“所长,听你这口吻更像是区委I书记的味道了,不如调出公安,去党政这条线发展,……”张建川笑着打趣。
“算了,我可没那么好精力,干一行就务好一行就行了,我还是把我自己分管工作抓好就满足了。”
马连贵摇摇头,抬起手腕,看了看手上表。
“走,差不多了,我们走路过去,对了,我这才突然想起,春晚零点报时你们益丰公司也上了,大家都在等着看康巴斯石英钟为你报时呢,结果突然变成了益丰集团,又花了不少钱吧?你可真舍得啊,不过的确有效果,现在是大家都晓得你们益丰集团了,原来大家都只知道大师傅红烧牛肉面,现在就晓得益丰集团了,……”
“所长,这也是没办法啊,快消品行业,最怕就是被人忘记,得随时随地提醒大家的记忆力,所以各种手段都得要有。”张建川也是叹息,“花钱事小,就怕花了钱,大家都还记不住,那就麻烦了。”
两个人就一路走着,沿着县公安局宿舍外边的东江路往外走。
街上人不少,正月初三了,大家都开始出来走人福喝春酒。
刚拐到顺河大道上,老远就看见一个人正背负双手,看到二人便立即低垂下头看路边的卖对联的摊子,甚至蹲下去,假意翻着写好的对联,和摊主说话。
张建川和马连贵都看到了对方,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马连贵轻轻摇摇头。
张建川则是不为人觉察地点点头。
两人也假意说着闲话,就这么径直走过。
一直到张建川和马连贵走出很远,蹲着假意翻对联的人才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二人背影一眼,表情复杂地阴沉着脸走了。
“咦,给个价啊,怎么价都不还就走了啊,可以少点儿,你给多少,拿一幅去,……”
摊主有些不满地看着头也不回就走的男子,“神经病!说半天又球价都不还一个,穿得人模狗样,过年出来不带钱,……”
马连贵走出老远,才摇摇头:“邱昌盛免了民丰集团老总之后,听说还去找了孔运良,孔运良不想见他,结果他就守在县委办那边不走,最后孔运良还是和他谈了,可能不是很愉快,……”
张建川有些愕然,“那老邱就有点儿不懂事了,愿赌服输,工作没搞好,共产党干部能上能下也很正常嘛,组织调整还不满意?那都这样,就不讲纪律了?”
“组织和他谈话,本来调整他到档案局当局长,他怨气很大,不愿意去,还想继续当粮食局长,当时王景民都走了,组织部长迟迟没定下来,就是常务副部长于清河和他谈的,谈崩了,两边都拍了桌子,闹得沸沸扬扬,……”
马连贵淡淡一笑,“后来拖了两周,档案局局长就另外安排人去了,安排他到地震局去当局长了。”
张建川也是颇为吃惊,“地震局?!”
“嗯,整个地震局七个人,一个局长,一个副局长,另外还有两个身体原因长期没上班,……”
马连贵目不斜视,一直往前走。
“其实我和他原来私人关系还是可以的,他到县粮食局当局长的时候,我还专门请了他吃饭算是恭贺,吃饭时候就和他说过,安安心心当粮食局长,又安稳又肥缺,没得必要去趟粮油集团这塘浑水,你搅不动,他还觉得我是在为你打抱不平,我也就难球得和他多说了,……”
张建川沉默了一下,“所长,恐怕也由不得他,喊他去当粮食局长,就是冲着要喊他来接盘粮油集团的了,算了,不说这些了,事情过都过了,要说也没啥私人恩怨,都是公事,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也全靠他才把我逼出来,要不也没有我的今天啊。”
马连贵哑然失笑,“也是,因祸得福嘛,不过我相信没得这一个曲折,你一样要出人头地,只不过就不晓得走哪条道了,也许就在政府里边发展了。”
两个人说笑着一路走到了迎春饭店。
这是县里最早的招待所,后来县政府搬迁新址,这里就租了出去,被人承包了,搞成了饭店,规格档次都还不错。
刘英刚也不愿意弄得太张扬,就安排到了这里后边的一个独院雅间,既清静又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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