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跑进来,气喘吁吁,那胸前起伏跌宕,扣人心弦。
而下边也和姚薇一样也是一条健美裤,裤边勒痕也隐约可见。
五朵金花里,唐腰,周脸,姚胸,崔腿,覃臀。
然后候补的奚梦华则是有不输于姚薇的胸,不亚于崔碧瑶的腿,不逊于覃燕珊的臀。
至于脸就要见仁见智了,有所奚梦华的脸比周玉梨的脸多了几分烟火气,比姚薇的精致,比崔碧瑶的柔媚,比覃燕珊的细腻,比唐棠的更亲和,但综合下来也许就有点儿太均匀了,没啥特色了,但不容否认这张脸也是很漂亮的。
也难怪当初褚文东赌咒发誓一定要拿下奚梦华,结果最终却是连手都牵不到,只能灰溜溜放弃。
只是睃了一眼,张建川就收回了目光,目不斜视。
他能感受到姚薇的目光在观察自己,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毫不在意,不出所料,见自己目光神色“无动于衷”,姚薇脸色都要好看许多了。
不得不承认汉纺厂几千年轻女孩子里边能够筛选出来就这么区区五六个最出色的,真的是相当漂亮了。
说句不客气一点儿的话,这是当初招工是从全省城镇女青年里挑选出来的。
虽然说这招工进厂不是看外表,但是你若是容貌气质好一些,肯定多少也是有些加成的。
张建川在安江县里这么久,能看到可以和五朵金花媲美的女孩子,还真没有几个,或许就只有单琳。
而许初蕊和庄红杏或许单论姿容不输,但味道又和几女截然不同。
“怎么来这么晚?”火锅锅底终于翻腾起来了,姚薇也招呼着两人吃菜,这个时候姚薇才问奚梦华,“看你跑得汗都出来了,……”
“东坝过来的车在进县城那一段堵了一会儿,人太多了,街口那边都过不去,堵了小半个小时,……”奚梦华小声解释道,
张建川也不客气,夹着毛肚、鸭肠丢进滚沸的锅底里,顺带也把牛肉也煮了进去:“早知道梦华也要从东坝过来,我就顺带捎你了。”
奚梦华家是815厂的,张建川知道,但他不知道今天姚薇请客是专门为奚梦华的事情,还以为姚薇真的是要说东坝水泥项目的事情呢。
“没事儿,有机会。你说你晚上还有饭局?”姚薇笑着道:“下午正好我和梦华要去逛街,晚上还要一起吃饭,你晚上应酬完给我打传呼,再来接梦华,把梦华捎回去就行了。”
张建川笑了,“行啊,姚组长安排,一定照办。”
一句话就把姚薇脸说红了,放下筷子,瞪着丹凤眼,“建川,再这样挖苦我,我生气了。”
“啥叫挖苦,这不是鼓励和期盼么?先为你设定一个目标,下一步争取当组长,然后再下一步就是招商办主任了。”张建川笑着道:“人本来就该有追求,拿破仑都说过,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在招商办,如果不想当招商办主任,那就只能说明你没上进心,领导最不喜欢就是那种得过且过混日子的年轻人。”
“啥话都被你说完了,我什么时候不想上进了?可招商办里藏龙卧虎,个个都不简单。”姚薇端起啤酒杯和张建川碰了一杯,“我觉得我很努力了,但单琳更拼,姜主任很喜欢她,……”
“哦?”张建川嗯了一声,神色不变,“她的确很敬业,做事也努力,不过姚薇你也不差,你们俩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现在招商引资工作不好做,项目不好找,资金不好引,有时候都觉得在厂里其实也没那么多压力,怎么就来县里了呢?”姚薇感喟道,突然看到奚梦华低垂着头,连忙道:“梦华,我不是说你啊,对了,建川,梦华的事情我可就拜托你了啊,你看看这么漂亮一姑娘,我见犹怜,三班倒,你想想尤其是大冬天的半夜十二点去上班,厂里也有二流子想去纠缠梦华,……”
“哦?”张建川皱眉,“谁啊,没和保卫处说?保卫处管不了,就去派出所报案啊,老屠不是在管厂里这一片吗?”
“和厂里保卫处说了,也给屠汉说了,可人家说就是想要追求梦华,又没干其他的,就是邀请梦华看电影,吃饭,晚上是护送梦华上班,这样表白有错吗?也不管你拒绝也好,躲避也好,人家就就要来纠缠,有时候还要动手动脚,……”姚薇冷笑,“是和梦华一批进厂的青工,家是东坝镇里的,你不认识,……”
“没事儿,我去和派出所说一声。”张建川点点头,“如果只是单纯表白没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以理解,但如果死缠烂打,还动手动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嗯,建川,这种事情其实原来我和燕珊、碧瑶都遇到过,也就只是玉梨和唐棠没谁敢去招惹吧,一个是周主任的姑娘,一个是大学生,我们这些外来的青工,长得漂亮一点儿,就难免会有人来想占便宜,如果你再不硬气一点,就更麻烦,所以我给梦华说,绝对不能软弱退缩,否则绝对要出事情,……”
姚薇的话让奚梦华有些不安,“薇姐,其实没有那么严重,杨强也只是口头上说得厉害,……”
“哼,你不是说他拍你屁股吗?”姚薇横了奚梦华一眼,“还要怎样?非得要他来掀你裙子脱你裤子吗?”
奚梦华被姚薇给怼得不说话了。
姚薇也是为她好,她当然明白,但是杨强在厂里就是个无赖,再加上家又是东坝镇上的,在厂里在镇上都有些关系。
原来自己还没和褚文东处对象时,杨强就来骚扰过,但褚文东和自己处对象之后杨强就再也没敢来。
再后来自己和褚文东一分手,杨强就又出现了,成日里粗言秽语,弄得她又恨又怕。
尤其是覃燕珊和姚薇这两个和她关系最密切的都离开了汉纺厂,这让她一下子就失去了主心骨.
遇到杨强是躲不及让不过,欲哭无泪,所以弄得现在她出门都必须要和同宿舍里的伙伴一道。
尤其是晚上上夜班和下中班的时候,她是最担心遇到杨强,万一遇上杨强喝了酒有时候借酒装疯,真的是就算有同伴在一旁都制止不了。
“算了,我到时候给派出所打个招呼。”张建川很认真地点点头,“正好,晚上吃饭我和县公安局马局长,也是我原来在派出所的老领导也在一起,我和他也说一声。”
他在派出所呆过,很清楚哪个乡镇哪个大单位里都少不了这种烂二流子。
83年严打了一批,算是狠狠震慑了一批,但是一晃快十年过去了,那个时候还没出头的又成长起来了。
车匪路霸者有之,强拿硬要估吃霸赊者有之,欺男霸女寻衅滋事者有之,每年都有被敲沙罐判无期的,但是各种事情一样层出不穷。
公安机关不是不管,很多时候的确是管不过来。
乡里边这种闲散人员实在太多了,一旦农闲下来,没事儿干,自然也就会滋生种种问题出来,久而久之就会有一些人一些小群体冒出来。
派出所就那么几个人,偷抢骗拐各种案子压在身上,再加上这种流氓滋事的案子证据收集相对困难,别说证人,就算是很多受害人都不愿意报案,报了案然后撤案或者否认的也不少,所以难免就顾此失彼。
东坝算是社会治安不错的了,像张建川知道的养马、太和几个区乡社会治安还要乱一些。
这也是为啥杨文俊要把田贵龙、高军、朱炳松他们这些人招进公司里。
你不想惹事,也可以不惹事,但是也不能太怕事,越是怕事,那么事情就越是要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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