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自己公司还是要掌握在自己人手里。”童母由衷地赞同道:“人心隔肚皮,你来广州时候又少,久而久之,谁都不知道你才是老板,所以你还的经常来才行。”
童母的话富含深意,童娅心思单纯,可能还没听出来,但张建川却已经听出味来了。
自己人?
谁才是自己人?
肯定不是康跃民了。
“阿姨,倒也不至于,广州益丰的康总也是益丰集团的股东,他也是我亲自请进来的,嗯,他也知道娅娅。”
张建川一句话不但让童母狂喜,连童娅也是心旌浮动。
康总是益丰集团股东,也是广州益丰的老总,知道娅娅,也就是说知晓张建川和娅娅的男女朋友关系,那意思就是娅娅不是黑市夫人了。
对童母来说,这就太重要了。
同样,童娅也领会到了这一点,这意味着自己在男友的事业圈子里至少是有人认可或者知晓的。
童娅知道杨文俊是男友最要好的朋友,但那是私人朋友。
杨文俊也没有在益丰集团里担任任何职务,他有他自己的事业。
但杨文俊在男友汉州那边的事业圈和生活圈里提及到自己这个远在广州的女友,童娅也不知道,她也不可能去问。
“哦,康总也知道娅娅?”童母眼睛一亮,“那早知道建川你今天去参加这个公司里的团年活动就该把娅娅也带上啊。”
张建川也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之言,居然也能引来童母的无限联想,甚至都延伸到了让自己带童娅去出席公司的活动上去了。
当然人家做母亲的这样想也没错,甚至理所当然。
你不愿意让童娅露面,那是存的什么心思?
是不把童娅当成正牌女友吗?
还别说,自己或许没有往那方面想,但潜意识的还是有不愿意在公司圈子里公开自己私生活的意图在里边。
或许只有最初的唐棠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意识,而之后,单琳,童娅,甚至周玉梨,似乎都有点儿这方面的意思。
至于庄红杏和许初蕊,好像就更没有这方面的考虑了。
“阿姨,这一次我来得太急,从机场就直接去了厂里,给工人们发了红包之后都已经六点过了,所以时间来不及了。”张建川只能这样解释了:“来日方长,以后多的是机会。”
“也是,以后机会还多,只要你经常来广州,还有建川啊,像给工人发红包这些事情,你也可以带着娅娅一道去嘛,让娅娅帮你发嘛。”童母忍不住又多了一句嘴。
“妈!”童娅又羞又喜,还有点儿担心,主要是担心张建川多心。
“阿姨说得是,明年我就让娅娅去发红包。”张建川倒是无所谓。
女朋友发红包,只是在广州这边,有什么影响?
童母的心思他当然知道,只不过这能改变公司的性质吗?
正说着话,钥匙开门声,是童衡回来了。
童衡一看到张建川来了,喜出望外,“川哥你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我姐天天念叨你呢。”
张建川其实挺喜欢这个心思相对单纯的准“小舅子”。
说真的,这姐弟俩都没太多心机。
就算是童母有点儿小心思,在张建川看来都属于正常范畴。
人家为自己女儿未来考虑都很正常,总不能就这样没名没份让女儿白白被你睡一二十年,到最后年龄大了,年老色衰,被你一脚蹬了吧?
你说你不会,你和她有感情,那有感情怎么没见你娶她?
用句俗不可耐的话,男人都很专情,都永远喜欢十八岁的小姑娘。
以色侍人,色衰爱弛,古人也就早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