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宗虽然名为宗门,但实际上掌门之位从温苍源开始,一直都是由温家嫡系担任的。
杜光年和温成泽冲突不久后杜光年便被人废掉,所以当时有人传说是温成泽暗中下的手。
但事后温苍源却亲自出面,用雷法真气将那毒素封禁在杜光年的丹田内,虽然不能完全驱逐那毒素,但却能让杜光年不至于日夜被毒素折磨。
但他仍旧没办法催动气血真气,一旦动用,毒素立刻就会散开。
此后每年温苍源都会帮杜光年封禁毒素,杜啸尘对其也是感激无比,温成泽下手的谣言也是不攻自破。
但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对劲,太过巧合了,不过也只是怀疑,却没有证据。”
陈渊摸着下巴,眼中露出了一抹思索之色。
杜光年中的这毒,怎么越听越像是南海阁明公桥研究出来的那噬天毒?
只不过噬天毒发作极快,不催动真气也会逐渐吞噬武者的气血,若是催动则会更快。
而杜光年所中的这毒若是不催动气血只是会受毒素折磨,倒是不至于立刻身死,而且温苍源一个元丹境武者就能将毒素暂时封禁,这毒力也不算太强。
开炉大会之上严九一等人用出来的噬天毒,除了《天火燎原秘典》这等属性力量惊人的功法,其他人可都没办法驱逐。
“于老大人,你能否查到五年前杜光年被人废掉时,阳山府有没有来过南海之地的武者?
温成泽,或者是跟温成泽有关系的人,有没有跟这些南海的武者有过接触。”
于友松点点头:“五年前我还在想着与那阳山四派斗一斗,没少关注调查他们,不少消息都留存了档案,我这就让人去调查一下。”
说完于友松这才反应过来,他如今已经不是阳山府监察使了,不由得略微有些尴尬。
“老夫却是忘了,如今阳山府监察使是陈大人你,老头子我却是有些僭越了。”
陈渊随意摆了摆手:“于老大人勿用在意,我如今连阳山府的白虎卫士谁是谁都分不清,这些事情还是于老大人您去办为好。
您在阳山府数年,对此地都熟悉了,接下来对付阳山四派还要靠您帮忙调度。”
现在的阳山府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就这点权势陈渊还真没放在眼中。
而且他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于友松虽然资格老,但却从来都不摆老资格的架子,在陈渊一个新人面前姿态放的极低,陈渊也自然会给他应有的尊重。
于友松听罢顿时松了一口气。
年轻人都气盛,自己方才这话很容易给人一种不知进退,倚老卖老的感觉。
但现在看来,这位陈大人虽然传说中行事霸道张狂,但实际上却并不小气。
于友松点了点头,立刻让人去调查。
当初于友松为了对付那阳山四派还真没少下功夫,收集了不少资料。
他清楚地记得杜光年被废掉的那段时间,让人找来卷宗仔细查看着,最后还真让他找到了。
“陈大人当真是神了啊!你怎么知道那段时间有南海来的武者?”
于友松拿着卷宗道:“就在杜光年和温成泽冲突之前,阳山府确实来了一批南海之地的武者,他们好像是为了找寻一种极其冷门的珍稀灵药来的。
不过他们跟温成泽却并没有过接触,与玄光门年轻一代的弟子梁云浩倒是有接触,那冷门的灵药就是梁云浩卖给他们的。
而梁云浩则是温成泽的好友,这些年来一直跟着温成泽厮混。
只要能证明当初那废掉杜光年的人就是这批来自南海的武者,便足以分化阳山四派!”
于友松神色有些微微激动。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拿阳山四派没有办法,谁成想陈渊一来,就让他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现在唯一的难点便是时间太长了,已经过去了五年了,怕是没办法找到这方面的证据。”
陈渊淡淡道:“证据?并不需要证据,只要我们将这些线索摆在杜啸尘和杜光年父子面前,他们自然会明白的。”
于老大人,现在有两件事情麻烦你去做,一个是让人给阳山四派送信,让他们吐出这些年的税收。
先礼后兵,咱们镇武堂做事怎么也要师出有名才行。
第二是找一些人暗中在阳山府散播一些消息,就说阳山府来了一位神医,最擅长解毒,把杜啸尘父子给引下来。
散播消息的人不能是镇武堂的,否则会引来对方的警惕怀疑。”
“陈大人放心,老夫在阳山府好歹也呆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些人脉关系的。”
于友松略微有些兴奋,颇有些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意思,闻言立刻开始按照陈渊的吩咐布局,丝毫都没有被一个小辈指挥的不适感。
他担当阳山府监察使这么多年受气受的已经足够多了。
这次若是能掀翻阳山四派,别说是听陈渊指挥,让他认陈渊当义父,他说不定都会考虑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