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左飞羽、上官云等人可能想要将我引到丹阳府外伏杀我。
之前我原本是不想理他们,一切都以开炉大会为重。
但现在顾兄你来了,我却想要将计就计,反杀他们一波,顾兄可能帮我?”
陆川山提醒后,陈渊是真没打算再惹是非的。
左飞羽不是白痴,一次两次在自己手中吃亏,第三次出手他是绝对不会再犯错的,定然会极其重视自己。
所以一旦离开丹阳府,迎接自己的必将是雷霆一击。
虽然陈渊也有底牌在,但却没必要在这种时候跟他们死磕,还是要以开炉大会为重。
但现在有了顾临川这个援兵,陈渊便多了一重底气,还真可以试着将计就计反杀一波。
左飞羽这人就跟个苍蝇一般,时不时的便要来找自己麻烦。
一两次可以,多了陈渊也感觉烦的很。
就算他有气运加身,这次陈渊也要彻底捏爆他。
顾临川听过后想都没想,直接便道:“要怎么做陈兄你来指挥便好。”
他为人潇洒大气,在凉州时朋友便不少,吃顿饭,喝顿酒便能称得上是朋友。
顾临川可以为这种酒肉朋友不远千里奔波解决一些因果,更别说陈渊可是跟他并肩作战,杀人灭门的好友了。
至于对方是什么身份,什么实力,这些都不是顾临川会考虑的。
陈渊眯着眼睛道:“先要看看他们如何出招,只希望这次左飞羽不会躲在后面。”
余下的这几天,陈渊都在客栈内安稳修行。
顾临川倒是闲不住,在丹阳府内四处晃悠,找一些味道不错的小酒馆或者是街边小摊。
陈渊好像就没见他苦修过,他这一身实力的提升除了靠天赋,就是靠各种机遇。
直至五天后,客栈小二过来说有人找他。
陈渊出门一看,来找他的竟然是一名穿着镇武堂衣甲的天武卫士。
对方三十多岁,有着搬血境的修为,见面便对着陈渊一礼:“属下见过陈监察使。”
陈渊微微挑眉:“你是天武卫的人?”
那人点点头道:“属下是镇武堂在外负责采购丹药的人,之前确实是天武卫出身。
其他几位同僚在采购丹药时遇到了本地势力的纠缠,我传信回总堂后,因为陈监察使您就在丹阳府,所以总堂那边让您帮忙解决一下,这是总堂的手令。”
说着,那人直接递上了镇武堂总堂的令牌。
这种级别的令牌凌驾于镇武四堂之上,理论上来说陈渊看到这令牌确实是应该听命行事的。
手中把玩着那令牌,陈渊忽然笑道:“我与你们天武卫的仇盛校尉乃是好友,你们直接来找我就是,我也定然会出手帮忙的,何必耽误时间还要往总堂传信?”
那人愣了一下,随后尴尬的笑了笑:“陈监察使莫要开玩笑了,谁不知道您就是击败仇盛校尉,这才拿到参加开炉大会资格的。
不过您跟仇盛校尉之间那是自家人分高下,如今出门在外,咱们可都是镇武堂的人。”
陈渊也是笑了笑,随手将令牌扔给对方:“跟你开个玩笑,我去拿兵器,随后便走。”
转身回到房内,陈渊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镇武堂现在简直就跟个筛子一样,竟然连总堂的令牌都能流落在外,简直就是离谱。
而且各种消息也是一样藏不住。
自己跟仇盛对战的消息当初只有一些镇武堂的高层看到了,只能算是小范围的传播。
结果这人却知道的清清楚楚,很显然上官云对于镇武堂的消息几乎是了如指掌,多半就是青龙堂的崔文仲传出去的。
其实这家伙演的倒是不错,一切都很合理。
镇武堂虽然固守宁州,但确实在外也是有一些人负责采购丹药,对外贸易的。
所以上官云编出来的理由也没毛病,这名武者也没露出破绽。
但就算陈渊没有陆川山的提醒他也是不会上当的。
因为上官云漏算了镇武堂内部对他的态度。
大都督不会去管这种级别的小事,但云昭岚和柳随风可都将他视作嫡系。
平常的时候或许会让他出手帮忙,但此时开炉大会即将开始,他们又怎么会分散陈渊的精力,让他来管这些事情?
所以上官云这个借口从根子上便站不住脚。
不过这出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陈渊打开窗户,挂了一条黑布给顾临川作为信号。
他就在这周围闲逛,看到黑布后便会跟在陈渊身后。
随后陈渊从乾坤袋中拿出天锋刀便跟着那武者离开了丹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