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承宗手中剑意升腾,金芒中夹杂着无边血色向着袭来。
但在陈渊那绝对的力量下,一切都被湮灭。
惊鸿刀光划过长空,这一刻没人能来援手,祝承宗的眼中露出了一丝不甘之色,人头瞬间滚落在地。
他小城出身,胸怀大志,在煌极宗勤奋修行,拼搏向前。
就算知道自家被灭门,他也能保持冷静,以大事为先,随后更加拼命修行,就是想要有朝一日报得灭族之仇。
但不是人人都是主角,不是谁都有左飞羽那般气运加身。
祝承宗哪怕有再多的期望,此时都被陈渊一刀斩碎。
此时看到这一幕,围观的武者一个个顿时都瞪大了眼睛。
这可是以六敌一,而每个都不是无名之辈。
有上代潜龙榜俊杰,如今已经踏入凝真境的姚天成。
有如今潜龙榜第四十七位的上官氏嫡传上官云。
还有煌极宗的年轻俊杰,凌天剑阁的年轻高手,其中名气最小的反而是左飞羽。
但就是这般阵容,却被陈渊一个人压着打,还让其从容斩掉了祝承宗的人头。
陈渊凶威之盛,简直令人骇然。
“陈九天!你找死!”
姚天成看着地上祝承宗的尸体惊怒交加。
这次煌极宗长老让他带着两名年轻弟子来参加开炉大会,结果还没上擂台呢就死了一个,这让他回去怎么跟宗门交代?
特别是去跟祝承宗的师父‘天御剑’单天成交代。
难不成他要跟单天成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单长老你省下了一株极品灵药,坏消息是你徒弟死了。
他都能想象到,自己将要迎来单天成多大的怒火。
我的徒弟死了你怎么不去死?你就是这么保护宗门弟子的?
一想到这里,那姚天成便心中一寒。
“找死?我倒是要看看接下来该谁死!”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忽然凌空而落,站在几人中央,大喝一声:“全都住手!”
那人四十多岁,相貌朴实,穿着的也是一身灰扑扑的粗布短打青衣,手里面竟然还拎着一个黑漆漆的锄头,看着就跟个寻常农家汉子一般。
但此时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却是一股极致强大的力量波动,独属于元丹境武道宗师的力量波动!
磅礴的真气威压骤然降临,让双方都不敢继续妄动。
陈渊感知了一下,对方所散发出来的力量要比搏命阶段的公羊厉还要强。
“在下药王谷陈归农,诸位都是各大派的年轻俊杰,互相之间有恩怨大可以在开炉大会的擂台之上解决,开平府内禁止厮杀。”
陈归农看向双方,沉声道:“开炉大会是江湖盛世,丹阳府也不是给诸位死斗的地方。
这一次算是警告,若是再有下次,那恕我药王谷不能接待诸位,直接取消开炉大会的资格!”
看到陈归农前来,在场的众人顿时便知晓双方应该是打不起来了。
陈归农是药王谷谷主,当世顶尖炼丹大宗师‘三鼎药王’宗思源的亲传弟子,绝对能够代表药王谷的态度。
姚天成恨恨的瞪了陈渊一眼,带上祝承宗的尸体和乔桓转身离去。
左飞羽也是长出一口气,立刻拉上段明真与上官云离开。
丹阳府内禁止厮杀,陈渊就算想要将左飞羽铲除,此时也没办法动手了。
他可不想被禁止参加开炉大会,他对那神农鼎炼制出来的神丹可是感兴趣的很。
所以陈渊也收起兵器,转身进入天香楼内。
他是来吃饭的,结果饭还没吃成便打了一架,此时内力和气血消耗的可都有些严重。
陈归农看着陈渊等人终于散去,他揉了揉脑袋,感觉颇为头疼。
每次开炉大会都是这般,各大势力年轻一代的天骄俊杰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
双方总是会在开炉大会之前便先激战过一场,闹出人命来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论是为了避免这些势力事后找麻烦,还是为了开炉大会整体来考虑,他们药王谷都必须要禁止这种厮杀。
只可惜每次这种事情都难以压制,这帮年轻人,一个个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狂傲的很。
这次煌极宗死了一个弟子,还不知道要怎么解决呢。
叹息一声,陈归农摆了摆手,让看热闹的这些江湖人都散去,他也是就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