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跟马人接触过,但是心里先说说垃圾话,这样到时候见到马人吃瘪的时候也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毕竟是自己心里先骂的人家,人家态度不好也不是不能理解。
虽然有点小...窝囊,但马人马人,毕竟是人,总不能真的魔杖光芒一闪,马人人头落地,将其捉回去拨了头皮做一双靴子吧...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用排箫最合适,霍格沃茨的温室里现在正好有几个没有卖出去的曼德拉草,闲着也是闲着,到下一个季度就腐烂了,还真不如让它们做出点贡献。
邓布利多还是做了一下最后的挣扎:“今天,海格,你先跟我们的马人朋友交流一下。”
“如果他们不同意呢?”海格最后问了一句。
“那当然是回来了,你还想要和他们决斗么?”
凯恩看向了礼堂外面不远处的温室,是做个排箫呢?还是做双靴子呢,这是个问题。
不过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邓布利多从领口里面掏出了一个翠绿色的小口琴...
“你还留着呢?”凯恩看到邓布利多把排箫掏出来后大脑宕机了一瞬间,反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想起来...
啊,自己真的送过邓布利多这东西,然后有些惊讶的说道。
“那当然了,他人送我的礼物我一向都是珍藏着...”
不知怎的,凯恩竟然从邓布利多这句话中听出了一瞬间的阴阳怪气。
而且除此之外他好像又忘记了一个事情。
想到这里他猛地站了起来,朝着寝室的方向走去,接着在自己的床底下把那张录取通知书给拿了出来,用暗影之刃切了休息室的一块玻璃,接着又融了一块金子做了个框,把录取通知书给塞了进去,把玻璃扣紧。
“这回就对劲了。”
将相框摆在了自己的床头柜边上之后,凯恩终于摆脱了那种诡异的良心不安感。
很快,时间又一次来到了晚上,海格也终于风尘仆仆的从禁林之中走了出来。
这一下午他都在禁林里面,看样子应该跟马人们交涉了许久。
一开始卢平也想跟着进去的,毕竟这归根结底是自己的事,怎么说自己都应该跟上去出一份力,而不是让凯恩出力,让海格出力,让邓布利多出力,自己在城堡里面坐享其成。
不过邓布利多三言两语就打消了卢平这个草率的念头。
毕竟之前卢平能够在马人部落里交到朋友,那是因为他当时是个人类幼崽,而现如今的卢平是个胡子拉碴的落魄中年男人。
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卢平这样子进去真的有可能被鞭数十驱之别院的。
所以卢平很无奈的在礼堂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着海格宣判自己的命运。
然后...
“他们同意了。”海格说完之后几乎除了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费尓奇全部都抬起了头。
“这不对吧?”
海格一开始则是这么觉得的,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他们说着一些什么行星啊,轨迹啊,光亮啊月亮啊之类的东西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