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案子更严重,”莲司继续说道,“炸弹被同时安置在杯户购物中心的大观缆车和米花中央医院。”
世良真纯追问道:“那次伤亡情况如何?”
“二十七人死亡,六十四人受伤,”莲司转过身“其中包括一名排爆警察。那个家伙还在炸弹上做了双重机关,第一个被拆除后,第二个隐藏的倒计时装置启动,给了在场人员错误的信号。”
莲司重新坐回沙发上,但这次没有躺下,他拿出手机,再次调出那封预告函的图片。
“预告函中提到的‘拦路杆(stopper)’和‘钢箱(batter’s-box)’是棒球术语,但在那个语境下,‘stopper’指的是铁路道口的拦路杆,‘batter’s-box’则暗指电车车厢。”
他顿了顿,看向认真听讲的众人:“再加上‘爬上鲜红的mound’——mound在棒球中是投手丘,但结合上下文,红色车身的列车更符合逻辑。”
“所以警视厅的人应该很容易得出,”莲司总结道,“‘有一个炸弹很可能放在由向南杯户站开往东京线车内’。”
“这种罪犯往往有强烈的表现欲和固定的行为模式。他们享受于设计谜题,看警方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最后在爆炸发生时获得扭曲的满足感。”
他看着世良真纯,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世良,你要继续听下去吗?一个好的侦探需要自己去找线索哦。”
世良真纯闻言,立刻精神一振,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没错!我应该自己去寻找线索!”
她转向玛丽,快速说道:“老妈,我也去警视厅帮忙找线索了!”
说完,不等玛丽回应,她就匆匆忙忙地跑出了客厅,很快传来大门开关的声音。
玛丽扶额,总感觉女儿不太聪明的样子……
明美若有所思地开口道:“小司,听你的意思,这件事应该还有别的问题吧?”
玛丽抬起墨绿色的眼眸,冷声道:“最终会白忙一场?”
莲司赞赏地看了玛丽一眼,点了点头:“正确……如果只是匆忙之下马虎地进行解密,那么就会得到一个白忙活的结果。而爆炸犯则会在远处举着望远镜,看着一脸如临大敌的警员,偷笑着启动假炸弹爆炸,以此来嘲讽他们。”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水杯,轻抿了一口:“这符合他的行为模式——享受戏耍警方的快感,而不仅仅是制造伤亡。”
莲司将水杯放下,继续分析:“而答案其实很简单,不要忽略预告函上面暗示地点的任何一个词语,尤其是这个词语是动词。”
静坐沉思,随后玛丽突然说道:“是‘爬’字吗?”
“恭喜你,又答对了。”莲司用夸奖小孩子的语气称赞着玛丽。
玛丽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乌丸莲司用这种对待小朋友的方式对待。她用力瞪了他一眼,眼中闪烁着不满:“这个‘爬’字有什么不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