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哥哥!”
小兰赶到医院,一见到乌丸莲司,就着急地喊道:
“乌丸哥哥!我妈妈呢?有希子阿姨怎么样了?!她们没事吧?!”
莲司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别担心,小兰。妃律师没事,倒是有希子小姐,她吃了寄给妃律师的有毒巧克力。”
“不过幸运的是,发现和抢救都很及时,现在已经没什么危险了。”
小兰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身体有些脱力地晃了一下。
“太好了……太好了……妈妈没事就好……有希子阿姨也没事……”
莲司跟小兰讲了案件的经过,小兰看向莲司,眼中带着新的忧虑:“那……那我妈妈会不会还有危险?犯人万一再对她下手怎么办?”
“根据目前的线索,我们推测犯人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阿笠博士,其他人已经赶往阿笠博士家里了。”
“至于妃律师这边,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犯人得逞。之后也会安排人手在医院和律师事务所附近加强警戒,确保妃律师的安全。”
听到莲司如此肯定的保证,小兰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了一些。她感激地看着莲司,由衷地说:“谢谢你,乌丸哥哥!真的……太感谢你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莲司微微颔首,然后话锋一转,“而且,关于犯人的身份,我们也有了一些眉目。从目标对象是目暮警官、妃律师还有阿笠博士来看,犯人很可能是为了报复毛利先生。”
“报复爸爸?”小兰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没错。”莲司滑动屏幕,调出了一份档案,“你看这个人——村上丈。”
小兰凑近屏幕,看到了一张略显阴郁的男子照片,下面是他的基本信息。
“村上丈,”莲司解释道,“他是毛利先生十年前,还是刑警时亲手抓捕的最后一名犯人。根据警视厅的资料,他当时是一名赌场荷官,因为一起激情杀人案被毛利先生逮捕,大约一个星期前刚刚刑满出狱。”
“荷官?”小兰对这个词有些陌生,疑惑地重复道。
“荷官,”莲司耐心解释,“就是在赌场内负责发牌、管理游戏流程的工作人员。”
他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继续分析:“单从使用扑克牌序列作为犯罪标记这一点来看,具有荷官背景、又刚刚出狱、对毛利先生抱有怨恨的村上丈,确实具有重大的嫌疑。”
小兰看着屏幕上村上丈的照片,想到这个人可能因为对父亲的怨恨,而接连袭击了目暮警官、差点害死有希子阿姨,还可能威胁到妈妈和阿笠博士的安全,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我们进去看看妃律师和有希子小姐吧。”
小兰点了点头,跟着莲司和柯南,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内光线柔和,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药水味。
妃英里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虽然面色依旧有些凝重,但看到小兰进来,还是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栗山绿则站在床边,脸上带着担忧。
而病床上,有希子正靠坐在床头。
她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平日里总是神采飞扬、活力四射的她,此刻却显得有些虚弱和苍白。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淡了许多,有些浮肿。
看到走进来的乌丸莲司时,有希子的心情有些复杂。
没想到被这个男人给救了。
有希子在心里无声地哀嚎,为什么回东京以后都遇到这些糟糕的事情。上次是魔法、触手、符咒,这次直接是中毒、抢救、人工呼吸!
一想起刚才中毒时那可怕的窒息感和濒死体验,有希子就忍不住后怕得发抖。
但比那更让她心绪混乱的,那双覆上她嘴唇的温热触感,以及那强有力地渡入空气,支撑着她呼吸的力量。
河豚毒素中毒之后是清醒的。
是他……是乌丸莲司给她做了人工呼吸!
虽然理智清楚地告诉她,那是在救命,没有任何其他意味。
但……但那毕竟是……嘴唇接触啊!
更让她尴尬到脚趾抠地的是,小新……小新当时好像也在场!目睹自己被另一个男人……虽然是为了救命,但这场面也太奇怪了吧!
总有一种看日本特产的感觉……
完了完了,我有希子的一世英名……虽然好像早就在他面前丢光了……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有希子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乌丸莲司。
道谢?太尴尬了!指责?人家是救命恩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她明明什么都记得!
最终,在乌丸莲司目光看过来的时候,有希子地移开了视线,假装专注地盯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指。
“妈妈!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小兰快步走到妃英里身边,紧紧抱住了她。
“嗯,我没事,让你担心了,小兰。”妃英里回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
接着小兰担忧地看着有希子:“有希子阿姨,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希子听到小兰的声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喉咙因为插管和毒素的影响,根本发不出声音。
莲司走到床边,语气平和地对有希子说:“有希子小姐,感觉好点了吗?医生说你很幸运,毒素摄入量不算极大,而且处理及时,后续好好休养,不会留下后遗症。”
有希子闻言,点了点头,虽然不敢去看莲司,但心里还是颇为感谢的。
不管怎样,那都是救命之恩。
其实现在想想,第一次被他的女下属抓住,是自己本来也想捉弄他,后来被那个魔女种下符咒,确实是魔法这种事关系太大了,其实如果没有被种下符咒,她也不敢随意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