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司的话说完，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明美怔怔地站在原地，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妈妈将年幼的莲司带回家的那一天。那时志保才刚刚出生不久，她以为小司是妈妈收养回来的孤儿，还因为多了个弟弟而开心了很久。
“原来……”明美声音颤抖，“小司你不是被妈妈收养的……而是妈妈的……实验品？”
这个认知让生性善良的明美感到一阵心痛。
她一直以为小司是母亲出于善心收养的孩子，却没想到真相竟然如此残酷。
她看向莲司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对母亲行为的不解，也有对莲司遭遇的心疼。
莲司轻轻摇头：“明美姐，不必为此感到难过。对我来说，艾莲娜是赋予我生命的人，这一点从未改变。”
明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原来如此……”明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与贝尔摩德有限的几次见面中，总能感受到对方强烈的敌意，“所以组织里有传闻，贝尔摩德讨厌我们姐妹的传言，也是因为这个……”
莲司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玛丽：“几个月前在伦敦的时候，玛丽她栽在贝尔摩德手里了，贝尔摩德给她喂下了A药。”
玛丽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那天的记忆依然清晰如昨。
莲司继续解释道：“贝尔摩德当时拿的是最初版本的A药，是如她自身一样的失败品，理论上来讲吃下去应该会立刻痛苦地死亡……”
“不过也是玛丽你命大，不仅没死，顺着泰晤士河都能正好漂流到我身边，真是幸运啊！”
这话让玛丽顿时火冒三丈，她抬起小脸，愤怒地瞪着莲司：“那你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你其实知道我的身份！”
莲司理直气壮地回答：“当然是因为有趣了。捡到你时你是那么小小的、软软的一只，而且我知道你的身份，但看着你努力伪装成小女孩的样子，不是很有趣吗？”
“你！”玛丽愤愤地咬着牙，在心里骂道：果然没看错他，乌丸莲司绝对是世上最恶劣的家伙！
莲司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你就心存感激吧，要不是那天那么巧，泰晤士河把你冲到我身边，我当时又恰巧在莱姆豪斯出任务，就你昏迷在在莱姆豪斯那种地方，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玛丽沉默了，她知道莲司说的是事实。
莱姆豪斯是伦敦东区最混乱的地带之一，充斥着犯罪与暴力。如果当时不是碰巧被莲司发现，以她变小后虚弱的状态，后果不堪设想。
莲司见明美和玛丽两人都被今天发生的事情冲击得有些混乱，于是对她们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间了，我想你们一定还有不少话要说吧。”
说完，莲司就转身上了楼。
而楼上还有个刚收服的小魔女在等着他。
留下玛丽和明美在楼下，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