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王亮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反应是看怀里。
刘艺菲还在，蜷在他怀里，呼吸均匀，手还抓着他的睡衣领口，攥得紧紧的，跟抱着心爱的玩具熊似的，生怕被人抢走。
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透明，能看清脸颊上细细的绒毛，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亮嘴角又忍不住上扬了，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悄悄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想看看昨晚那场“风暴”平息了没有。屏幕亮起的瞬间，他愣住了——
微信未读消息：99+
短信未读：86条
未接来电：47个
“卧槽。”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个破风箱。
打开微博，热搜榜上，#王亮刘艺菲结婚#这个话题后面依然跟着一个红色的“爆”字，稳居榜首，跟焊在那儿似的，纹丝不动。
后面还跟着一堆相关话题：#王亮刘艺菲领证#、#王亮刘艺菲金剪道#、#王亮发文三餐四季#、#刘艺菲发文余生并肩走#、#王亮隐形富豪#、#刘艺菲嫁入豪门#……
前十里有八个是他们的，简直是屠榜式霸屏，跟开家族聚会似的。
点进去一看，热度不减反增，阅读量已经破2亿，讨论量破500万。
昨晚微博崩溃的消息下面，曹国伟的账号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一张技术部同事的合影，一个个黑眼圈比熊猫还重，端着泡面碗，眼神呆滞。
“感谢王导和刘女士，让我们技术部全体同事度过了一个难忘的不眠之夜。服务器已扩容，请大家继续祝福这对新人。ps：王导，说好的请客别忘了。”
下面评论已经破十万：
“技术大哥们辛苦了！王亮快请客！”
“这黑眼圈，比我熬夜追剧还重，心疼三秒。”
“哈哈哈哈曹总这语气，怨念满满啊！”
王亮忍不住笑出声，肩膀直抖，怀里的人动了动。
刘艺菲迷迷糊糊睁开眼，眨了眨，又眨了眨，才看清王亮正盯着手机傻笑。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人掐着脖子：“笑什么呢？大早上的，跟中彩票似的。”
王亮把手机递给她：“你看，咱们还在热搜上挂着呢。曹总发微博吐槽咱们了，说技术部同事一晚上没睡。”
刘艺菲接过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也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被子都滑下去了：“技术部同事好惨，大晚上加班吃泡面。你看这个眼神，生无可恋，哈哈哈哈。咱们是不是得请他们吃顿好的？”
王亮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行啊，让量子影业给他们订两百份小龙虾，就当赔罪了。再配点啤酒，让他们边吃边骂咱们。”
刘艺菲点点头，又往下滑了滑，突然“咦”了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你看这个！”
是一个娱乐大V发的长文，标题是：《王亮刘艺菲官宣：不仅仅是爱情童话，更是一场阶层跨越的完美答卷》。
刘艺菲念出声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越念越精神：“王亮，这个从普通家庭走出的年轻人，用十年时间完成了从北电学生到国际大导的跨越。鲜为人知的是，他不仅仅是导演、演员、歌手，更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据知情人士透露，王亮不仅是量子影业的创始人兼大股东，还在中美两国拥有多家影视公司。更令人震惊的是，他早期投资的多家互联网公司如今都已上市，包括某视频平台和某电商公司，保守估计个人资产超过……”
她念到这里，突然停住，抬头看王亮，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成O型：“老公，你还有互联网公司股份？你怎么没告诉我？”
王亮挠挠头，一脸无辜，头发都被挠乱了：“你又没问。而且那些都是早期投资，我都没怎么管。谁知道他们后来做那么大？”
刘艺菲继续往下念：“……保守估计个人资产超过200亿人民币。更难得的是，在这个充斥着诱惑的圈子里，王亮出道十年零绯闻，与刘艺菲相恋四年始终如一。有业内人士感叹：在这个圈子里，有钱的不难找，专一的也不难找，但又有钱又专一还长得帅的，就凤毛麟角了。刘艺菲这哪是嫁入豪门，简直是嫁给了完美。”
念完，她抬头看王亮，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几分你居然瞒着我的小幽怨：“150亿？你都没跟我说过。我还以为你就是个拍电影的，没想到是个隐形富豪。”
王亮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蹭了蹭，笑着说：“那都是媒体的猜测，哪有那么多。他们就会瞎写，昨天还说我有200亿，今天说不定就500亿了。而且钱不钱的无所谓，反正都是你的。我人都是你的了，钱还能跑？”
刘艺菲瞪他，眼里全是笑意，嘴角压都压不下去：“那也不行，你得老实交代，你到底有多少钱？我得心里有个数，万一哪天你要跑，我好分一半。”
王亮想了想，一脸认真，眉头皱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哲学问题：“我也不知道具体，应该比这个猜测的多，得问私人会计。要不咱们今天不去千岛湖了，回BJ去公司查账？让财务把报表都打印出来，一页一页看？”
刘艺菲被他逗笑了，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贫嘴！谁要查账了？我就是好奇。不过说真的，你看下面这些评论。”
她把手机递过来，评论区已经吵翻了天，刷新一下就是几百条新评论：
“卧槽！王亮这么有钱？隐形富豪啊！平时看他穿得挺朴素的，完全看不出来！上次被拍到还穿优衣库呢！”
“200亿什么概念？我数学不好，算不过来。反正就是很多很多个零，够我花几辈子。”
“关键是人家白手起家啊！不是富二代，是自己打拼出来的！这才是真本事！比那些只会炫富的强多了！”
“出道十年零绯闻，有钱还专一，这种男人上哪儿找去？刘艺菲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还是拯救了全宇宙？”
“楼上的，刘艺菲自己也是影后好吗？人家是强强联合，不是灰姑娘嫁豪门。人家自己就是豪门！”
“就是就是，神仙姐姐自己也是大明星，一年赚几千万，配王亮绰绰有余。这叫门当户对！”
“我就想问，王亮还有没有兄弟？没有兄弟，朋友也行啊！介绍一个！表弟也行！我不挑！”
刘艺菲看着看着，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在床上打滚，头发都滚乱了：“你看这条，‘王亮还有没有朋友，介绍一个’，哈哈哈哈。还有这条，‘王亮这种男人，就应该被国家列为保护动物’。你成保护动物了？大熊猫？”
王亮也笑，凑过去看，指着另一条：“还有这条，‘我宣布，王亮和刘艺菲的婚姻，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爱情’。这评价太高了，承受不起。”
两人笑了一会儿，刘艺菲突然正色道，看着王亮的眼睛：“老公，你真的好厉害。白手起家，做到现在这样。我以前只知道你拍电影厉害，没想到做生意也这么厉害。”
王亮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再厉害不也是你老公？你再厉害不也是我老婆？咱们俩，正好。一个会拍电影，一个会演戏，完美搭配。”
刘艺菲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吧唧”一声响：“说得对。咱们俩，正好。一个负责赚钱，一个负责花钱。”
王亮一本正经地点头：“对对对，你负责花钱，我负责赚钱。花不完不许停。”
.........
与此同时，娱乐圈的各个角落，关于两人的讨论也在悄然进行，像水面的涟漪，一圈圈散开。
某高档公寓里，几个年轻女演员正聚在一起吃早午餐。
她们都是二十出头，刚入行不久，还在各个剧组跑龙套、演配角，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红，能演女主角，能走红毯。
客厅里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茶几上摆着各种外卖盒子，有沙拉、三明治、咖啡，乱七八糟摊了一桌。
“你们看热搜了吗？”一个圆脸女孩举着手机，嘴里还叼着半块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王亮和刘艺菲真的结婚了！昨晚微博都崩了！”
“早看到了，昨晚我刷到的时候还以为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看了三遍。”
另一个长头发女孩夹了一筷子沙拉，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羡慕，眼睛都在发光，“刘艺菲真幸福，王亮那种男人，啧啧啧，要钱有钱，要才有才，要脸有脸，简直是人间极品。”
“关键是王亮有钱啊！”第三个女孩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眼睛滴溜溜转，“我听我一个在投资圈的朋友说，王亮投了好几个互联网公司，身价至少这个数。”她伸出五根手指，在大家面前晃了晃。
“五亿？”圆脸女孩瞪大眼睛，三明治差点掉地上。
“五亿？你也太小看人家了！”那女孩翻了个白眼，“五百亿！而且他量子影业估值也上百亿了，加起来妥妥的超级富豪。人家在好莱坞都有公司，你知道吗？跟诺兰合作过！”
几个女孩倒吸一口凉气，异口同声：“五百亿？”
“那岂不是比好多富二代还有钱？”长发女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关键是人家自己挣的啊，又不是靠爹。”第三个女孩一脸崇拜，双手托腮，“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我爸妈给我介绍的那些相亲对象，跟人家一比，都是渣渣。”
圆脸女孩托着腮，一脸向往，眼睛都眯成了桃心：“而且王亮长得还帅，又有才华，还会写歌，还会唱歌，还会导演，还会演戏……这是什么神仙男人啊！上帝是不是把所有的技能点都点他身上了？”
长发女孩叹了口气，放下叉子，一脸生无可恋：“可惜名草有主了。刘艺菲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还是拯救了全宇宙？”
“你别说，刘艺菲自己也很厉害啊，80后第一影后，长得又美，家世也好。”
第三个女孩理性分析，掰着手指头数，“人家是二代，妈妈也是舞蹈演员，从小就在圈里长大。他俩这叫强强联合，门当户对。换了你，你配得上王亮吗？”
长发女孩想了想，泄了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配不上。我连个女二号都还没演上呢，去年就跑了三个龙套，台词都没几句。”
“所以啊，”圆脸女孩拍拍她的肩膀，一脸过来人的表情，“与其羡慕人家，不如好好努力。说不定哪天你也能遇到你的王亮呢？虽然概率可能比中彩票还低，但万一呢？”
几人相视而笑，继续吃她们的早午餐，但心里都多了点什么；可能是憧憬，可能是动力，也可能只是又多了一个可以八卦的话题。
在另一个高档会所的包间里，气氛就不一样了。
几个影视公司的老板正在喝茶谈生意，包间装修得很讲究，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名人字画，博古架上摆着各种古董，一看就是有钱人待的地方。
茶香袅袅，窗外是CBD的繁华景象，车水马龙。
“听说没，王亮那小子结婚了。”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端起茶杯，语气随意，眼睛里带着精光。
“能没听说吗？微博都崩了，我女儿昨晚一直在我耳边念叨，吵得我睡不着。”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小子，现在可真是风头无两。当年在北电的时候，就觉得这小子不一般，眼睛里有东西，果然没看错。”
“你们说，他到底有多少钱？”秃顶男人压低声音，凑近一点，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我听人说，他不止影视公司，还投了好多互联网项目。京东平台，知道吧？他早期投的。还有那个无人机公司，他也有股份。”
戴眼镜男人笑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具体数字不知道，但肯定少不了。关键是人家低调，从不炫富，开着普通车，穿着普通衣服，要不是这次官宣，谁知道他是隐形富豪？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听他提过这些。”
“这才是聪明人啊。”第三个一直没说话的瘦高中年人开口，他是一家大影视公司的老总，在圈里很有地位。
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你看那些富二代，整天炫富炫车炫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结果呢？一个个都栽了，不是税务问题就是感情纠纷。王亮这种，闷声发大财，才是真正的高手。大智若愚。”
“主要这小子专一。”秃顶男人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在这个圈子里，能做到十年零绯闻的，我见过的就他一个。有钱人不花心，太难得了。你看看那些有点钱就飘的，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
“所以人家能成功啊。”戴眼镜男人感慨，端起茶杯，“人品好，能力强，还专一，这种人不成谁成？咱们这些老家伙，都得跟人家学着点。我回去得跟我儿子说说，让他看看人家王亮，再看看他自己。”
几人纷纷点头，继续喝茶聊天，话题从王亮转到最近的影视项目，又转到市场行情。
每个人心里都多了点什么，可能是佩服，可能是感慨，也可能只是对后辈的认可。
........
八点半，王亮和刘艺菲终于磨磨蹭蹭地起了床，洗漱完毕下楼。
还没走到餐厅，就听到金云志的大嗓门，跟扩音器似的，隔着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哎呀，这又上热搜了！‘王亮隐形富豪’！这都谁编的？我怎么不知道我儿子是富豪？我养了他三十年，他有多少钱我还不知道？”
刘小丽的声音也传过来，温温柔柔的，同样透着好奇：“媒体就喜欢瞎写，不过我看写得挺靠谱的。亮亮确实不容易，一个人打拼到现在。”
王中的声音慢悠悠的，跟自带0.5倍速似的，说的话很有道理：“都别吵了，让他们多睡会儿。新婚燕尔，睡个懒觉怎么了？你们当年不也这样？我当年被你拉着聊到半夜，第二天起不来，你还骂我懒。”
金云志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我什么时候骂你懒了？你给我说清楚！”
王中不说话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脸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表情。
王亮和刘艺菲对视一眼，都笑了，眼里全是默契。
走进餐厅，四位老人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金云志拿着手机，一脸兴奋，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刘小丽在旁边看，不时点头，嘴里还发出“嗯嗯”的声音。
王中端着茶杯，一脸淡定，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起来了？”金云志第一个看到他们，立刻招手，胳膊挥得跟旗杆似的，“快来看快来看，又有人说你是隐形富豪了！说你投了好多互联网公司，身价几百亿！真的假的？你妈我怎么不知道？”
王亮走过去，看了一眼手机，笑了，一脸无辜：“妈，那都是媒体瞎写的，哪有那么多。他们就会夸张，今天说百亿，明天说不定就千亿了。”
金云志瞪他，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你别糊弄我，老实交代，你到底有多少钱？我可是你亲妈，还能抢你的不成？”
王亮无奈地看刘艺菲，眼神求助，眉毛都快拧到一起了。
刘艺菲笑着走过来，挽住金云志的胳膊，嘴巴甜甜地叫了一声：“妈，老公的钱都在我这儿呢，您放心，跑不了。等回去我给您列个清单，您慢慢查。他要是敢藏私房钱，我第一个告诉您。”
金云志被她这一声“妈”叫得心花怒放，立刻眉开眼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哎呀，还是艺菲懂事。行行行，你们小两口的事，我不管。反正只要你们过得好就行。钱不钱的无所谓，人好最重要。”
刘小丽在旁边笑，看着女儿挽着婆婆的胳膊，心里也高兴，眼角都笑出鱼尾纹了：“云志姐，你就别操心了。俩孩子都懂事，肯定能过好。亮子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靠谱。”
金云志点点头，拉着刘艺菲坐下：“来来来，吃饭吃饭。今天早上我煮了粥，还蒸了包子，你尝尝。包子是荠菜馅的，早上现包的，我五点就起来和面了。”
刘艺菲乖巧地坐下，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小灯泡：“好吃！妈，您手艺真好！这个皮怎么这么软？馅怎么这么鲜？”
金云志笑得合不拢嘴，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吃就多吃点。等会儿你们去千岛湖，路上还得几个小时呢，得吃饱。我给你们准备了些零食，路上饿了吃。”
王中在旁边慢悠悠地开口，放下茶杯：“东西都收拾好了吗？防晒的带了吗？那边太阳大，湖边紫外线强，容易晒伤。”
王亮点头，一边吃包子一边说：“都收拾好了。爸您放心，我带了防晒霜，还给艺菲带了帽子、墨镜、防晒衣、遮阳伞，全套装备，武装到牙齿。”
王中满意地点头，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那就好。你们年轻人出去玩，要注意安全。开车慢点，别着急，安全第一。”
.........
吃完饭，两人开始准备伪装。
刘艺菲从行李箱里翻出两顶假发、几副眼镜、几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摊在床上一字排开，跟开服装店似的，铺了满满一床。
“老公，你看这个怎么样？”她拿起一顶黑色短发假发，在王亮头上比划，歪着头打量。
王亮看着镜子里戴上假发的自己，嘴角抽了抽，一脸生无可恋：“这谁啊？我怎么不认识？看着像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是找不到工作那种。”
刘艺菲笑，又拿起一副黑框平光镜给他戴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这样呢？”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留着短发的斯文青年，有点像程序员，又有点像刚入职的实习生，还有点像路边卖煎饼的。
“还行，”王亮左右看看，转转头，“就是有点傻，看着就像那种会被欺负的老实人。”
“傻就对了，傻才没人认出来。”刘艺菲满意地点头，又拿起一顶棕色长卷发假发往自己头上戴，“你看我这样呢？”
王亮转过头，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镜子里，刘艺菲变成了一个留着棕色卷发的都市白领，配上那副金丝边眼镜，气质完全变了。
原本仙气飘飘的神仙姐姐，瞬间变成了写字楼里朝九晚五的上班族，要不是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来。
“怎么样？”刘艺菲转了个圈，一脸得意，裙摆飞扬，“像不像那种天天加班的白领？就是那种喝着咖啡赶PPT的。”
王亮竖起大拇指，由衷地佩服：“厉害！这伪装技术，可以当特工了。中情局不来挖你真是他们的损失。你这手艺，去演谍战片都不用化妆师。”
刘艺菲得意地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当然，我这几年可不是白练的。跟狗仔斗智斗勇这么多年，早就练出来了。走吧，试试能不能骗过咱妈。”
两人换好衣服，戴着假发眼镜下楼。
金云志正在客厅收拾东西，把各种零食往袋子里装，抬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手里的薯片差点掉地上：“你们……你们是谁？”
刘艺菲忍不住笑了，笑得直不起腰：“妈，是我！”
金云志瞪大眼睛，绕着他们转了两圈，左看看右看看，啧啧称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哎呀，这伪装得，我都认不出来！艺菲你这手艺可以啊！以后要是不当演员了，可以去当化妆师，肯定赚钱！”
刘小丽也凑过来看，笑得合不拢嘴，指着王亮的假发：“真是认不出来。这下出去肯定不会被人发现了。我刚才还以为家里来客人了。”
王中慢悠悠地走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一脸淡定：“嗯，挺好。就是王亮这个假发有点歪，往左调一下，左边翘起来了。”
王亮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果然好多了，假发服帖了。
“还是爸眼神好。”王亮竖起大拇指，“这都能看出来。”
王中一脸淡定，背着手站着：“教了一辈子书，看学生看习惯了，一点歪都能看出来。你们班五十个人，谁坐歪了一点点，我一眼就扫出来了。”
一切准备就绪，六个人分两辆车出发；王亮开一辆，载着刘艺菲和；王中开一辆，载着刘小丽和金云志。目的地：千岛湖。
车子驶出老宅，汇入苏州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