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唱……”她转头看舒唱，“这是师兄家吧？咱们来这儿……”
“惊喜就在里面呀！”舒唱拉起她的手，“走，进去看看！”
张靓颖和姚贝娜一左一右，簇拥着她往门口走。
刘艺菲的心跳得很快。
她走到门前，正要按门铃，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王亮。
他站在门内，背光而立，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声音是温和的：“来了？”
“师兄……”刘艺菲张了张嘴，“你怎么……”
话没说完，就被客厅里的景象吸引了。
她一步跨进门，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客厅被装饰得温馨而浪漫。
米白色的窗帘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墙上挂满了她从小到大的照片。
那些她自己都快忘记的瞬间，被精心挑选出来，定格在这里。
彩带和气球装点着每个角落，餐桌上铺着淡黄色的桌布，上面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具。
最醒目的是客厅中央那个用粉色和白色气球扎成的拱门，上面挂着一行字：
“Happy Birthday，茜茜”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也照亮了她突然泛红的眼眶。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
“Surprise！！！”
从沙发后、餐厅里、楼梯转角，一下子冒出好多人。
宁号、路阳、黄波、小欧、邢爱那、景田……所有人都笑着，手里拿着彩带喷筒。
“砰砰”几声，彩带在空中炸开，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她头发上，肩膀上。
“生日快乐茜茜！”宁号第一个冲过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生日快乐！”路阳紧随其后。
黄波拿着个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生日帽，轻轻戴在她头上：“小寿星，今天你是主角！”
小欧递过来一束花，粉色的玫瑰，还带着晨露的湿润：“茜茜，生日快乐！”
邢爱那、景田、舒唱、张靓颖、姚贝娜……所有人都围了上来，祝福声此起彼伏。
刘艺菲抱着花束，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笑脸，视线突然模糊了。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但声音已经哽咽：“你们……你们怎么都……”
“当然要来给你过生日啊！”舒唱搂住她的肩膀，“23岁，多重要的日子！”
“王导组织的。”宁号朝王亮努努嘴，“从上周就开始策划了。你看看这布置，这细节，比拍电影还认真。”
刘艺菲转头看向王亮。
他站在人群外围，安静地看着她，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走过去，站到他面前，仰头看他：“师兄……我爱你。”
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王亮抬手，轻轻摘掉她头发上的一片彩带：“喜欢吗？”
“喜欢。”她用力点头，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滑下一滴，“特别喜欢。”
王亮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以前在学校时那样：“喜欢就好。生日快乐，茜茜。”
这句最简单的祝福，却让她心里的暖意满得要溢出来。
“哎呀别哭别哭！”黄波嚷嚷起来，“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来，寿星快看看，这都是王导带着我们忙活到半夜的成果！”
刘艺菲擦了擦眼泪，开始仔细看客厅的布置。
照片墙是她最先注意到的。
从她5岁学跳舞时那张扎着两个小辫子、一脸认真的照片，到7岁第一次登台演出，到14岁考上北电，到15岁拍《金粉世家》，到16岁演王语嫣，到16岁演赵灵儿，到17岁演小龙女……每一张都是她人生中的重要节点。
还有几张是最近的，今年拍《爱乐之城》时的侧影，还有一张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的：她坐在北电图书馆的窗边看书，阳光洒在书页上，她低着头，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张……”她指着那张图书馆的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王亮看了一眼：“你大二的时候。我去学校找老师，路过图书馆看到的。”
刘艺菲惊讶地看他：“你拍的？”
“嗯。”王亮点头，“那时候就觉得……这个画面很好。”
他没说出口的是：那时候就觉得，这个安静看书的女孩，眼睛里有一种很纯粹的光。
那种光，在这个圈子里很少见。
刘艺菲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她就已经在他的镜头里了。
“还有这个！”景田拉着她去看气球拱门，“王导说要弄个拱门，我们都不会，最后还是上网查教程现学的。你看这个打结，我打的！虽然有点丑……”
“不丑不丑，很好看。”刘艺菲真心实意地说。
“好了好了，别光站着看了。”黄波拍拍手，“寿星就位！咱们是不是该进行下一个环节了？”
“什么环节？”刘艺菲问。
“收礼物环节！”宁号接话，“我们都准备好了！茜茜，请上座！”
刘艺菲被大家簇拥着，在餐桌的主位坐下。
..........
餐厅里，长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凉菜。
六道凉菜，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
“哇！”舒唱惊叹，“这都是王导做的？”
“凉菜大部分是小欧姐和爱那姐准备的。”王亮说，“热菜我来。”
凉菜确实丰盛：口水鸡，红油肚丝，蒜泥白肉，凉拌三丝，酱牛肉，还有一道清爽的拍黄瓜。
每道菜量都不大，种类多，适合人多分享。
“这口水鸡绝了！”黄波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小欧，你什么时候偷学的？”
“上次去四川旅游，跟当地师傅学的。”小欧得意，“麻辣鲜香，正宗川味。”
刘艺菲夹了一筷子凉拌三丝，清脆爽口，调味恰到好处：“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王亮给她盛了碗汤，“先喝汤，暖暖胃。”
汤是简单的冬瓜排骨汤，但炖了很久，汤色清亮，排骨软烂，冬瓜入口即化。
“王导这汤炖得可以。”宁号评价，“火候掌握得好。”
“跟您这位美食家比还差得远。”王亮难得开玩笑。
“那确实。”宁号一点也不谦虚，“不过你今天这桌菜，我能给八十分。”
“才八十分？”路阳笑，“宁导要求太高了吧？”
“剩下二十分，等热菜上了再打。”
说笑间，王亮开始上热菜。
第一道：红烧排骨，这是刘艺菲点名要吃的。
排骨烧得色泽红亮，酱汁浓稠，撒了芝麻和葱花点缀。
一端上来，香气就飘满了整个餐厅。
“我的最爱！”刘艺菲眼睛亮了。
“专门给你做的。”王亮给她夹了一块最大的，“尝尝，看是不是你要的味道。”
刘艺菲咬了一口。排骨炖得软烂入味，咸甜适中，肉香浓郁。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嗯！就是这个味道！师兄做的红烧排骨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哟哟哟，这就开始吹了？”宁号调侃。
“本来就是嘛！”刘艺菲理直气壮。
大家都笑起来。王亮嘴角微扬，继续上菜。
第二道：清蒸鲈鱼。鱼是今早现买的，还活蹦乱跳。清蒸的做法最大程度保留了鲜味，鱼肉嫩滑，淋上的蒸鱼豉油和热油激发了葱姜的香气。
“这鱼蒸得可以。”黄波是青岛人，对海鲜很有发言权，“火候刚刚好，多一分老，少一分生。王导可以啊！”
“跟您这位海边长大的比，还是差点。”王亮谦虚。
“不差不差，相当可以了。”
第三道：油焖大虾。虾很大只，开了背去了虾线，油焖的做法让虾壳酥脆，虾肉紧实弹牙，酱汁咸香微甜。
第四道：麻婆豆腐。正宗川菜做法，豆腐嫩滑，肉末酥香，麻辣鲜香，拌饭绝佳。
第五道：蒜蓉西兰花。简单的清炒，但火候掌握得好，西兰花翠绿爽脆，蒜蓉的香气恰到好处。
第六道：番茄炒蛋。最家常的菜，但炒得金黄蓬松，番茄的酸甜和鸡蛋的香滑完美结合。
六道热菜，加上六道凉菜，摆了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荤素搭配，考虑到了所有人的口味。
“这比饭店还好啊！”景田感叹，“王导你也太全能了吧？会拍电影，会做饭，还长得帅……还给不给别人活路了？”
“就是！”舒唱附和，“师兄你这样，让我们这些不会做饭的怎么活？”
王亮解下围裙，在刘艺菲旁边坐下：“平时没时间做，也就今天有空。大家别嫌弃。”
“嫌弃？怎么可能嫌弃！”宁号已经开动了，“这水平，开个私房菜馆都够了。王导，要不你别拍电影了，改行当厨师吧？”
“那可不行。”刘艺菲立刻说，“师兄还得拍电影呢。”
“看看，这就护上了。”黄波挤眉弄眼。
刘艺菲脸一红，低头吃饭，不接话了。
餐厅里充满了碗筷碰撞声，咀嚼声，还有愉快的聊天声。
“王导，你这麻婆豆腐跟谁学的？”路阳问，“我在四川吃过最正宗的，你这个味儿很接近了。”
“一个四川的朋友教的。”王亮说，“他开了家川菜馆，我去后厨偷过师。”
“难怪。”路阳点头，“这花椒用得地道。”
小欧吃了一口蒜蓉西兰花，转头对刘艺菲说：“茜茜，你得跟王导学学做饭。以后想吃什么，自己就能做，多好。”
“我学着呢。”刘艺菲说，“就是……进步比较慢。”
“慢慢来。”王亮给她夹了只虾，“想学我教你。”
“嗯！”刘艺菲点头，笑得很甜。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大家边吃边聊，从电影聊到音乐，从八卦聊到生活趣事，笑声不断。
舒唱、张靓颖、姚贝娜三个女生凑在一起，聊护肤，聊穿搭，聊最近在追的剧。
邢爱那和小欧交流育儿经，聊得热火朝天。
景田最活跃，一会儿跟这个聊，一会儿跟那个聊，像只快乐的小蝴蝶。
刘艺菲，就安静地坐在那里，听大家说话，时不时接一句，笑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热闹又温馨的场景，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不是镁光灯下的万众瞩目，不是红毯上的华服美妆。
和最亲近的人在一起，吃一顿家常菜，聊一些平常话，笑声真实，温暖触手可及。
她侧头看王亮，他正在听宁号说话，表情专注，偶尔点头。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转过头，眼神询问：怎么了？
刘艺菲摇摇头，笑了笑，用口型说：没事。
就是觉得，真好。
王亮懂了，他也笑了，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刘艺菲的心安定下来。
........
吃完饭，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黄波摸着肚子，“吃太饱了，得消化消化。”
“要不要玩点游戏？”舒唱提议，“反正下午没事。”
“玩什么？”景田感兴趣。
“国王游戏？真心话大冒险？或者……狼人杀？”
“狼人杀可以！”宁号举手，“我最近刚学会，玩得可好了。”
“你上次玩，第一轮就把自己暴露了，还好意思说玩得好？”路阳无情拆穿。
“那次是意外！意外！”
最后大家决定玩“你画我猜”。简单，轻松，适合饭后消遣。
刘艺菲和王亮一组，舒唱和张靓颖一组，宁号和邢爱那一组，黄波和小欧一组，路阳和景田一组，姚贝娜当裁判。
游戏开始，笑料百出。
宁号抽到的词是“孙悟空”。
他比划了半天，抓耳挠腮，跳来跳去，还做了个眺望的动作。
邢爱那猜：“猴子？大猩猩？狒狒？”
“接近了接近了！”宁号急得不行。
“齐天大圣？”邢爱那终于猜对。
“对了！”宁号松口气，“你怎么不早说！”
“你比划得像个多动症患者，我怎么猜！”
轮到黄波和小欧。词是“洗衣机”。
黄波比划，转圈，模仿水流声，还做了个甩干的动作。
小欧一脸茫然：“陀螺？旋转木马？甩葱歌？”
黄波急了，直接跑到客厅角落，指着真正的洗衣机。
“啊！洗衣机！”小欧恍然大悟。
“你这算作弊！”宁号抗议。
“怎么能算作弊呢？这叫合理利用环境！”黄波理直气壮。
刘艺菲和王亮这组最默契。
王亮抽到“自行车”，他只是做了个骑车的动作，刘艺菲立刻猜出来了。
“太简单了！”舒唱不服，“再来个难的！”
下一个词是“量子力学”。王亮看着词卡，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做了个推眼镜的动作，表情严肃，开始虚空写字，好像在黑板上写公式。
刘艺菲看得一脸茫然：“老师？教授？科学家？”
王亮摇头，继续“写公式”，还做了个思考的动作。
“爱因斯坦？”刘艺菲猜。
王亮眼睛一亮，点头，然后指了指自己刚才“写”的公式。
“相对论？”刘艺菲继续猜。
王亮想了想，做了个更小的手势，比量子的“小”。
刘艺菲眼睛一转：“量子力学？”
“对了！”王亮松口气。
“哇！这都能猜出来！”景田惊叹，“茜茜姐你怎么猜的？”
“师兄那个推眼镜的动作，特别像我们大学的物理教授。”刘艺菲笑，“然后他写公式的样子，我就想可能是物理学相关。再加上他比划‘小’，就想到了量子。”
“太厉害了！”众人鼓掌。
游戏玩了一个多小时，客厅里笑声不断。
最后统计分数，刘艺菲和王亮这组以绝对优势获胜。
“奖品是什么？”刘艺菲期待地问。
王亮想了想：“满足你们一个愿望。只要我能做到。”
“任何愿望？”刘艺菲眼睛亮了。
“任何。”王亮点头。
刘艺菲想了想，然后笑了：“那我的愿望是……希望大家每年都能像今天这样，聚在一起。”
很简单的愿望，很真挚。
大家都安静了一下，然后宁号先开口：“那必须的！以后每年茜茜生日，咱们都聚！”
“对！必须聚！”黄波附和。
“拉钩！”舒唱伸出小指。
刘艺菲笑着，和每个人拉钩。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柔和。
这个下午，就这样在游戏和笑声中，慢慢流淌。
.....
当那个蛋糕被推进来时，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叹。
蛋糕确实很漂亮。
底层是12寸的，中间10寸，上层8寸，整体是淡粉色的奶油，装饰着新鲜的水果——草莓，蓝莓，猕猴桃，芒果，还有可食用金箔点缀。
最上层用巧克力酱写着：“Happy 23rd Birthday，茜茜”。
“好漂亮！”刘艺菲围着蛋糕转了一圈，“这比照片上还好看！”
插上数字蜡烛“2”和“3”，点燃。
客厅的灯被关掉，只有烛光摇曳。
所有人围在蛋糕旁，唱生日歌。
中文一遍，英文一遍，唱得参差不齐，但特别欢乐。
刘艺菲站在蛋糕前，烛光映着她的脸，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焰。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很认真地许愿。
第一个愿望：希望妈妈身体健康，平安喜乐。
第二个愿望：希望朋友们都幸福，事业顺利。
第三个愿望：……
她在心里默默说完，然后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吹灭蜡烛。
“耶！生日快乐！”大家一起鼓掌。
灯重新亮起，王亮开始切蛋糕。
第一块当然给寿星。
刘艺菲接过盘子，用叉子挖了一小块。奶油轻盈不腻，蛋糕胚松软湿润，水果新鲜多汁。
“好吃！”她眼睛弯成月牙，“真的好好吃！”
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块。
大家一边吃一边夸，王亮虽然知道有恭维的成分，但蛋糕确实做得不错。
“这奶油可以。”宁号是懂吃的，“动物奶油，甜度适中，不齁。”
“水果也新鲜。”小欧说，“芒果很甜。”
黄波已经吃完了自己那份，眼巴巴地看着蛋糕：“还能再要一块吗？”
“波哥你晚上不吃了？”路阳问。
“甜点是另一个胃！”黄波理直气壮。
大家都笑起来。王亮又给他切了一块。
吃蛋糕的时候，刘艺菲忽然想起来：“对了，还没拍照呢！”
“对对对，拍照拍照！”舒唱立刻响应，“这么重要的日子，必须留念！”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变成了拍照时间。
单人照，双人照，集体照。
在蛋糕前拍，在照片墙前拍，在气球拱门下拍。
正经的，搞怪的，亲密的，各种姿势，各种组合。
拍完照，舒唱检查成果：“这张好！这张光线绝了！这张茜茜笑得好甜！这张王导居然笑了！罕见啊！”
“我看看我看看！”大家都凑过去看。
照片里的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那种快乐是真实的，是从眼底透出来的。
“这张我要洗出来，放相册里。”刘艺菲指着一张集体照，所有人挤在沙发上，对着镜头做鬼脸。
“我也要！”舒唱说，“洗出来，一人一张，裱起来挂家里！”
“同意！”
宁号和邢爱那要先走，晚上约了人谈事。
路阳也要走，明天一早的飞机去洛杉矶。
黄波和小欧带着孩子，得回去哄孩子睡觉，景田晚上还有个活动。
舒唱、张靓颖、姚贝娜陪刘艺菲到最后。
“茜茜，今天开心吗？”舒唱问。
“特别开心。”刘艺菲认真地说，“是我过得最开心的生日。”
“那就好。”张靓颖抱了抱她，“以后每年都要这么开心。”
“嗯！”刘艺菲用力点头。
送走所有朋友，别墅里安静下来。
气球还飘在空中，照片墙在暮色中显得温柔，餐桌上残留着蛋糕和欢笑的痕迹。
刘艺菲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忽然有点舍不得这一天结束。
王亮走到她身边：“累了？”
“有点。”刘艺菲靠在他肩上，“更多的是……幸福。”
王亮搂住她的肩膀：“那就好。”
两人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看夕阳一点点沉下去。
“师兄，”刘艺菲忽然开口，“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不用谢。”王亮说，“我愿意。”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刘艺菲心里暖得发烫。
她转身，面对他，仰起脸：“师兄，我能再许个愿吗？”
“不是许过了？”
“那是生日愿望。”刘艺菲说，“现在……是刘艺菲的愿望。”
王亮看着她，眼神温柔：“什么愿望？”
刘艺菲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像今天这样，有你在身边。”
王亮笑了，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