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头疼，但是此刻维斯拉夫却也有种亢奋的感觉。
说实话，他的进步也是不小的。
以前都是他作为媒介去被戒律之神使用。
当久了M，偶尔还是会有相当S的心。
眼下维斯拉夫也是如此。
他此刻也对于‘神战’有了几分憧憬。
虽然眼下的神战，有大半是虚拟的环境构成，但是相关的经验却并不会因此而有半分减少。
维斯拉夫不断精细化自己的精神，以精神作为光，融入到每一缕变化之中去寻找奈姆斯的力量。
但是却没有太多的发现。
如果不是感觉到这一片天地正在逐渐被奈姆斯节制，他甚至会认为奈姆斯根本就没有出手。
可是维斯拉夫却一直找不到奈姆斯动手的细节。
这是他没办法理解的。
直到下一刻，那巨型的结晶体瞬间崩塌。
小人族的复合型现象出现新的变化，原本世界毁灭之景中，多出了一种结晶毁灭之景。
就好似世界多出了一条规则，这个世界不该存在结晶体一般。
维斯拉夫这才有些恍然。
他不再去从细处寻找奈姆斯的手段，而是将目光看向更加宏大的地方。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奈姆斯的手段并非细致化，而是宏大化。
就好似某种总领一切的变化出现在源头，以至于所有的事物都带上了这种变化。
所以他反而没办法发现奈姆斯的布局所在。
“所以，奈姆斯的总局在哪？”维斯拉夫放大了目光去寻找。
如果将现在的战局比喻成一条河。
那么最开始，奈姆斯就是在河上修建了大船。
而他则是在岸边布置了巨弩，见到大船之后，便开始狙击。
之后那些船不见了，于是他以为奈姆斯的手段化作鱼，潜入了水中。
可是随着一顿捞找，却找不到任何异常。
直到他们这边的一个人都缺水渴死了，他才察觉到奈姆斯是前往了水流的上游，建起了大坝，并将其掌控，以一点总摄全局。
所以现在维斯拉夫就是要找到这条河的上游在哪。
“小人族只是其力量运用的媒介，而借助这个媒介，他的力量落在了哪里？”维斯拉夫思维运转的飞快，很快便抓住了一点灵光。
这个世界虽然破灭了，处于一种荒废状态，各种规则退化，只剩下一片残破大地。
但是这个世界的起点却并未消散。
维斯拉夫不由得看向了还处于限制之中，并未完全挣脱的莫卡尼亚身上。
“不是他……”略微观察之后，维斯拉夫便将莫卡尼亚丢弃到了一边。
对方虽然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但是已经和这个世界切割干净了。
所以……
维斯拉夫的目光落在了牧羊人的身上，准确的来说是牧羊人身上的人道领域。
奈姆斯可能是在这里面落下了一种极为庞大而又高端的力量。
这种力量太高端又太强大，以至于他们反而发现不了。
“太过于高端和庞大的东西，他们囊括了我们，以至于我们已经处于这个事物之中，这才无法察觉内在变化。”
维斯拉夫此刻基本确定，奈姆斯的手段布局就在人道领域之中。
以其作为出发点，奈姆斯悄无声息的改造了这片环境，添加了结晶体相关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