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禁忌研究完成，光化蜕变结束，那么成为顶尖黄金种，他或许能够和那种级别的存在过一过手。
但是有必要么？
他不如留在物质位面，找机会悄悄控制住一座浮空鲸，那样反而能够持续产出各种资源，生活质量和安全性也远超深渊之中。
毕竟，浮空鲸虽然有着交尾需求，但是如果控制住也是能够不交尾的。
加上不布置其他的空间传送法阵。
外人想要登临到一只独立的浮空鲸背上，那难度十分的高。
可以说，完全控制一只成年浮空鲸，是许多黄金种的梦想。
只要完成，他甚至能够自称是现实世界里的神。
克莱门特也是如此，他绝不愿意继续在教会之下工作，那会让他越来越难受。
这种思维之下，克莱门特的情绪也被禁忌的力量挑动，过往的回忆再一次浮现。
随着和恶魔开始合作，他的底线就在一点一点降低。
毕竟，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孩子。
既然是做的好事，那么为这件好事无论做什么，那也是合理的。
于是，之后有人发现了他和恶魔的合作，他选择了灭口。
进一步衍化成为了不小心带出了和小孩子相关的信息，他要灭口。
直到后来，在成为钢铁种的前夕，之前那个开设娈童妓院的钢铁种发现了蛛丝马迹，已找了过来。
他将那些孩子关在了村子外的山洞之中。
却也知晓，继续下去那些孩子必然会被找到，毕竟一群小孩子没办法永远待在山洞之中。
于是……他选择了灭口。
打不过钢铁种，那么能够灭口的自然是那些他为之付出堕落代价的孩子们。
在那之后，克莱门特的善念假象，就被彻底碾碎了。
他发现，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善良，或者说随着压力越来越大，善良的代价越来越大，他选择了将善良撇弃。
他深刻的认知到了自己的本质。
他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善良才去救人，他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道德优越感才付出的行动。
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或者说这在大部分时候是好事。
不能总指望所有人都因为纯粹的善念才去做好事，这是在提高做好事的门槛。
问题在于这过程中，那只恶魔参与了进来。
他一步步的让克莱门特为了这一份‘善念’买单，一点一点增加他的压力。
最终令他彻底堕落，然后变得极度的自私自利。
他继续和恶魔合作，却不再是为了那些‘孩子’，而是为了自己。
这份合作持续了两百多年。
在七十多年前，这只恶魔在碧空鲸之所以能够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制造那么大的破坏。
甚至祂那么快的晋升成为恶魔领主，都离不开克莱门特的支持。
而这位恶魔领主，他的名号为双子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