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如果命运是最初始的数，那么一切数都是由命运推动。”奈姆斯的思维发散。
“违逆命运，是否便是‘罪’？”
“那么达特门利家族的圣路，是否涉及到了罪？”
将其称之为罪也罢，命运的诅咒也行，厄运也可以。
总而言之，命运是数的秩序，祂推动了一切初始的变化。
违逆命运，就是拒绝数的流通安排，破坏数。
换句话说，奈姆斯改变命运，比如摆尾镇的历史之数原本应该是圣子获取，他将成为摆尾镇的重要人物。
奈姆斯借助妖精力量强插了一手，便算是改变了命运走向。
但是奈姆斯没有遭受任何的厄运诅咒，相反他还获得了历史之数。
历史也是命运的一部分。
所以严格来说，改变命运只是改变了数的流通方向，本质来说依旧是在命运体系之下。
“当时我唯一违逆命运的机会，其实是将历史之数交给恶魔本体。”
“那样的话，我将会立马被命运标记，从那之后估计就很难再走出深渊。”奈姆斯回忆自己拿到历史之数后，选择将历史之数交给圣子分身时的想法。
当时他的想法是，让‘圣子’赢下一切，自己这具身体带着虚构协议在外吸引目光。
然而真的就没有其他更好的安排了么？
并不见得。
奈姆斯可以本体获取历史之数，以此尝试突破，然后再占据圣子的身体。
让圣子从一个胜者，变成一个和奈姆斯势均力敌的个体。
那么圣子受到的关注，反而会更少一些。
半圣者和半传说种结合在一起，太过于显眼了。
虽然当时奈姆斯并不知晓异种恶魔是否真的能够依靠历史之数晋升，但是从一开始就将其这个选择抛之脑后，不太符合他的思考习惯。
“所以当时命运进行了一定的干扰么？”
“还是我的本能感知到了危险，所以对那些想法产生了屏蔽？”
奈姆斯也弄不太清楚，只是从结果来说，自己恶魔本体如果拿到了历史之数，那么便是以残破之数污染了正常的数。
那个时候神格之数或许也会因此断绝掉发展路程。
算得上是捡起芝麻丢掉西瓜。
“只是现在神格之数只有五分之一，算得上是残破之数么？”
“还是说，神格之数的数比较特殊？”奈姆斯对此还是不太了解。
理论上来说，神格之数已经在奈姆斯灵魂之中了，并且也在开始运作，为奈姆斯提供了戒律之类的能力。
但是却又一直和奈姆斯有着隔阂，只有在信仰之力灌注的时候，会略微提升一些效率。
否则单单凭借神格之数，奈姆斯就能以此晋升到类神话种的地步？
“从现在来看，我可能从始至终都未真正的炼化神格之数。”
“所以可能也不存在污染数的情况。”
奈姆斯一边思考着，另一边的基利曼也是如此。
他自然知道那个和教会相关的罪魂在哪，这是碧空鲸市教会储藏的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