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轩这边，也是利用杨间的鬼少年，将那张关押起来的鬼笑脸，贴合在了鬼少年的脸上。
想要验证报纸鬼是否寄存在鬼笑脸之中。
如果存在报纸鬼，厉鬼的本能会让他夺取鬼少年的控制权，自然也就会被杨间察觉。
虽然说，这张鬼笑脸无论是否寄存报纸鬼，都无法排除童倩是否存在问题。
但至少可以确定鬼笑脸本身的情况。
此时。
鬼笑脸在贴合在鬼少年脸部的瞬间，就被杨间的鬼少年轻易的驾驭了。
“这……”
在鬼少年驾驭鬼笑脸之后，杨间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怎么了？”
楚轩看着杨间表情不对，询问道。
杨间并没有说话，只是用实际行动进行了展示。
只见鬼少年身边，突然出现一阵诡异的阴风，在阴风之中，漫天的染血报纸浮现而出。
在一张张染血报纸之上，都可以看见其上粘着一张张诡异的笑脸。
“这是？报纸鬼域？”
楚轩看着鬼少年身边惊人的现象，将其认了出来。
杨间点了点头道：
“不错，鬼报纸和鬼笑脸可以说是完美拼图。
报纸展开鬼域，需要大量的脸的配合。
而鬼笑脸接触到报纸，正好可以衍生出一张张鬼脸。
两者相互补全，也就使得，我不用收集大量的人脸，就可以展开鬼域。
最重要的是……鬼笑脸的笑声，也可以通过那些笑脸衍生物发出，从而进行快速的叠加！”
这种报纸鬼域的难缠，杨间可是见识过的，极其克制自己的鬼眼鬼域。
那还只是用的普通人脸展开的报纸鬼域，之前若是报纸鬼提前得到了鬼笑脸，那可就要难对付许多了。
当然了，也并不是无法应对。
报纸鬼域虽然克制鬼眼鬼域，但却并没有太高的鬼域强度。
杨间除了鬼眼鬼域之外，还有着饿死鬼鬼域，楚轩之前也掌握着黑暗鬼域，都可以应对这种报纸鬼域。
但是如果没有鬼域的人，遭遇杨间鬼少年的报纸鬼脸鬼域，那基本上就只有等死了。
毕竟任由鬼笑脸的笑声灵异无限叠加下去，基本上再厉害的驭鬼者也不可能扛得住。
“不错的能力。”
楚轩点了点头，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有感觉到鬼笑脸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杨间闻言，摇了摇头。
“那看来基本上可以确定了，那个童倩绝对有问题，报纸鬼不在鬼笑脸之上，也不太可能在鬼头皮脸……”
说到这里，楚轩索性也将死机的鬼头皮脸让杨间试了试，排除这几乎不可能的情况。
依旧让用鬼少年尝试驾驭之后，和预料之中的一样，鬼头皮脸也没有问题。
“这鬼头皮脸的能力，竟然是干扰意识，怪不得我当初在中山市，触发鬼头皮的杀人规律。
意识恍惚了瞬间，接着都没来得及动用灵异抵抗，就直接毫无反抗的被断头了。”
杨间此时，因为鬼头皮脸已经死机，其本身的厉鬼意识也就不存在了。
这使得杨间的鬼少年，通过厉鬼的本能，隐约察觉到了鬼头皮脸的能力效果，不由有些恍然。
怪不得他和赵磊交流过，对方的断头能力，其实并没有那么恐怖。
在中招的时候，驭鬼者是可以凭借自身灵异抵抗的。
那种断头的灵异其实本身也不强，至少杨间这只仅驾驭了鬼报纸的鬼少年，都可以抵挡断头灵异。
完全没有中山市之时表现的那么可怕，让驾驭了饿死鬼和鬼眼的杨间都完全无法反抗。
当时杨间还以为，可能这就是真正的厉鬼和驭鬼者之间的差距所在。
亦或者是因为赵磊少了鬼头皮脸拼图，恐怖程度被削弱的原因。
没想到，竟然是因为鬼头皮脸的特殊能力——直接干扰意识，让人无法反抗的瞬间，就莫名其妙被断头了。
“所以，这张脸的能力，还是配合赵磊的鬼头皮最为厉害。我的鬼报纸，更适合配合鬼笑脸使用。”
杨间控制鬼少年将鬼头皮脸取了下来，还给了楚轩。
“原来是这样。”
楚轩点了点头，收回鬼头皮脸，准备到时候，看情况将其交给赵磊驾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