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那老头说,你们不想被我们记住,否则就一直不会消失,永远被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杨间看了看不远处,依旧一脸阴狠看着他和楚轩的老头问道。
除了这老头,其实还有不少人同样看着他们眼神十分不善,恨不得将他们吃了。
也就是张羡光和杨孝似乎在这群人当中,很有威信,两人正和杨间楚轩交流,因此那些人虽然脸色不对,但也并没有动手。
杨孝闻言,摇了摇头道:“我们的人生,其实永远定格在了送完最后一封信件,脱离邮局的那一刻。
虽然对真正的我们来说,已经脱离了邮局。
但是对于我们自身来说,我们永远都没有办法脱离邮局。
这是一种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
这种诅咒,赋予了我们不死的特性,但也是一种永恒的折磨。”
杨间听了顿时有些沉默:“难道不让人记住你们,你们就会消失吗?”
“不错。”
一旁的张羡光接口道:“我们这里的人受到诅咒不会死去,但一旦被遗忘了就会消失。
如果外面世界如果没有人记住我们,那么那个人就将彻底消失,彻底在这个世界里抹除。
有些人不想自己消失,于是会在邮局油画之中露脸,让人记住,保证自己不会消失。
而有些人因为承受不了这种永恒的折磨,于是故意想要让人忘记自己,彻底消失在这里。”
听见张羡光的话,楚轩和杨间明白了这些人的处境。
那些目光阴狠看着楚轩和杨间两人的,看起来所处的时代大都已经很久远了,几十上百年的折磨,恐怕早就消磨了他们生的意志。
现在只想着被遗忘死去,因此对于突然闯入这里的楚轩和杨间两人,抱有极大的敌意。
不过从这里来看,那老头是真阴险啊。
本身故意在邮局油画上露脸,就是为了让人记住他,显然是不想就这么消失的。
被他们发现揪出来后,故意逃回油画鬼邮局,让他们看见这些不想露脸的人,然后还煽动蛊惑这些人,将他们杀死。
借刀杀人这一招倒是玩的不错。
楚轩发现这些人,看向他们的眼神有麻木,有阴狠,有仇视,还有极少部分似乎带着一些期待之色。
这些期待之色,让楚轩不由的心中一动道:“你们的这种诅咒,除了消失,应该也有着破解的方法吧?”
张羡光闻言,意外的看了楚轩一眼,点了点头道:
“是有破解的办法,但是很难,而且几乎不会发生。
五楼信使送完最后一封信之后,除了脱离邮局,留下一副画像之外。
还可以选择让这里的其中一个人,走出油画世界,彻底复活。
但是作为代价,那个信使会失去离开邮局的机会,再次回到一楼重新送信,反反复复,无穷无尽。
没有人会浪费机会复活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所以我们注定没办法解脱,只能和邮局共存亡。”
说到这里,张羡光叹了口气。
楚轩看着这些人,语出惊人道:
“我倒是有办法,让你们通过另一种方法,摆脱这种鬼邮局油画的诅咒,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尝试一下?”
“呵,小辈,连信使都不是,根本不了解邮局的可怕,也敢这样口出狂言。”
人群之中,一个女子开口了。
这个女子很年轻,穿着碎花裙,梳着两个大辫子,打扮老旧。
从穿着打扮可以看出,这女人至少是几十年前的人物了。
这人对于楚轩和杨间两人格外的敌视,恨不得将两人立刻杀了。
也就是楚轩之前说了,他们两个只是分身进入了这里,本体还在外面,杀了也没用。
否则的话,这女人没准已经动手了。
显然这人是那种已经被时间折磨的不想被人记住,想要彻底消失的那一类人。
楚轩看了女人一眼,并没有理会她,对着众人道:
“你们现在的情况,其实可以看作寄存在油画之上的附属品,因鬼邮局油画的灵异而存在。
当脱离了鬼邮局油画,你们相当于失去了根源,自然也就没办法存在。
既然如此,那就换一个根源。
我想这是可以做到的,不然的话,鬼邮局对于你们的复活,也就无从谈起了。”
“嗤,说的简单……”
女人闻言嗤笑一声,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被那个老头打断了:
“你有什么办法替我们换一个根源吗?”
这女人显然已经绝望崩溃,不想活了。
但是其他人可不一样,尤其是楚轩和杨间两人追击的老头,故意在油画露脸,显然是不甘心死去的。
“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异类这个说法?”楚轩看着众人问道。
“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