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
当阎埠贵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从前院过来的时候,中院不少住户也从房间里出来。
通过刚才前院传来的动静,尤其是阎大妈嘹亮的骂声,大家基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阎埠贵目光一扫,发现中院各家都亮起了灯,唯独贾家例外,依旧黑漆漆的一片,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
发现这个情况,阎埠贵不由冷笑。
贾家没有任何动静,似乎与这一切都无关。
可在阎埠贵看来,贾家明显是欲盖弥彰,做贼心虚的表现。
“老阎,大半夜的,你们这是干什么?”
尽管已经大致知道了什么事情,作为管院大爷之一的杜建国,还是明知故问,打开了话头。
“老杜,刚才棒梗半夜偷我们家的玉米,被红兵发现了,我来找贾家要个说法。”
阎埠贵闻言,简明扼要地解释了一句。
“有这事?”
虽然刚才已经猜到了一部分内情,可当这些从阎埠贵口中得到证实,杜建国还是有些无奈。
棒梗那熊孩子,还真是能搞事情,大半夜的都不让人安生。
只是对于这种事情,即便作为管院大爷的杜建国,也没有什么办法。
因为阎埠贵说发现棒梗偷玉米的人是李红兵,所以包括杜建国在内的其他人,都没有继续开口询问和质疑什么,而是静待阎埠贵的下一步动作。
很快。
阎埠贵直接来到贾家的门外,开始叫门。
“贾东旭,秦淮茹,你们赶紧起来,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棒梗,我知道你在屋里,别装睡了。”
“大半夜偷人东西,既然敢做,就要敢当。”
“你出来道个歉,认个错,咱们把事情说开,我也不会故意为难你。”
“我阎埠贵是个讲理的人……”
“……”
阎埠贵叫门的动静,陆续吸引来了后院的一些住户,也了解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了解情况的许大茂,见贾家的房门依旧紧闭,忍不住煽风点火道:“阎大爷,您跟他们客气什么,直接让阎解成撞门,把棒梗给揪出来,这贾东旭和秦淮茹明显故意装傻,想把这件事情给混过去……”
棒梗犯了这样的错误,还留下了把柄,要是不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的给贾东旭他们上一波眼药,就不是许大茂了。
“阎解成,你愣着干什么,直接上啊?贾东旭明摆着纵容棒梗偷你们家玉米,都欺负上门了,你怕他个卵?”
继许大茂之后,傻柱也跟着添了把火。
别看傻柱和许大茂平时斗得欢,在针对贾东旭这件事情上,两人明显有着一致的立场。
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