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把那钱给我!”
现场的气氛不太对,不过阎解成显然没有在意这些,直接对着阎埠贵开口,伸手要起了钱。
“什么钱?”
正在气头上的阎埠贵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应道。
一看阎埠贵这样,阎解成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了,直接较真道:“孙媒婆退回来的媒婆定钱啊,刚才我可都看见了,孙媒婆亲手交到你手上的,您不会是想要私吞吧?那可是我的钱!”
不较真不行。
趁着大家都在,他得赶紧把钱从阎埠贵那里要回来,要是回了家,阎埠贵不认账,或者又找出了什么理由,那他可就拿不回来了。
知父莫若子,阎解成太了解阎埠贵了。
“什么你的我的,我是你爸,咱们是一家人……”
阎解成当众开口要钱,还特地强调的那么清楚,一点面子都没给自己这个当爹的留,阎埠贵的脸面有些挂不住。
亲兄弟明算账,父子之间也是如此,这是阎埠贵一贯秉承的原则。
但这种事情,私底下在家说说没问题,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公开这样,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而且他们现在还没分家呢!
就算分了家,也不等于他们断绝了父子关系,阎解成还是要给他们两口子养老的。
“爸,你不会是想私吞吧?那是我给孙媒婆的定钱,既然人家不干了,退钱也是退到我手里,您自个儿占着,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的话音刚落,阎解成立马就急了。
自己攒钱可太不容易了。
看到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俩因为媒人定钱的事情争了起来,看热闹的众人没人出声,表情却是各异。
这么多年的邻居,阎埠贵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都了解,平时他们家里的事情,大家也头听说过一些,眼下却是更加真切展示在了大家的面前。
真是“父慈子孝”啊!
“阎解成,你个混小子,把你爸想成是什么人了?”
“一点媒人定钱,我至于做那种事情吗?”
“我这不是想着等回家再给你吗?”
“拿着!”
“气死我了!”
“跟我回家,今天这件事情,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
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自家儿子一眼,阎埠贵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刚才孙媒婆退给他的媒人钱,塞到阎解成的手里,又训斥了几声,然后转身回了家。
丢人现眼的东西,不孝啊!
这些事情,也不知道回家关起门来说,非得让院里的邻居们看笑话。
要说这孙媒婆退回来的媒人定钱,阎埠贵一点心思都没动,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还没等他想好理由,阎解成就直接堵了他的后路。
真正让阎埠贵生气的,并不是这个。
就算他想要算计阎解成的钱,也都是有“正当”理由,反正每次都说的阎解成自己“心甘情愿”。
这在阎埠贵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反而是一种本事。
如果阎解成坚持要拿回那媒人钱,自己想不出名堂,阎埠贵也不会一直坚持不给。
他是“讲道理”的。
可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他们自己家的家事,阎解成非要把家事往外捅,一点阎家的颜面都不顾,这才是阎埠贵最生气的一点。
还有阎解成私下找孙媒婆,以及刚才对孙媒婆的举动,都让阎埠贵攒满了怒气。
与此同时。
见阎埠贵回了家,拿到自己钱的阎解成,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当即也跟着走了回去。
虽然这些本来就是自己的钱,可能从阎埠贵这个守财奴爹手里要回来,阎解成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心情自然不一样。
至于别的,他也不那么在意。
钱没损失就好。
“瑞华,你把门关上。”
见阎解成跟着进来,阎埠贵看了他一眼,直接对着阎大妈提示道。
到底是自己生的儿子,阎埠贵不可能真的不管,于是开口问道:“阎解成,现在这里没外人,你自己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和你妈都帮你找了媒婆,相亲找对象的事情也没少张罗,你好端端的干嘛还自己找别的媒婆,钱多烧的,留在手里烫手啊?”
说起这件事情,阎埠贵看阎解成的目光又开始变得不顺眼了起来。
这是让他最不能理解和生气的事情。
别人找媒婆安排相亲找对象,只需要花一份媒人钱,阎解成这个脑子有问题的,非要花两份。
阎埠贵怎么想也想不通,他这么精明的读书人,怎么会生出一个这么蠢的儿子。
主要阎解成平时什么样,阎埠贵多少也是了解的,对自己没少计较和玩心眼,可怎么对外人就那么大方?
“爸,这事情得问您,还不是您的问题,您以为我愿意多花钱吗?”
提起这件事,阎解成也有些气不顺,直接把锅甩在了阎埠贵的头上。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自作主张,什么都不懂,就直接乱来,怎么还成我的问题了?”
心里暗骂了一声不孝顺,阎埠贵怎么看阎解成就觉得难受。
养了这么多年,全都白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