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之前。
高羽带着文武百官返回了洛阳城中。
一路奔波,但眼下既然是齐聚一堂的时刻,回到皇宫后,高羽还是举办了一场家宴。
跟老婆、孩子分别两年,总算是见到了,高羽也十分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尽管每个后宫嫔妃看向高羽的眼神都水润拉丝,但都还是很克制,纷纷起身离开,将高羽留给了羊苌楚这个正宫皇后。
羊苌楚让婢女烧好热水,伺候高羽沐浴更衣,高羽也确实需要泡个澡,洗去一身疲惫。
他微微往后一仰,肩膀上便多出一双细嫩的小手,睁开眼一看,才发现是羊苌楚。
羊苌楚脸颊微红,她又何尝不思念高羽呢?
高羽可是她的白月光。
两人的结合可并非利益,而是最为纯粹的男欢女爱。
利益?
人家芳心暗许的时候,高羽有什么地位,不过是个边疆的落魄军户之子罢了,哪里高攀得起泰山羊氏这等名门之女。
“陛下,力道合适吗?”
“正好。”
高羽用自己的大手将羊苌楚的小手覆盖,感叹道,“这两年宫中诸事皆由你一人操劳,你辛苦了。”
羊苌楚身形一顿,轻咬下唇继续为他按捏肩膀,“陛下的肩上背负着我大齐江山社稷与天下万民,才是真辛苦……”
羊苌楚这个皇后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
单单就她能够维持高羽后宫的和谐,就相当于是帮高羽解决了一个大麻烦,面对那些将来可能争夺高泽太子之位,其他嫔妃所生的子嗣,她也都基本一视同仁。
当然,高羽也给了她应有的回报。
羊家,文有羊敦,军中有羊侃,乃是最为显赫的外戚权贵。
尽管高羽还没有正式册封两人的嫡长子高泽为太子,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若高羽真不想让高泽当太子,早就开始动手打压其母族外戚势力了,哪会不断地提拔?
有这么强大的母族势力做靠山,高泽的太子之位其他人也抢不走。
高羽很清楚。
人非圣贤,哪能没有半点私心?
给高泽这个嫡长子最优厚的待遇,便是最能宽慰羊苌楚的做法。
哗啦一声。
高羽稍一用力,便将羊苌楚也拉入到汤浴桶中,羊苌楚瞬间上演一波湿身诱惑,没等她反应过来。
便感受到高羽略显粗糙的掌心开始在自己细嫩的肌肤上轻轻地摸索。
“陛下……”
羊苌楚身体滚烫,埋首于高羽的胸口。
其神态,一如二人洞房花烛夜那般,娇羞的脸蛋,浮现两抹红晕,水润的眸子里仔细一看,早已被高羽英俊的脸庞所占据。
动作略微有些生涩,但却还是主动地将手搭在高羽的肩膀上。
“陛下奔波劳累……就由臣妾来服侍陛下。”
这一刻她不再是大一统王朝的皇后,而是一个满眼都是自己男人的小女人。
………………
高羽并没有享清闲。
第二日他便在显阳殿内接见了杨愔,而他办公的御案上之上,此前北魏传承的那一枚玉玺已经被换掉,换成了他从建康带回的那一枚。
最初得到这枚玉玺的时候,高羽确实是心潮澎湃,但久而久之也就那样,当做是此前自己用过的寻常印信对待。
区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