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最近的一次暴动，教会加强了对下层的管控，每座城市不能有第三位七阶存在，不同城市之间的七阶强者也不能有任何私人方面的往来，一旦有这样越阶的行为，就会招致教会残酷的镇杀。
因此，教会的实力在老尼尔看来是深不可测的，至少三十位七阶强者也不是教会的对手。
“话说……教会在竖井城有教堂吗？我怎么没有见到过？”
了解一番之后，霍恩心中一动，接着询问道。
“教堂？教堂是什么？”
听到这，老尼尔茫然道。
“教堂……没有教堂的话，教会是怎么监视竖井城有没有新的七阶强者诞生，原本的七阶强者又是否有彼此私下联系呢？”
霍恩知道给他解释一个从未见过的东西很费劲，于是绕过这个问题，反而自己再次发问道。
“这个……教会的人会随机来到竖井城，时间完全无法确定，所以来检查的时候竖井城有几位七阶强者就一目了然了，至于他们所说的七阶强者私下联系，也是这样查验的，只不过他们也说过，任何一座城市都有教会的眼线，随时都有人盯着所有人。”
老尼尔顿了一下，回答道。
“那看来我们该离开竖井城了……”
闻言，霍恩喃喃道。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一那什么教会真有眼线盯着，那自己一行万一刚好撞到了教会来例行检查的人怎么办？
虽然霍恩对自己隐藏气息精神力的手段颇为自信，就是一般的八环法师来了也未必能感知出来，但万一呢？
这教会能轻易将整个下层数十位七阶强者的暴动镇压下去，肯定是有八阶强者。
“这倒是不必了，我在竖井城几十年，已经瞒过了教会的人，明面上竖井城只有城主一位七阶，多你一位也不至于招来教会的镇杀。”
见状，老尼尔连忙说道。
“算了，就不给你们招惹麻烦了，我们不止一位七阶。”
霍恩摇了摇头，好笑道。
说完，他便打开门，带着一行同伴走出书铺。
他这何止是不止一位七阶，两龙五人一共七位全部都是七阶，这要是真等来了教会的人，可就不妙了。
“不止一位七阶？！”
听到这，老尼尔浑身一震，快步上前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停下脚步。
这几位，估计也只是将无尽石域当做旅程的一个落脚点的过客，跟这里没有半点关系，想要恳求他们做些什么，他都说不出口。
……
“霍恩……这不对吧？不招揽信徒，也不收集信仰，这里的神明建立教会到底是干什么的？”
离开书铺，伊萨薇娅确定已经没有【通晓语言】效果了，才忍不住将心中的疑惑表示出来，纳闷道。
“神明？呵……这里有没有神明还是个问题呢！”
闻言，霍恩眉头一挑，似笑非笑道。
无尽石域整个下层不过三十四座城市，竖井城的人口就三万人，其他城市可能规模更大，但也不会超过十万人，总人口可能都不到一百五十万……
这个规模的人口，能供养得起一位神明的信仰需求吗？
虽然说，一尊神明最低只要有十万信徒就足以维持存在，但人口数量并不等于信徒数量，否则也就没有传教的必要了，更何况这里的教会压根就没有传教。
“没有神明？那怎么会有教会诞生呢？”
这让伊萨薇娅更加纳闷了。
在它的认知当中，教会与神明是深度绑定的，两者是共存的，不存在单一出现的情况。
“怎么不会呢？信仰是需求与欲望的投射，神明既可以是信仰的原因，也可以是信仰的结果，但抛却神明，难道需求与欲望就不存在了吗？”
霍恩反问道。
与伊萨薇娅不同，身为生长在前世那样没有超凡，或者是超凡不显世界当中的人，霍恩很清楚即便没有神明对信仰的需求，凡人也会为了自身的欲望创立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