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扬天没有说完，但那森冷的杀意已经弥漫了整个客厅。
许诺沉默着低着头，仿佛在艰难地抉择。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许诺这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充满了“不甘”和“恐惧”，但最终都化为一种认命的“颓然”。
“好……我说……”
许诺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深深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
“想必肖大少爷应该知道，最近这段时间，那群涂山狐妖在自己的领地建起了城墙……”
“这个我知道。”
肖扬天点了点头。
关于这件事，他也有些纳闷。
一开始在从情报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肖扬天甚至都有点不敢相信。
狐狸？建城墙？
就算都是些狐狸精，可她们哪来的技术人员？
“肖大少爷有所不知，这城墙，乃是涂山狐妖抓走人类工匠，强行逼迫他们修建的。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所以那些人类工匠在修建城墙的时候，除了进出城门以外，还留下过一些暗门！”
“暗门？！！”
“是的……”
许诺点了点头。
“许某曾经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那些人类工匠设法流传出来的图纸，故此知晓了涂山城墙暗门的位置。
通过这些暗门，我便可以让人悄无声息的越过涂山所有警卫，直接摸到她们的老巢！
相信肖大少爷也很清楚，虽然涂山狐妖之中不乏有强者，但绝大多数狐妖，其实连最基本的自保之力都没有。
一旦我们无声无息的摸进她们老巢，那暗中掳走几只涂山狐妖，基本上就是易如反掌……”
他一边描述着潜入行动的轻松，一边暗中观察着肖扬天和福伯的反应。
两人听得极其专注，眼神越来越亮，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说到这里，许诺也是“颓丧”地结束了他的“坦白”。
“哈哈哈哈！很好！”
肖扬天满意地站起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和志得意满。
“许东家果然识时务！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为我肖家做事，我保你平安富贵！
福伯，我们走！立刻回去准备！”
肖扬天带着福伯，如同得到了稀世珍宝，兴冲冲地离开了青白商会，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涂山狐妖和滚滚财源在向他招手。
看着他们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许诺脸上那副“颓然恐惧”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一切尽在掌握的锐利。
他轻轻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茶，抿了一口。
“平安富贵？”
许诺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期待的笑容。
“希望你们肖家，胃口够好，能吃得下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这顿‘大餐’~”
阴影中，月锦的身影悄然浮现，眼中同样闪烁着寒光。
“大司务，消息已按计划传回涂山。
冷雨大人和花羽大人……应该已经带着银月守卫，在涂山等着‘欢迎’肖家的贵客了。”
许诺微微颔首，目光投向涂山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场即将到来的血腥盛宴。
贪婪，永远是人性最大的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