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也不全对。”
许诺微笑着摇了摇头。
“对付那帮妖贩子，手段当然就不能像对付那些黄风岭小妖一般低级。
毕竟你们也都很清楚一句话，人善智而不善力，妖善力而不善智。”
“你想怎么做？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
“这一次不需要其他人，我一个人去就足够了。”
“什么？你一个人？”
冷雨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
“怎么？除了我以外，涂山还有其他人类吗？”
许诺眨了眨眼睛。
“许诺，你该不会是打算……”
“不错，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我曾经有一个梦想，那就是……”
眼见许诺又开始胡扯，凤牺也是十分有先见之明的直接将其打断。
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这才神色复杂的将狐疑的目光看向面前的许诺。
“所以，这次真的不是你一早就计划好的？
你刚才说的这些，该不会也全都是你为了离开涂山而找的借口吧？”
“凤牺秘书，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身为涂山大司务，我这一片丹心，日月可鉴呐！”
望着许诺那一手指着自己心脏，一手指着天空的大义凌然的模样，凤牺也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那只有你自己知道！”
“可事到如今，你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吗？”
冷雨托了托下巴，眼中露出一抹思索。
短暂的沉默之后，她也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凤牺的肩膀。
“好了小牺，事已至此，许诺所说的这个办法，恐怕已经是我们最后的选择了。”
凤牺没有说话，只是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也是缓缓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说罢，凤牺最后抬头看了许诺一眼，随后便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等到凤牺逐渐远去之后，许诺脸上的笑容也是逐渐消失。
“所以，这其实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对吗？”
许诺扭头，瞥了一眼似笑非笑地冷雨。
“怎么，连冷雨大人你也不愿意相信我？”
“呵呵，相信与否，都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事到如今，除了顺着你划出来的路一条道走到黑，涂山也已经没有别的退路了。”
冷雨耸了耸肩，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听冷雨大人的意思，似乎倒是不介意我回去？”
许诺闻言顿时挑了挑眉。
“我介意有什么用？倘若你的心不在涂山，那么即便是强行将你留下，又能有什么用？”
冷雨微微一笑，看向许诺的眼中满是释然。
“冷雨大人威武~！那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也就先回去了？
刚才跟凤牺这家伙吵了半天，着实有点太消耗内力了，我得回去吃点虎鞭补补。”
“去吧。”
望着许诺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冷雨的嘴角也是逐渐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其实，心这东西，有时候甚至比身体要更加容易绑住，因为它比起任何东西都要更加捉摸不透。
有时候甚至就连它的主人自己，也搞不明白它的想法。
许诺，你是不是也有点忘记了，这里，可是涂山红仙界！
而我们，可是身为红线仙的涂山狐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