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
凤牺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燃烧着羞愤的火焰。
“你这该死的骗子！这就是你说的‘一样的打扮’？这就是你说的‘摇旗呐喊’？！！”
她几乎想当场撕掉这身让她羞耻万分的衣服。
“哎呀，凤牺秘书，此言差矣！”
许诺非但不怕，反而笑嘻嘻地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你看，我这耳朵，可是用你们涂山特产的顶级狐耳绒做的！
为此，我还专门拜托了冷雨大人，让她找人连夜替我打造的，保证可以做到以假乱真。
至少从远处乍一看，我绝对跟你们涂山狐妖没什么区别。”
听完这番话后，凤牺气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捏紧的拳头咯咯作响。
要不是冷雨就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真的会忍不住动手。
重点是耳朵吗？是衣服！衣服好吗？！！
“以后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君子这两个字，我就撕烂你的嘴！！！”
“君子？开什么玩笑？我要是君子，那金无畏能输的那么惨？”
许诺微微一笑，随后也是对着凤牺眨了眨眼睛。
爽！
就是喜欢你这副想弄死我却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让你这蠢狐狸当初k我，还把我这个救命恩人强行带到你们涂山来。
妖在做，天在看，你以为当初我暗暗发过的誓那都是说着玩的？
未来的黑狐娘娘又怎么样？老子打的就是“未成年”！
不过可惜了，这身要是让未来的凤牺穿估计更有感觉，现在这还没有完全发育起来的身材，穿起来的确差了点意思。
还真是成也“未成年”，败也“未成年”啊~
“噗嗤……”
一旁的冷雨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看着凤牺羞愤欲绝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以及许诺那副“我都是为了涂山好”的无赖嘴脸，只觉得眼前这场景比看任何戏法都有趣。
冷雨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凤牺紧绷的肩膀，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小牺，大司务说得对，你穿这一身的效果确实很好。而且……”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凤牺，一脸真诚地补充道：
“这身衣服，真的很衬你，很漂亮。为了涂山，今日就辛苦你了。”
连冷雨都这么说！
凤牺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看着冷雨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大局为重”，再看看许诺那副“你看冷雨大人都夸你了”的得意表情。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凤牺最终也只能把所有的羞愤和不甘狠狠咽回肚子里，化作一个几乎能杀死人的眼刀甩给许诺。
只见她僵硬地转过身，努力挺直脊背，试图维持住最后一丝“下一任狐妖之王”的威严，尽管这威严在性感的旗袍下显得如此脆弱。
“哼！”
凤牺冷哼一声，不再看许诺，目光投向远处逐渐喧嚣起来的街道。
此刻，涂山城外前所未有的热闹。
得益于“水军”们不遗余力的宣传，以及那挂在城门上，裱得金光闪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妖王圣衣”。
这个别出心裁的“网红打卡点”，正吸引着从四面八方闻讯赶来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