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辩解,没有哀求,更没有反抗。
他迎视着石宽的目光,声音沙哑而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坦然。
“天君,不必问了。是我做的……每一次干扰你恢复记忆的力量,都是我暗中引动的。”
石宽如遭雷击,巨大的身躯晃了晃,滔天的妖力瞬间失控般溢散,将房间内的石桌石凳压得粉碎!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追随了自己数百年的老兄弟,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心而颤抖撕裂:
“为什么?!狮兔!告诉我为什么!!!
我们一同从御妖国的尸山血海中爬出来!五百年的兄弟情义,难道都是假的?!!
你为何要背叛我?!为何要阻止我和公主再续前缘?!!”
“兄弟情义……呵……”
白毛狮兔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至极的弧度,眼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痛苦,有愧疚,但更深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绝望和一种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
“天君,我从未想过背叛你!我宁愿魂飞魄散,也不会背叛你!”
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
赫然可见,在他心脏位置,覆盖着一片诡谲的黑色符文!
那符文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散发着阴冷、禁锢的气息,与妖力格格不入,却又深深烙印在血肉之中。
“是它!是这该死的子母御妖符!”
白毛狮兔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恨意,手指狠狠戳着那黑色印记。
“它从未被真正解除!当年,天君你虽说解放了我们,但那母符的控制烙印,从未真正消失!
它只是……沉寂了!”
涂山美美瞳孔微缩:“残余的子母符烙印?!竟能控制到这种程度……”
许诺眼神冰寒如刀,脑海中涂山容容的警告瞬间炸响——“凤牺体内,可能也有一张子母御妖符!”
“这……这怎么可能?当年子母御妖符,明明我已经用公主教我的方法,帮你们摆脱了它的控制才对!”
石宽的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为祸北山的“元凶”,竟然在数百年后再度出现!
白毛狮兔刚想开口,可下一秒,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
“不错,你这奴隶当年的确解开了母符对他们的控制,但是子母御妖符作为我御妖皇室的独门手段,又岂会如此轻易地被破解?”
阴影中,一个少年缓缓走出。
那少年一身休闲打扮,乍一看好像现代热血漫男主。
可仔细观察他的眼睛却会发现,他的眼神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漠然与刻入骨髓的阴鸷,与他的外表格格不入。
“你是何人?”
石宽沉声询问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符殇君~”
少年虽然是在回答石宽的问题,可他的目光,却是从始至终都紧紧盯着后方的许诺。
那眼神中的厌恶与恨意,几乎毫不掩饰!
看到这一幕后,许诺的脑海当中也是顿时闪过一个问号。
不是哥们,我们认识吗?
明明第一次见面,你这一副看杀父仇人的样子看着我是要闹哪样?
“符殇君?这名字好像有点熟悉啊……”
涂山美美皱了皱眉,很快他便是迅速反应了过来。
“我想起来了,御妖国第三代君主的名字,好像就叫符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