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牺嗤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在密集的冰锥中穿梭，指尖缠绕的黑焰轻易将触及的坚冰焚为虚无的黑烟。
“真是天真的指控呢，雅雅小姐……许诺从来都是他自己，他的选择，轮不到你来评判资格。
倒是你……”
她身影骤然出现在涂山雅雅侧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深不见底的狐狸眼里闪烁着冰冷嘲讽的光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占有欲。
“几百年了，虽然个子长大了不少，可脑子却还像个长不大的小丫头一样，抱着对‘哥哥’的幼稚幻想不肯撒手？
可惜啊，他现在是我的，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都只会是我的东西！”
“你找死！”
涂山雅雅彻底狂暴了。
“无尽酒壶，满上！”
她猛地灌下一大口酒，妖力瞬间沸腾，突破极限！
恐怖的寒气化作实质的白色洪流，带着仿佛要冻结时空的意志，咆哮着席卷向凤牺。
这一击，几乎抽干了方圆数里的热量，连光线都为之凝结扭曲——这正是涂山雅雅的终极杀招，绝对零度的具现！
面对这足以冻结妖皇的恐怖一击，凤牺脸上的笑意终于收敛了几分，但那份从容却丝毫未减。
“啧，看来是戳到痛处了呢。”
她低声自语，眼中却没有任何惧色，反而燃起更深的战意和一丝被挑战“所有权”的愠怒。
“既然你这么想玩……”
凤牺素手一翻，一滴晶莹剔透、仿佛蕴含了空间生灭的泪珠悬浮在她掌心。
正是让涂山雅雅恨之入骨的虚空之泪！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嗡！
虚空之泪光芒大盛，并非用来攻击或防御，而是在凤牺身前展开了一个无形的、扭曲空间的力场。
那足以冻结万物的绝对寒气洪流，在接触到这片扭曲力场的瞬间，竟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的、滑不留手的镜子！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能量的湮灭。
那狂暴的寒气洪流，竟被这扭曲的空间巧妙地折射、偏转！
大部分致命的寒流被导向了无人的高空和远处的大地，只有极小一部分穿透力场，被凤牺周身环绕的黑狐之火轻松化解。
涂山雅雅瞳孔骤缩！
“虚空之泪？竟然还有这种用法？”
她没想到凤牺对虚空之泪的运用已经精妙到如此地步！
这不再是单纯破坏力的法宝，而是掌控空间法则的神器！
“惊讶吗？雅雅小姐？”
凤牺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更带着冰冷的宣告。
“红红小姐当年送我的‘礼物’，自然要好好运用。
用来对付你这种……喜欢惦记别人家宝贝的小偷，正合适。”
“小偷”两个字，凤牺咬得极重，语气中充满了对涂山雅雅的轻蔑和不屑。
涂山雅雅气得浑身发抖，不仅仅是攻击被化解的挫败，更是那份被彻底看穿、被肆意羞辱的愤怒。
她对许诺那份埋藏在心里许多年，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被凤牺赤裸裸地撕开，并踩在脚下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