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吗?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
许诺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复杂地看了涂山雅雅一眼。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可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声音便是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起。
那声音冰冷、慵懒,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如同毒蛇吐信般在涂山雅雅耳边响起,硬生生扼住了她所有的话语和动作。
“雅雅小姐,我说了……”
这声音……是凤牺?!!
许诺扭头望去,只见凤牺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站在许诺身后半步之处,仿佛她从未离开过。
她那身素白的长袍纤尘不染,与周围狼藉的战场格格不入。
她微微歪着头,脸上挂着那抹涂山雅雅最厌恶的、仿佛洞悉一切又掌控一切的玩味笑容。
凤牺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如遭雷击的涂山雅雅,最终牢牢锁在许诺的侧脸上,红唇轻启,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冰锥般的寒意和赤裸裸的宣告。
“不要惦记……我的东西!”
“老妖婆!你居然还敢回来!”
涂山雅雅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压过了重逢的惊喜。
她周身的寒气骤然爆发,以她为中心,地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层,空气中的水汽化作尖锐的冰晶,如同无数利刃指向凤牺!
整个大剧院的温度骤降,连光线都似乎被冻结了。
“我为什么不敢回来?”
凤牺轻笑出声,对涂山雅雅汹涌的杀意视若无睹。
她甚至优雅地将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从容得如同在自家后院漫步。
“我想要的东西,现在可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呢~”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再次落回许诺身上。
这一次,不再是轻飘飘的掠过,而是带着深沉的、几乎化为实质的占有欲。
她缓缓抬起手,就在涂山雅雅几乎要暴起攻击的瞬间,她的指尖却是轻轻地点在了许诺的胸口。
那动作暧昧又霸道,如同主人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明白吗?雅雅小姐……”
凤牺的声音充满了胜利者的嘲弄和不容反驳的笃定。
“他,许诺,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她的指尖在许诺的心口位置点了点,留下无形的烙印。
“都是我的~”
“你放屁!”
涂山雅雅气得浑身发抖,冰蓝色的妖力如同风暴般在她周身肆虐,几乎要冲破屋顶。
“你凭什么?当年若不是因为你叛出涂山……”
“凭什么?”
凤牺嗤笑一声,截断了涂山雅雅的质问。
她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无比,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苍凉和刻骨的决绝。
“雅雅小姐,从你姐姐从我身边夺走一切的那一天开始,我便发誓,不会再对你们任何人有任何心软!”
她上前一步,几乎与许诺并肩而立,目光却如利刃般刺向涂山雅雅,声音带着绝对的权威。
“他是死是活,是人是妖,是走是留……都由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