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出口的瞬间，整个剧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涂山雅雅紧抿着唇，周身寒气更盛，连飘落的冰晶都仿佛停滞了。
白月初也难得地收敛了嬉皮笑脸的表情，竖起了耳朵。
“许诺……”
涂山美美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脑中瞬间闪过那个手持王权剑意、让娘娘态度骤变的人类男子！
难不成，他……他就是那个许诺？
与此同时，涂山红红在听到“许诺”这个名字后，身体剧烈地一震，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眸深处顿时翻涌起了更加剧烈的风暴！
“而你……”
涂山容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我的傻弟弟。”
她甚至用上了许诺调侃凤牺时的语气。
“你以为我和雅雅姐当年为什么会默许你留在涂山？你以为你那些小心思雅雅姐看不透？
不过是看你们的经历相似，让姐姐想起了当年那个……同样被‘捡’回来的人罢了。”
“不……不可能！你胡说！”
涂山美美失声尖叫，脸上血色尽褪，身体摇摇欲坠。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他以为涂山雅雅的目光至少有那么一丝停留是因为他自己！
他疯狂地学习法术，努力修炼，甚至不惜背叛涂山投靠黑狐，都是为了证明自己够强、够格站在她身边！
可现在，涂山容容竟然告诉他，他只是一个……一个廉价的替代品？
一个用来填补雅雅姐心中某个空洞的影子？
“胡说？”
涂山容容轻笑，那笑容却毫无温度。
“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愤怒、不甘、因爱生恨而扭曲……多么熟悉的配方。
当年那个人不明不白地消失之后，雅雅姐找了他很多年。
之所以把你带在身边，也不过是因为我想着或许能让她偶尔……触景生情？
不然你以为，凭你当年那点微末道行和心思，凭什么能在涂山立足，甚至得到‘涂山’这个姓氏？”
“涂山美美……”
涂山容容缓缓念出他的名字，如同宣判。
“噗！”
涂山美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不是受伤，而是心神剧震下的气血逆冲。
他精心构建的世界观、他的骄傲、他的执念、他为之付出一切的“证明”，在这一刻被涂山容容轻描淡写的话语彻底粉碎！
他只是一个影子！一个工具！一个替代品！
他所有的努力和背叛，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可怜又可悲的模仿秀！
他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巨大的屈辱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他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啊！！！”
涂山美美发出野兽般凄厉绝望的嚎叫，双目赤红，妖力不受控制地狂暴外泄，却又显得混乱而虚弱。
他猛地看向涂山雅雅，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和疯狂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