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涂山之后，凤牺并没有就此隐遁，而是朝着一气道盟的地盘飞去。
一直越过黄风城，最终，她也是来到了一座大山脚下。
伴随着凤牺缓缓落下，许诺的眼中也是顿时闪过一抹了然。
因为他一眼便认出了这个地方，这正是千年前，凤牺将第一世的自己葬下的地方！
之所以能够一眼认出，自然是因为担任凤牺近卫这些年，在被发现真实身份以前，许诺还时不时地会陪着凤牺一起来这里扫墓。
轻车熟路的将许诺的第二具“尸体”埋好之后，凤牺的眼中也是忍不住闪过一抹复杂。
“没想到，我居然会第二次把你埋在这里……”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居然又是你埋得我……”
上方的许诺默默吐槽道。
当然，处于灵魂状态下的许诺所说的话，凤牺自然不可能听得见。
“抱歉，我没有按照你计划的那样，继续留在涂山。
我知道你可能会有些生气，但我之所以会离开，并不只是因为红红小姐。
那棵树，我奉它为神明，可在它眼里，从来都不会将除了红红小姐她们以外的任何人当作一回事！
我可以容许红红小姐从我手中继承狐妖之王的位子，但绝不是以这种背叛的方式！”
说着，凤牺的眼中也是闪过一股彻骨的恨意。
“从今天开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向那棵树复仇！”
看到这一幕后，许诺的口中也是顿时长叹了一口气。
老实说，就连他也没想到，苦情树的“临阵倒戈”，居然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想想也是，高傲如凤牺，怎么可能允许别人背叛自己？
哪怕是作为整个涂山的圣物的苦情树，也丝毫不例外！
也罢，自己终究还是没能改变凤牺离开涂山，与涂山红红彻底决裂的事实。
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以凤牺的性格，就算是离开了涂山，也绝对不会受什么委屈。
“至于红红小姐身上残存的情渊之力……”
凤牺迟疑了片刻，随后也是接着开口道：
“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不会坐视不管。
我打算去一趟圈外，假如我能活着回来，我会设法将她身上的情渊之力彻底解决。
可假如我回不来……”
后面的话凤牺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许诺，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你还会再度转世，重新出现在我面前的。
无论多少年，十年、百年、千年，我都会等你。
你别想着再躲着我，因为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哪怕是化成灰，我也绝对能认得出你！”
听完这句话后，许诺的额头上也是顿时流下了一滴冷汗。
不是，我不是灵魂状态吗？为什么还会流汗？
又在许诺的坟前自言自语了一阵子之后，凤牺也是终于站起身来。
“我走了，下一世……我们再见吧……”
伴随着凤牺缓缓转身，她眼中的温柔与感性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漠且无情的眼神。
从这一刻开始，再也没有了什么狐妖之王凤牺，有的只是“黑狐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