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败了,许诺……”
涂山红红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冰冷,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如今的我,已然完全掌控涂山天地之力,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你的阴谋诡计,不堪一击!”
凤牺早已闪身挡在了许诺砸出的坑洞前,周身强大的妖力鼓荡,眼中充满了心痛、愤怒。
她知道许诺在引导什么,但亲眼看到他为了逼出红红的潜力而承受如此重击,几乎油尽灯枯,那份煎熬几乎让她窒息。
许诺艰难地从树干的凹坑中挣扎着抬起头,无视口中溢出的鲜血,灰白的头发粘在汗水和血污的脸上。
他望着空中那气势滔天的涂山红红,嘴角却缓缓扯出一个复杂到极点的笑容。
那笑容里混杂着欣慰、疲惫,以及……一丝终于放下重担的释然。
“咳……咳咳……”
他咳出几口淤血,声音嘶哑微弱,却清晰地传入涂山红红耳中:
“不错……红红小姐……这才……咳咳……这才是身为下一任狐妖之王……该有的……样子……”
许诺的目光似乎透过那冰冷的赤红双眸,看到了她内心深处的涂山红红。
“只不过……你口口声声说……我的路是错的,可你现在击败我的力量……不也正是和我一样的……情渊之力吗?”
许诺挣扎着想说什么,却牵动了严重的伤势,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气息更加微弱。
涂山红红闻言,赤红的瞳孔顿时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眼见涂山红红不说话,许诺的嘴角顿时浮现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真是讽刺啊,如今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站在那里……评判我的是非对错?”
“闭嘴!”
涂山红红低吼一声,眼中的凶芒更加浓郁。
下一秒,她体内的情渊之力竟是再度暴涨!
“红红小姐,你要做什么?!!”
凤牺见势不对,当即也顾不上什么计划了,连忙挺身而出,挡在了许诺身前。
“凤牺,你让开!”
涂山红红大喝道。
“涂山红红!你这是打算……杀了他吗?!!”
伴随着凤牺的一声怒吼,涂山红红的眼中也是短暂的闪过一抹清明。
就在她即将挣脱自身负面情绪的控制,恢复理智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是再度在其脑海当中响起。
“杀了他又怎么样?涂山红红,你难道忘记了吗,他是如何篡改你的记忆,操控你的人生的?”
“可是……他是许诺!是从小到大照顾我,培养我的老师啊!”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这些年之所以处处照顾你,无非只是为了将你培养成他的提线木偶,好任他摆弄罢了!
从始至终,他又何时对你付出过半点真情?!!”
“不……不是这样的,许诺他……他只是走错了路……”
“愚蠢!你现在不杀他斩草除根,以他的性格,未来早晚会对你实施报复!”
“那就让他来报复好了!我不怕!”
“是,未来的狐妖之王涂山红红确实不怕,可如果,他把目标放在了你的两个妹妹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