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代价是，他用纯粹的王权剑意硬撼，自身也遭到了强烈的反噬。
要知道，这王权剑意虽说强大，可它的使用代价，可是氪命啊……
“呵……咳咳！！”
许诺咳嗽了几声，抹去嘴角溢出的血丝，看着几乎失去战斗力的涂山红红，声音带着一种疲惫的沙哑。
“看吧，红红小姐……即便你觉醒了天地之力的一点苗头，现在的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你……太弱小了，弱小到连保护自己珍视之物的力量都没有，又谈何改变？”
涂山红红死死咬着下唇，鲜血再次渗出。
她不是因为身上的伤痛，而是因为许诺话语中那份冰冷刺骨的“现实”。
“为……什么……”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绝望的质问。
“刚才……你明明可以……用那股黑色的力量……为什么不用？用你的情渊之力啊！
用你玩弄他人命运获得的力量，来彻底打败我啊！就像你抹掉我的记忆一样，再抹掉一次啊！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眼中是刻骨的仇恨和更深的不解。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那个对她而言亦师亦友，从小守护在她身边，甚至心中已然悄然生出特殊情愫的人，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如果这一切都是梦的话，那该有多好……
许诺看着她崩溃的样子，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那份刻意维持的冷酷面具似乎出现了裂痕。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内心翻腾的情绪，抬步缓缓向涂山红红走去。
“为什么？”
许诺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低沉，每一步都踩在碎裂的城砖上，发出轻微却令人心悸的声响。
“因为……我需要验证一些事情。
比如，承受了如此巨大的背叛与憎恨，你身上的那些负面情绪，究竟能催化出多强的情渊之力？
红红小姐，比起那些转世续缘的人和妖，你的力量，明显更加美味啊……”
许诺停在涂山红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一刻，他眼中那刻意营造的嘲讽和冷酷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和一丝微不可察的复杂。
“纯净的爱恋固然能滋养情力，但极致的恨意、绝望、背叛……这才是情渊之力最完美的养料！
而你，我亲爱的学生，涂山未来的守护者，苦情树的孩子……你身上汇聚的负面情绪，质量远超那些凡俗的转世续缘者！”
许诺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狂热。
“感受它吧，红红小姐！感受这股在你心底滋生的冰冷力量！
它会帮助你更快地真正掌控涂山！它会让你我，变得更强！！”
“疯子……”
涂山红红瞳孔剧缩，看着许诺眼中那不似作伪的偏执，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一边说着，许诺也是缓缓伸出手，伸手指向涂山红红的额头。
“又要再一次被抹除记忆了吗？许诺，不管多少次，我都不会放弃的……”
可就在许诺的手指，即将再次触碰涂山红红额头的瞬间，一声怒吼却是突然传出。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