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感觉到腿上的小身体不再剧烈反抗，只剩下委屈的颤抖和呜咽，这才停下了手。
他并没有真下重手，妖力控制得极好，确保只会让她痛一阵，长长记性，而不会造成实质伤害。
嗯，顶多就是屁股会肿上一阵子而已。
他松开钳制，将涂山红红扶正站好。
涂山红红一获自由，立刻踉跄着后退两步，双手死死地捂住火辣辣疼的屁股。
她低着头，肩膀不停地耸动，不敢看许诺，也不敢看涂山容容，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城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混合着压抑不住的抽泣。
那委屈、羞愤、无地自容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叛逆嚣张的样子。
许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也是一软，但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严肃。
只见他缓缓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低着头抽泣的红红平齐，声音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哭够了没有？知道错了吗？”
涂山红红猛地抬头，红肿的眼睛狠狠瞪着许诺，里面是满满的控诉和不服气，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出言反驳。
但看着许诺那依旧平静的眼神，以及臀部传来的鲜明痛感，她最终还是没敢开口，只是倔强地扭过头，用沉默对抗，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说话？看来教训得还不够。”
许诺作势又要抬手。
涂山红红吓得身体一缩，下意识捂紧屁股后退半步，带着哭腔，又急又委屈地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还不行吗！呜……”
“错在哪了？”
许诺强忍着笑意，面无表情地追问道。
“不……不该偷跑出城……”
涂山红红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
“还有呢？”
“不该对老师动手……”
“还有呢？”
“不该带着容容冒险……”
涂山红红越说声音越小，委屈得不行。
许诺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和鼻尖，叹了口气，语气终于缓和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红红小姐，我理解你心里有气。但规矩就是规矩，安全就是安全。
你的身份、你的力量，都意味着你不能像普通孩子一样任性。
若真是在外面出了事，甚至因为你自己的任性连累了自己的妹妹，到那时候你再后悔可就晚了！
涂山可以没有‘涂山诺’，但不能没有涂山红红，你明白吗？”
最后一句，许诺说得格外郑重。
他站起身，看向一旁吓坏了的涂山容容，对她伸出手。
“容容小姐，过来。”
涂山容容犹豫了一下，怯生生地走过来，拉住许诺的手。
“走吧，都跟我回去。红红小姐，你的散心计划取消了，接下来一个月，禁足！
除了学堂和住处，哪里也不准去！
容容小姐负责监督，要是再让她发现你偷溜……”
许诺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涂山红红依旧捂着屁股的手。
“我不介意再帮你巩固一下对绝缘之爪真正用途的记忆。”
涂山红红身体又是一僵，捂在屁股上的手捂得更紧了，羞愤和委屈再次涌上，眼泪又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