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从王座上站起，一步一步的走到许诺身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要是我想跟红红小姐争上一争，你……会帮我吗？”
此话一出，许诺的瞳孔也是瞬间猛地一缩。
从情感的角度来讲，他的内心无疑是更偏向于帮助凤牺。
即便明知道凤牺是未来的黑狐娘娘，可两人毕竟认识了这么久，要说许诺一点都不在意和凤牺之间的情谊，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问题是，这一世系统的任务却是要求他帮助涂山红红成为狐妖之王。
要为了凤牺放弃任务吗？
可按照系统的尿性，任务都是有时效性的。
上一世可能因为是人类，所以任务期限就比较短，这一世他是妖怪，所以才迟迟没有出现最后的期限。
任务失败的后果，许诺现在还不知道，系统也没提过。
但正因为未知，所以才最令人害怕。
运气好了可能什么后果都没有，无非就是强行结束这一世罢了。
可要是运气不好，万一搞个什么彻底失去系统，甚至是丢了自己的小命怎么办？
这个……真的不敢赌啊……
想到这里，许诺的嘴角也是勉强牵起了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那我要是不帮你呢？”
凤牺没有第一时间回话，仍旧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仿佛没有听见许诺的回答一般。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彼此，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淡淡的清香伴随着带着些许温润的呼吸打在许诺的鼻尖，可此时的他却是没有丝毫心情去感受此刻气氛的暧昧。
就在许诺内心几乎已经做好了被凤牺狠揍一顿，甚至是恩断义绝的准备之时，凤牺却是突然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扑哧~逗你玩的，你还真当真了？”
望着凤牺那笑的花枝乱颤的模样，许诺此刻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因为他惊讶的发现，与千年前不同，如今的凤牺内心究竟在想什么，他已经开始有些猜不透了……
“放心吧，我对这个位子没有你想象当中的那么留恋。
虽然说，它的确能帮我打击报复你，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我之所以会成为狐妖之王，只是因为这是冷雨对我的期待罢了。
她那么信任我，从小教我法术，把我当下一任狐妖之王培养。
我想回应她的期待，所以才从小努力修炼，只为成为一名合格的狐妖之王。”
说到这里，凤牺也是突然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落寞。
“如今冷雨不在了，我曾经有过无数次，想要冲动之下前往圈外去找她。
可我不能，因为我是狐妖之王，我肩上的责任和期待，不允许我就这样丢下涂山。
倘若涂山真的因为我的离开出了什么事，我想恐怕就算是我真的找到了冷雨，她也肯定不会原谅我吧……”
听完这番话后，许诺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复杂。
所以，这真的是她的真实想法吗？
不对，如今的我，恐怕也只能把这一切当作她的真实想法吧？
否则的话，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想到这里，许诺的内心也是轻叹了一口气。
“凤牺……”
“嗯？”
“等到红红接过你身上的担子后，我陪你一起去圈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