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石头就是跟那道盟秘传一样，是那位三少爷丢出来的，里面蕴藏着一些有关圈外的信息。
想来，冷雨应该是从这块石头里看到了什么，所以才会萌发出前往圈外的想法。
唉……
有关圈外的话题，最好还是不要告诉凤牺太多了。
即便她未来肯定会去圈外，可现在的她若是真去了，恐怕就跟找死没什么区别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看到了这些。”
“这样么……小青，出去。守住殿门，任何人不许靠近，包括红红小姐她们。
今日殿内发生的一切，列为涂山最高机密，不得泄露半分！”
“是……是！姐姐！”
空青如梦初醒，慌忙应声，带着满脑子的混乱，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退了出去，还不忘小心翼翼地关上沉重的殿门。
殿内只剩下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诺甚至能听到自己略显加快的心跳声，以及凤牺清浅的呼吸。
她并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用指腹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许诺的手背关节，像是在描摹某种失而复得的珍宝轮廓。
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一种超越言语的亲昵和占有欲，让许诺的呼吸都滞了一瞬。
“所以……”
凤牺再次开口，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近乎耳语的磁性。
“这秘传说，你要的答案，在‘圈’外？”
许诺感受着手背上那若有似无的摩挲带来的酥麻感，强行稳住心神，点了点头。
“至少，这是它目前给我的线索。冷雨大人她们的失踪，恐怕也与此息息相关。”
“圈外……”凤牺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那里是真正的绝地，千年来踏足者，有去无回，即便是冷雨大人……”
她的话语中带着对未知的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的、属于涂山之王和凤牺本人的强烈探究欲。
凤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许诺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侵略性。
只见她微微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许诺能数清她浓密睫毛的根数，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
“许诺……”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无论这秘传预示着什么，无论‘圈’外藏着什么……”
凤牺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抬了起来，轻轻抚上许诺的脸颊，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颤抖，却又异常坚定。
“这一世，无论是生是死，是人是妖，是涂山还是圈外……你要做的事情都只有一件！
那就是给我乖乖的待在我身边！”
许诺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绝美却写满霸道的脸，感受着脸颊上那带着占有欲的冰凉触感，心中最后那点因黑狐娘娘身份而产生的警惕，似乎也被这炽烈而复杂的情感冲淡了许多。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带着点无奈，又带着些许释然。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