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这么一说，好像也的确没什么问题。”
许诺点了点头，既然她自己都不觉有什么问题，那倒正好，省得自己还得费工夫想怎么解释了。
“所以，你是只有这一世这样，还是每一次死亡，都会这样？”
凤牺试探性地开口道。
“不清楚，谁知道呢？我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我自己都还没搞清楚，更别说是回答你的问题了。”
听完这句话后，凤牺也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好吧，你身上的这些秘密，以后我们慢慢解开便是。
至少现在，你还活着，这就已经足够了。”
望着眼前凤牺那绝美的面庞，许诺的心弦也是久违的出现了一抹波动。
冷静点啊许诺！
她可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狐娘娘！
绝对不能彻底陷进去，否则以后被她玩死你都得谢谢她！
“咳咳，言归正传，既然现在事情都说开了，那我以后也正好不用在你面前装孙子了。
啧啧，果然，咱们两个之间还是这种相处方式更舒服~”
说罢，许诺也是再度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凤牺的床榻上。
“滚……”
凤牺只是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随后许诺便是如同条件反射一般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许诺，你要搞清楚了，现在可没有冷雨护着你了！
如今在这涂山，我才是狐妖之王！”
“切……狐妖之王就狐妖之王嘛，干嘛那么凶~”
许诺缩了缩脖子，佯装不在意的开口道。
老实说，他的确是怕凤牺这家伙一言不合真的跟他动手……
“对了，说起冷雨，还有花羽，她们人呢？
为什么自从我进入涂山之后，就从来没看到，甚至是听说过她们的消息？
按理来说，时间才过去了一千年，她和花羽的寿命应该没那么快结束才对……”
此话一出，凤牺的眼中也是顿时闪过一抹落寞。
“冷雨她……”
“她怎么了？”
许诺的心中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她失踪了……”
“失踪？”
听到这句话后，许诺也是顿时挑了挑眉。
“怎么回事？怎么会失踪呢？”
“我也不知道，自从当年冷雨将狐妖之王传给我之后，也就过去了几十年吧，她就带着花羽离开了涂山。”
“离开了涂山，去哪儿了？”
“不知道，她没有告诉我。”
凤牺摇了摇头。
“只是自那以后，她和花羽便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这样么……”
许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忧伤。
当年在涂山的那些年，他也承蒙了冷雨的很多关照。
哪怕是冷雨这样做只是为了涂山的利益，可许诺却也仍旧承她这个情！
只是没想到，现如今物是人非啊。
“冷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大妖王级别，即便是比起现在的你也丝毫不弱。
除了南国毒皇以外，还有谁能奈何得了她跟花羽？”
这一次，凤牺没有回答许诺的问题。
她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看到这一幕后，许诺的内心已然隐隐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