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认出自己了？
靠！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许诺大脑已经开始疯狂头脑风暴，开始思考着待会儿该怎么让凤牺不打死自己之际，另一个凤牺却是再度开口道：
“什么许诺！他才不是那个人，你就别在那里自欺欺人了！
小青说得对，他只不过是一个一直在模仿那个人，并且演技相当拙劣的小丑而已！”
“啊？”
听到这句话后，许诺求饶的话语刚到嘴边，下一秒便是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扭头看了眼那个面色冰冷的凤牺，恰好对方此时也正好将目光看来。
在视线对上的那一瞬，许诺几乎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憎恨。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闭嘴！他就是许诺！我的感觉从来都不会出错！”
“我说了，不要自欺欺人！那个人早就已经死了！”
“混蛋，你想打架吗？”
“怕你不成！”
……
望着前方一言不合就直接打起来的两个“凤牺”，许诺最终也是将目光看向了最后那个凤牺。
与其他两个凤牺不同，这个凤牺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十分平静，脸上始终没有显露出任何表情。
这种感觉，倒是跟平时许诺见到的凤牺很像。
“那个，凤牺大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许诺的疑问之后，凤牺也是缓缓开口道：
“既然你能进来这里，那就说明你现在跟我一样，都身处在苦情树下方吧？”
对了，就是这个语气！
终于有一个正常凤牺了！
“是的。”
许诺点了点头。
“因为凤牺大人闭关时间太久，我心里实在有些放心不下，所以就偷偷溜进了您的寝宫，最终一路追查到了这里。”
“嗯，意料之中。”
凤牺点了点头，好像并没有打算追究许诺的意思。
“如你所见，苦情树根部下方，是一个特殊的修炼场所。
可要想在其中修炼，首先第一件事便是得先完成苦情树的考验。”
“考验？”
“不错。”
凤牺再度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就像你现在看到的那样，在这个幻境之中，所有人都会自动分化出正面、负面和常态三种念头。
分别对应着我们的正面情绪、负面情绪以及正常状态。”
听完凤牺的解释之后，许诺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了然。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眼前会出现三个凤牺这件事便解释得通了。
“三念么……”
想到这里，许诺也是深深的看了眼前方那两道仍旧争执不休的身影。
这么说来，这两个凤牺的争吵，其实也象征着凤牺本体内心的纠结吧。
一方面她心中已然隐隐猜到了什么，可另一方面她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所以迟迟不敢相信。
正想着，许诺也是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等等，既然身处这个幻境会自动分化出三念，那我怎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