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牺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几乎无法捕捉的阴翳和痛楚？
一切转瞬即逝，快得让许诺以为是错觉。
她轻轻冷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却又暗藏锋芒：
“红红小姐？东方月初？呵，那是他们自己选的路，关我什么事？
倒是你，许诺……”
凤牺微微倾身，带着强大压迫感的气息以及那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气再次笼罩许诺。
“几百年的账，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算，不过现在嘛……”
她话音未落，咖啡馆中央的空气，毫无征兆地荡漾起一圈圈水波般的绿色涟漪！
下一瞬，一个娇小玲珑、穿着绿色长裙的身影，如同从水墨画中走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眯眯眼笑容，但周身散发出的温和却又不容忽视的庞大妖力，顿时让整个咖啡馆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哎呀呀，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呢~”
涂山容容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却让在场除许诺和凤牺外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凤牺，你难不成当真以为，就凭那一个傻弟弟，就能拦得住我了吧？”
“容容小姐，没想到，我倒是有些小瞧你了……”
凤牺冷冷一笑，身上黑气隐现，与涂山容容那绿色的柔和妖力形成无声的对峙，空气中仿佛有细小的电弧在噼啪作响。
刚才那片刻的，带着异样情感的凤牺彻底消失，属于黑狐娘娘的冰冷与危险气息再次占据主导。
“如此光明正大的现身，当真觉得我一气道盟无人？”
天空中，几道雍容华贵的身影缓缓落下。
“靠！那不是一气道盟的那几个死老头吗？
这个服务员姐姐什么来头，竟然一下子引来了这么多大人物？”
白月初心底暗暗的想道。
哗~
伴随着一阵黑烟浮现，下一秒，一个容貌绝美的狐妖公子也是出现在了凤牺身旁。
正是黑狐左使——涂山美美！
“娘娘，抱歉，今天来的人，好像稍微有点多。”
“没关系，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盘。辛苦你了，左使。”
凤牺微微一笑，扫视了在场众人一圈之后，最终她的目光也是看向了一旁的许诺。
“看样子，今天我是没办法直接把你抢走了……”
许诺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皱着眉头。
与此同时，涂山美美也是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人类。
很普通的一个人类，样貌也不是多么出众，甚至就连法力也低微到让人觉得可怜。
可为什么，娘娘会对这个人类这么上心呢？
以娘娘的性格，若非有利可图，她怎么会为了此人如此大动干戈？
答案只有一个，这个人类的体内，肯定还隐藏着我现在还看不出来的强大力量！
倘若我能够抢先一步，将他体内的力量据为己有，岂不是就能真正让她，看到我？！！
想到这里，涂山美美的眼中也是微不可察的闪过一抹癫狂。
“想知道当年的一切吗？想知道的话，就来找我吧……”
说罢，伴随着凤牺周身突然涌现出无数眼泪般的液体，下一瞬，她和涂山美美的身形也是双双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那就是虚空之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