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威望着王霄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老秦，你说今年有王霄这个异数，咱们东江省的成绩会不会往上蹿一截？”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道：“说不定，我们年底还能因此得些实质性的奖赏？”
秦月莲却没有他这么乐观，摇了摇头，泼了盆冷水：“你高兴得可能太早了。”
“王霄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但你要知道，京都那边汇聚的资源，是我们东江省远远无法比拟的。”
“那地方，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妖孽扎堆。”
她语气沉重了几分：“而且，我收到风声，今年有几个武道大省，出了身负‘特殊体质’的妖孽。”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天才，更不缺怪物。”
郭威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沉默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追忆与感慨：“是啊……这个世界上的天才，太多了。”
“还记得我们那一届，训练营里那个石磊，就是特殊体质，当时把我们同期所有人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结果呢？那届武道高考，他连全国前十都没挤进去。”
他喃喃道：“金榜题名易，武道夺魁难啊。”
随即他又振作起来，自我安慰道：“不过，我们东江省已经连续十几年在省级评比里排在倒数了，这次有王霄在，名次怎么也能往上挪挪吧？”
“就算拿不到实质大奖，回去领个口头嘉奖，面上也好看点不是。”
郭威感叹了几句，很快又将思绪拉了回来。
他收敛神色，问道：“对了，王霄的训练目标和积分奖励标准，你初步是怎么设定的？起始目标多少？”
“三级武者。”秦月莲干脆地答道。
“三级？”郭威有些疑惑，“我感觉……他可能已经突破了？”
秦月莲微微一笑：“起始目标设定得容易些，算是给点甜头，奖励就20点。”
“那……最终目标呢？”郭威好奇道。
秦月莲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迟疑，斟酌片刻，缓缓道：
“四级武者！”
“什么？！四级武者？！”郭威眼睛瞪大，“他气血顶天三十出头！四级要一百点！差近七十！二十天怎么可能？！”
秦月莲平静解释：“所以，这只是‘最终目标’。”
“主要目的是激励他不断突破。实际上，只要他能达到气血值70，我就很满意了。”
“他起点太高，常规标定的目标体系对他失效，现阶段唯一能量化、能阶段性获取积分的，只有气血值。”
她继续道：“我的办法是：拔高最终目标，同时提高各阶段气血提升的积分奖励，每提升5点奖100积分。”
“这样他每达成小目标，就能获得比其他学员数倍的积分，既不易刷分，又能激励冲刺。”
郭威仔细想了想，无奈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这小子身法和武技熟练度太高了，希望这小子……能给我们再带来些惊喜吧。”
秦月莲见郭威没有反对，便拍板道：“那好，具体目标如下：”
“身法小成境界，达成奖3000积分。”
“武技大成境界，达成奖4000积分。”
“气血最终目标：四级武者（气血值100），达成奖5000积分。”
就在两人刚敲定方案时，一名士兵小跑进入，立正敬礼：
“报告秦总教官！省厅紧急来电！”
秦月莲神色一肃，与郭威对视一眼，立刻快步离去，步履间带着明显的凝重。
……
另一边，王霄径直回了自己的学员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