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这次一下消失了近五个月,而且还有消息传出……您已经死了。”
尽管夏国这些家族与西方的武道界联系并不紧密,但王霄终究离开太久了,那些大家族难免会心存疑惑。
而且国内本身就有黑火社这样的地下组织,消息渠道并不少。
王霄在寒岛那一战力战阿尔法、一人踩下整个西方世界、最后踏天斩神子、陨落于导弹之下的消息,早已轰动整个武道圈。
何况西方的雷顿还特意公布了王霄的死讯,这更是让不少人放下了心。
“人心啊。”王霄呵呵一笑,眼中幽深无比。
他在时,一人盖压当世,自然无人敢动。
他死了,一切就必然要改变。
人走茶凉,人情冷暖,不外如是。
司马彦没明说,但王霄也知道,私下里估计有不少势力在打他那些秘术的主意。
不过这些对他都不算什么。
他回来了,翻掌可平。
“既然我父母他们没事,那这一切都还好说,至于那些胆敢在这段时间对我亲朋出手的,我自会一一讨回来。”
王霄淡淡说道,一抹寒光在眼底闪过。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司马彦,“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吗?”
“其他的基本没有了,您尽管放心,有我们的保护,您父母,还有金阳市的其他人,都安然无恙。”司马彦迟疑了一下。
“那就好。”王霄点头,正要说什么,忽然眉头一皱,“为什么你只说金阳?賨谷呢?狐蒙他们呢?”
司马彦身体一颤,僵在原地。
王霄见状,面色骤然一沉,目光如刀般射向司马彦:“賨谷出事了吗?”
司马彦微微低头,声音小了下去:“狐蒙倒也不算有事。”
“只是您之前不是在那边炼制了很多玉魄丹吗?不少势力以为那些异兽手中掌握着更多丹方的细节,想借此逼迫出来。”
“还有便是西方异兽出事的事传回了国内,国内一些人也借此声讨,想让异兽付出一些代价。”
“所以,就有人对賨谷动手了?”王霄的声音冷了下来。
司马彦不敢隐瞒,低声道:“賨谷被围攻了数次,狐蒙和一些异兽受了伤,但并未伤及根本。”
“我们武道部也出面调停过,只是……那些势力人多势众,又打着‘为人类除害’的旗号,我们也不好强行镇压。”
“不好强行镇压?”王霄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是因为我‘死了’,所以你们说话也不硬气了?”
司马彦额头渗出冷汗,不敢接话。
王霄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体内弥漫开来,如山岳倾轧,又如天穹压落。
整个会客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司马彦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心中骇然。
这就是当世神话的威势吗?
王霄依旧面无表情,但司马彦心中却如坠谷底。
他知道,这位威震世界的天骄怒了。
因为狐蒙和賨谷的异兽,是王霄过去护着的,玉魄丹也本就是王霄独属之物。
“狐蒙他们是夏国的异兽,这次更是跟着我出生入死,拿到了西方试验的最新数据,就落得这般下场?”
王霄不怒反笑,但目光越发冰寒,“这些人是真当我王霄脾气太好吗?”
“这里面或许有些内情,并非您想的那样……”司马彦急忙说道。
“不用了,等我去到賨谷的时候,一切自然就明了了!”王霄挥手打断。
司马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王霄看在武道部和国内稳定的份上,下手能收敛一些。
毕竟,这位爷上次回国,可是近乎要灭了莫家满门。
这一次,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