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直接向伯特神父开枪。
人影一闪,江玉郎挡在伯特神父的面前。
他当场惨叫一声,捂着胸膛,痛苦地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邪恶祭司看见后哈哈大笑。
对味。
太对味了。
就是这个感觉。
正派人士的死法就是这种不假思考相互替对方挡枪然后死去的愚蠢方式……无论多少次,他都感觉这种味道是无以伦比且无可替代的正宗味道,这种痛苦、血腥和绝望,着实令人感到愉悦。他相信,以这种手法杀死的祭品,亦会是红衣国王和鲜血大君的心头好。
伯特神父有点惊讶。
那一位派过来辅助灭世的战士怎么会这么弱?
这。
这不科学!
不仅邪恶祭司疯狂大笑,那些端着枪瞄准三人的虔诚信徒也在发笑,他们有的舔着嘴唇,仿佛能品尝到敌人的鲜血似的;有的目露狂热,恨不得自己也能开枪,给这帮可怜的侵入者注入更多的痛苦和噩梦。
“别怕,有我。在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你尽可做你一切想做的事。”江别鹤风度不减,平静又认真地向伯特神父点了点头。
“……”伯特神父沉默了,你全家都是殉道者吗?
你要真有能力保护我。
为何让儿子殉道?
多一个人。
咱们就能多一分力量啊!
“我喜欢你们父子的选择,我太满意了,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好久也没有遇到你们这样高质量的祭品了。”邪恶祭司说完,又抬枪向伯特神父开了一枪。
砰~
毫无意外。
这回轮到江别鹤倒下了。
捂着胸膛静静倒下,一言不发,没有惨叫也没有颤抖。
邪恶祭司看向魏无牙,在仔细观察这个最后对手的同时,一边以枪口指伯特神父:“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也会替伯特神父那个此前应该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挡枪。如果是,那我就有点太失望了,你不应该是那样的人……”
魏无牙听不懂,但他能猜到对方说什么。
于是摇头。
说。
“我不是。”
“那你证明给我看!”邪恶祭司狂笑,抬枪向伯特神父进行第三次射击。
而且不止一发。
为了能够彻底解决魏无牙这个危险的东方术士。
砰砰砰,邪恶祭司接连开了三枪,一枪额头眉心一枪心脏一枪小腹,他要确保这个东方术士只要挡枪就必死无疑……当然,如果这个侏儒不愿意挡枪,那么伯特神父没有幸存的可能,自己这三枪将彻底摧毁侏儒此番前来的保护目标,对于这个东方术士而言,同样是一个重大的心灵打击。
魏无牙身形一闪。
消失了。
邪恶祭司以为他挡枪去了,奸计得逞地狂笑起来。
东方人啊,哪怕你们长得再丑,装得再像坏蛋,你们也不可能拥有跟我们一样真正的毫无心理负担和毫无道德约束的自由杀伐力。
过高的底线。
除了坑死你们之外,不会再有任何好处。
你们该不会像三岁儿童那样,真相信电视动画里鼓吹的所谓爱的力量或者正义的力量吧?
不会吧?
不会吧?
如果世间爱的力量真有用。
现在被踩在脚下的人不应该是与伯特神父彼此深爱的爱丽丝,而是我!
如果世间真有正义力量,那么我们压根就不会存在,崇拜红衣国王和鲜血大君的我们,早就应该被绑在火刑架上焚烧成焦炭了……然而可惜的是,是我们一边明面上梦烧信仰正义力量的人,一边在暗中肆无忌惮地作恶。
没有谁注视这片大地。
几百年来。
一直没有神的存在。
所以,在这个我们这些坏人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世界,你们天生注定就是要被我们奴役和献祭的牲畜。
就在邪恶祭司笑得最得意的时刻。
有只枯瘦的手,从他的后面伸出来,缓缓张开,呈现出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脏……
而周围那些持枪的狂热信徒。
啪~
啪啪!
一个接一个。
全部无力地瘫倒在地。
脊梁被寸寸捏断的他们并没有任何一个死去,但他们宁愿立即死去,也不愿意再承受这份强烈得喉咙竟然发不出任何一丁点声音的巨大痛苦。
“我想跟你们玩一个有趣的游戏,我接下来会去找你们,你们一定要好好躲藏,不要让我太快找到你们,否则,我会很失望的。”魏无牙将头侧过去,扭曲的脸,满是认真地看向屏幕后那些佩戴面具身穿红衣的邪恶会员。
观看的邪恶会员们虽然听不懂魏无牙在说什么。
但他们能明白这个侏儒接下来要做什么。
有的会员故作镇静。
冷笑以对。
还有的被激怒了,立即作出挑衅反击,无声地向魏无牙竖起中指。
也有的承受不住心理压力,关闭电视通讯,匆匆下线,继续隐藏自己的身份。
伯特神父摸了摸身体。
没有中弹。
除了此前受刑的伤,身体再没有任何一处枪伤。
他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来不及多想,第一时间,跑向刚刚从邪恶祭司脚下挣扎爬出来的断舌少女……
看见这一幕。
认为献祭被东方术士破坏。
信仰被严重亵渎的邪恶会员们纷纷厌恶地关闭屏幕。
屏幕全黑,江别鹤和江玉郎父子立即站了起来,他们身上别说受伤了,连灰尘也没沾一点。
这两父子相视一眼。
江别鹤重新变成那个风度翩翩、正义凛然的江南大侠。
而江玉郎半缩着身子,像极了人畜无害、不谙世事如同一朵小白花似的社会巨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