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敏斯特桥这边的机甲部队和黄金战士,暂不着急进军。
他们在这里的特色建筑前拍照做纪念。
比如最有代表性的大笨钟。
大家那么遥远过来。
横跨万里。
为了啥?
自然是为了今天这场时空大远征的亮相。
所以必须多拍点照片和视频,馋一馋在别的时空工作没能抽身前来的人。
同时。
也算是告慰祖宗。
寇可往,我亦可往,从此以后攻守易形了。
海盗侵略山河破败国破家亡这口恶气,今天必须给它们还回去。
大明三军将士轰隆隆的驶过来。
双方正式合流。
浩浩荡荡的向白金汉宫进发。
伦敦民众原来对于特遣舰队的到来其实是抱有怨气的,一是习惯了自己是全球霸主国民的优越心理,一下沦为被人家随意欺凌的臣属之国,其实落差,堪比天堂跌落地狱,不可能一下子适应;二是很多工人因为帝国连番的战争失利,减少或者丢掉了原来的工作,尤其是造船厂和码头工人,他们很多人的饭碗,一夜之间被特遣舰队给炸上天了,心里没有怨言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在亲眼目睹看见特遣舰队的恐怖实力后。
本质是持械懦夫的他们。
心里恐惧之余。
瞬间臣服。
大明慈父果然一个仁慈的上国父亲。
哪怕明着敲打咱们自称帝国僭越,属于大不敬,也提前给出足够的时间,让官方放假使工人不要再上班,避免被炸死的不幸。大明慈父甚至担心有工人不听警告,选择在夜晚轰炸,将工人的损失减低到极限。
这要换成大不列颠来做这事。
绝对会白天来,趁工人们上班时前来轰炸,连人带港口炸个干干净净……
不知特遣舰队有将欧罗巴各国技术工人打包计划的伦敦民众,忽然自发欢呼起来。当然,他们用的是虔诚信徒的身份和借口。
面前的是上帝派遣前来主持正义的天使军团。
而我是上帝的忠实信徒。
为上帝欢呼。
不应该吗?
此刻。
白金汉宫之前。
密密麻麻的大不列颠贵族政要、宗教首脑、豪绅巨富等等选择在这里共同见证。
一部分已经逃离躲避到乡下的人看见局势似乎还可以,壮着胆子的回来了。至于铁了心准备投降以改变自身家族命运的,更是决定博一博。女王陛下今年七十五岁,她还敢赌大明慈父的仁慈,我有什么不敢?
皇家海军第一海务大臣阿瑟·胡德爵士坐马车匆匆赶回来。
他并没有立即入内觐见女王陛下。
而是选择在外面等。
有十几位自海军部权力中心退下来的老将军,上来询问具体情况。
“费舍尔,你来给大家介绍吧,我现在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做好心理准备。”胡德爵士知道今天第二难受的人会是自己,而不是那个没有人觉得他能行的首相普里姆罗斯。
“各位老将军,我在几天前,也跟你们一样心存侥幸,但当我更深入地了解特遣舰队,我的思想发生了巨变。你们一定会以为,特遣舰队会像防贼那样,防止我们刺探情报,事实相反,只要我们愿意去了解,我们随时能得到各种各样的信息……我们的对手,很不屑跟我们保密,类似我们并不需要在非洲一些土著酋长面前,刻意保密皇家海军的战列舰数量和设计那样。”费舍尔爵士这几天头都秃了大半。
他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斐利曼特将军会那么悲观了。
斐利曼特是更早知道了特遣舰队的实力。
知道挣扎无用。
偏偏。
又无人能够理解他的感受。
所以他才会变得很悲观,言语中充满了无奈和委屈,然后还带有一种对绝对实力有所认知的痛苦倔强。
“费舍尔,我们并非要怪责你的谈判,我们只是想先了解对手,趁现在还有时间分析。”
“我们想知道怎么对付飞天魔鬼,哪怕现在无法对抗它们,但我们需要知道方法。”
“用一种特别制造出来用以对空的高射大炮,你觉得可以吗?”
“帝国必须研发新武器,否则我们太过被动了。”
“说说你的看法吧~”
老将军们心里还有日不落帝国的那团火。
毕竟,那是他们毕生的骄傲。哪怕特遣舰队现在已经踩着帝国的脸在地上摩擦了,他们内心还是不太服气,觉得可以找到方法,再等待时机……
费舍尔爵士叹气。
唉。
这跟几天前的他岂非一模一样?
只是自己的角色变成了几天前斐利曼特的角色。
不过他无法拒绝几位老将军这种明明已经日暮力衰却仍然想坚守领地和家族的老狮王心气。
这些老将军。
有好几位甚至是自己的师长,贵人和领路人。
“各位将军各位爵士,据我所知,飞天魔鬼有很多种,我们现在看见密布天空遮天蔽日的这种叫做空中飞艇,它们的体积最大,飞行速度也是最慢的一种。”费舍尔爵士开始讲述自己的见闻。
“它们的体积注定它们作为目标巨大,再加上速度偏慢,特制大炮一定可以对抗它们。”
“假如伦敦到处都装有特制的高射大炮,它们未必敢如此放肆。”
“我们是否能将英伦三岛打造成不沉的大地之舰?”
几位老将军各种讨论。
越说越激动。
费舍尔爵士耐心等他们说完,才轻轻摇头:“如我刚才所言,飞艇是体积最大的飞天魔鬼,也是飞行最慢的一种,但它并非如同我们所想的那样脆弱。你们几位观点和计划,我也曾跟一位特遣舰队的接待人员提起,做过类似的假设,对方却给出了几种让我听了为之窒息的回答。我不确定,你们是否愿意接受或者有足够的兴趣,了解那些……”
他没有直接说。
是怕直接说出来这十几位老将军会顶不住,当场倒下去。
直到老将军们表示做好了心理准备,绝对没事,费舍尔爵士才缓缓开口,“光是飞艇,就有很多种,有的是负责后勤的,有的是负责投送装备和战斗人员的,有的则是负责战斗浑身披覆厚厚的装甲无畏打击能以实力碾压对手的。”
“你先说说负责战斗的这种飞天魔鬼。”旁边的胡德爵士同样来了兴致。
“据说,这种带装甲的飞艇,并不害怕受到攻击。可能是某种科技,也可能是天使的祝福,总之我无法理解。我听到的答案是,即使它们被打穿了,也不会漏气,更不会受到影响,甚至打得破破烂烂,只要它们内部某个位于核心区域受到重重保护的驾驶员没有当场战死,它们都不受外部战损的影响。这些,我只听说过答案,但无法理解,请原谅。”费舍尔爵士抓了抓头皮,他越说越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太够用。
“它们也不怕火烧?”胡德爵士问。
“据说,它们内部充斥着一种不会燃烧的气体,哪怕置身烈火,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当然更重要的是,那位艾东阁下,跟我说了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的词语,叫做‘血条’。他说在这个血条没有消失之前,无论战斗型的飞艇变成什么模样,都无所谓。”费舍尔爵士双手一摊。
这分明就是天使的祝福。
只要祝福在。
它永远不死。
你说还怎么打?
“特制的高射大炮是个好主意,但对付不了特遣舰队的天使军团……理由有三,一是飞艇不仅浑身披覆装甲,轻易射不穿;二是它们有天使祝福,射穿了也不会真正战损;三是它们永远不会第一个抵达战场,它们以小型速度快的飞天魔鬼,解决了地面的抵抗力量,它们才会出场,用碾压的姿态轰炸地面的重要设施或者建筑。我们在战术方面,很难算计一个数千年来都在打仗的文明,特别是他们的武器领先我们太多太多的情况下。”费舍尔爵士说到这,忍不住又给老将军们,讲解了一下无人机和六爷无人机的联合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