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在不列颠。
另一个紧急会议厅里,同样有一群人瞠目结舌地聆听着情报人员的汇报。
他们也没有人敢相信这是真的。
觉得像在做梦。
不过。
他们愿意等。
非常有耐心地等待所有信息的权威验证。
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希望从别人脸上看出一点什么表情来,然而非常可惜的是,在座的每一位都面无表情。
既谈不上高兴也谈不上悲伤。
像大西洋的海底。
似是平静。
实则暗流汹涌。
地中海发型端坐在主位的首相‘蛤蜊’先生脸上一点儿笑容也没有。
但大家仿佛能听见他的笑声。
而且声音还很响亮。
当然。
蛤蜊先生也能听到别人夸张的笑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大家面前咖啡杯的咖啡冷了又热,热了又冷。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外面冲进来,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传真图片,脸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每个人都尽量保持绅士风度。
又迫不及待。
眉梢轻抬。
请身为首相的蛤蜊先生先睹为快。
蛤蜊先生接过传真图片,一眼就能认出那是灯塔国的密苏里号和依阿华号,即使它们已经变成了大火炬,而且模样惨不忍睹,面目全非。他完全不需要再看第二眼,就将它递给自己身边的第二海军大臣,也即是他妻子姐姐的丈夫威利斯。
威利斯是海军元帅,更加专业而且眼光毒辣。
他同样看了一眼。
便将它递给已经退役但拥有巨大声望的前第一海军大臣兼海军参谋长坎宁安。
这位六十五岁的老家伙看了之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
蛤蜊先生赶紧咳咳一声:“我们的胜利号航母,也受到它一辈子都没有受到过且完全不应该承受的重大打击。此外,我们也应该为抵抗到最后,但不得不在压倒性力量面前忍辱负重,以求保持历史真相印证的勇士们感到悲伤。”
“我这是在悲伤哭泣,只是人太老了,嘴角有点不受控制。”坎宁安不说还好。
他一说。
所有人憋不住全笑喷出来。
一阵发乎肺腑舒畅无比的大笑之后。
在座的老家伙们却一本正经,一个接一个地道歉,“我也好久没有哭了,都快忘记怎么哭了。”
“我的眼睛干涸了,或许再等几小时,眼泪才会流出来。”
“是的,我悲伤成河,奈何心灵已是沙漠~”
“成年人的笑声,充满了悲伤。”
“上帝懂我!”
“咳,今天的天气不错……我是说,今天是个悲伤的日子……不过虽然我们很悲伤,但相比起灯塔那边,我们还能一边喝咖啡一边暗咽眼泪……我提议,赶紧给褚盟先生发去祝贺,不对,是安慰电报,告诉他,我们现在跟他站在一起。”
这话说完。
大家觉得有点过分,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这样分明就是站在人家旁边,看人家的笑话。
于是有人幽默地补了句:“我觉得,我们应该站到褚盟先生的对面,这样的话,他就能看见我们脸上的真挚,和伤悲。”
蛤蜊先生觉得你们是真的损。
不过。
他也喜欢。
毕竟灯塔这个逆子,现在翻脸不认人了,在外头被人教训一下也好。
要不然,它还真以为赶上当了两百年爸爸的自己了,今天这响亮的一耳光告诉那个逆子,它还嫩得很!
“如果确定事实,我们将只剩下一个问题,那就是谁干的?”前海军参谋长坎宁安皱起眉头。
“毛熊?”蛤蜊先生试探地问。
“不可能是它。”威利斯赶紧摆手。
即使毛熊再强十倍,也没有能力在一夜之间,完成这种不可思议的奇迹。
此外,优先西边战略的毛熊,对于东线没有任何动作。
最后一点。
如果毛熊想干。
以它家水平忽高忽低的保密能力。
恐怕相关情报早摆在各大首脑的办公桌了。
唯一能完成这种战略计划,又能在行动之前实现绝对保密的,放眼全世界,只有远东那个每到乱世,国力下降,就会有无数英雄挺身而出,无畏牺牲,力挽狂澜让文明存续流传的种花家。
“很高兴大家的意见实现了统一,这非常难得,我都快忘记我们上一次是什么时候表现得如此团结一致了。绅士们,我们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坎宁安眉头皱得更深了,前额仿佛加了一把丢了钥匙的锁,“种花家是怎么做到的?”
所有人面面相觑。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