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觉得唐寅这种人搞艺术那是相当不错的,但要说做官,恐怕是一场灾难。
所以让他专职搞艺术。
写写画画。
记录各时空的大好河山和风土人情,以激情发挥灵感,应该合适。
“既然痛改前非,那你以后随李白杜甫同行,书天地之变,画万里河山,以此论功。”凌霄让唐寅先跟李白杜甫混几天,主走艺术道路,别老想着为国为民做大事。
“唐寅得令。”唐寅跪下来叩了三个头表示领命。
能跟诗仙李白诗圣杜甫一起共事。
那是他的荣幸。
同时。
他有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自己竟然能跟李白杜甫并论,哪怕自己以李杜马首是瞻,也荣幸之极!
开饭时刻到了。
李白杜甫受邀而来。
他们对于唐寅这个年轻后辈同样有点欣赏,尤其是对于其悲惨命运,心中难免有点共鸣。三人以诗会友,不时举杯共饮,当唐寅酒醉,有点飘飘然时,少女李清照忍不住提醒他一声:“你的事让你们明太祖知道了。”
“吓?”唐寅一身酒劲瞬间化作冷汗。
太祖是什么人。
他可太知道了。
如果让太祖知道自己卷入科场舞弊,斩首也不是没有可能。
朱元璋还真的找来了,不仅他,他还带上了朱标、朱棣和朱由检,手里拿着棍子。
唐寅吓得瑟瑟发抖。
赶紧跪在地上。
拼命求饶。
他以为朱元璋是拿棍子来抽自己的,那么粗的一根棍子,被活活打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问,你答。”朱元璋含怒而来,其实压根不是为了一个卷入科场舞弊案的唐寅,别说这小子没买题,就算真犯错了,也受到教训了,仙人要用他做事,怎么也得给个面子。所以朱元璋当着凌霄的面过来问话唐寅,其实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真正想打的人,是后世称为弘治皇帝的明孝宗朱祐樘。
至于为什么要打弘治中兴的朱祐樘呢?
在朱元璋看来。
守成之君。
被群臣左右自己毫无进取就该打了。
更何况朱祐樘在任时期武备松驰,边防彻底败坏,还放弃巩固海外疆域也是大明征税区的旧港宣慰司,如此败家仔不打,不重重教训一顿,那还要自己的老祖宗干嘛?
至于说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是几代皇帝都无力经营海外,那是没找到另外几个败家仔。
否则。
挨打一个也不能少。
朱祐樘还将决定国家税收的盐引进行变革。
自此盐税落入商人手中,又以银子折色,无形中将国家经济大权拱手让出,表面被群臣称为贤君,实则当了一回冤大头。朱元璋看过后世对此研究,觉得明朝财政大权旁落不断失控的开始,根源就在于弘治中兴时期,被大臣默契地玩了一把套路,皇帝却不自知。
还有皇帝登基,要给文臣百官王族勋贵将军士卒几百万两银子恩仪定为永例。
什么?
大明皇帝想登基还要花钱买?
朱元璋看见这一个永例,连肺都气炸了,你得弱得什么样,才会让大臣们欺负成这样?
后世有人认为,所谓的弘治中兴绝非大明中兴。
所谓中兴。
不过是文官势力和利益集团的复兴。
弘治死后给儿子正德皇帝明武宗朱厚照留下最弱的边防和国内一百多万流民。如果这也能叫弘治中兴,那么归根结底,不过是弘治皇帝愿意听文臣意见,对有名望的文臣所言皆是,符合儒家文人心目中的帝皇形象,因此得到了更高的赞誉而已。
朱祐樘根据其表现无疑是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但距离好皇帝尚有差距。
一个合格的皇帝应该掌控国家。
无论守成。
还是开拓。
都应该有对国家的掌控力。
当然了,朱祐樘并非没有努力过,他也想治好国家,只是他是众多名臣精心培养出来的,无论心机还是手段,早让对方看破了,根本玩不过那些一个个背后站着利益集团但自身德行又没有明显弱点在朝堂上浮沉了几十年早就变成了人精的老狐狸。
朱元璋决定去教教这个懦夫般的七世孙是怎么当皇帝的,不过,他不好向凌霄开口,而是暗中踢一脚儿子,授意让朱标代为请求。
“仙尊,我父皇愿意前往弘治十二年,彻底查科场舞弊真相。”朱标上前恳求凌霄开传送门。
“你们能付出什么?”凌霄表示不能无条件开门。
“让朱祐樘付,他不是贤君吗?弘治中兴,当有功德。”朱元璋一本正经地说,好像真信了七世孙中兴大明似的。不得不说,他这位老祖宗有点坑,别人老祖宗对后辈颇多照顾,他倒好,不仅拿着棍子去揍,打人的账单还要到付,
“好。”凌霄也不拒绝,还随手发了一个公告:明太祖即将前往弘治十二年彻底科场舞弊,前往见证历史者,可得10积分。
朱元璋麻了。
完蛋。
这下轮到李世民赵匡胤他们组队来看自己的热闹了……
既然如此,那么朱祐樘你就受着吧!
朱元璋心里发了狠。
朱标赶紧示意朱棣回去喊母后。
除了她,没人能救朱祐樘,听说这个弘治皇帝身子很弱,真打起来,恐怕扛不了父亲几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