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打开时空门。
发现胡斐身中剧毒浑身僵硬躺在药王庙内一动不动，而程灵素则舍命替他啜毒。
这一幕。
是多少人的意难平。
“小姑娘，你可后悔？”凌霄等程灵素给胡斐啜完毒，涂上解药，细心地包扎好，又掏出七心海棠炼制的半截蜡烛，丢到烛台下，设好一个反杀之计，才开口问她。
“您是北帝爷爷？”程灵素看见凌霄后，先是吓了一大跳，随即想起胡大哥给自己说起过的北帝爷爷，赶紧下跪参拜。
“一命换一命，你不后悔？”凌霄又问她。
“民女，不后悔。”程灵素喜极而泣，北帝爷爷降临，胡大哥终于有救了。
“他喜欢的是袁紫衣，你也不后悔？”凌霄第三次问她。
“不后悔。”程灵素轻柔又坚定地摇头。
袁紫衣比自己漂亮得多。
认识他也更早。
而自己。
一直被他视为义妹。
程灵素知道或许这辈子都没办法改变这个事实了，于是继续向凌霄不断磕头：“北帝爷爷，请看在胡大哥义薄云天一片赤诚的份上，让民女以一命换回他一命吧！至于他喜欢谁，以后是不是要和袁姑娘在一起，我都衷心祝福他！胡大哥，他多次为了我拼命，这次也是为了我，才中毒的……”
“袁紫衣她一个尼姑不好好诵经修炼，惹出这么多麻烦。”凌霄忍不住吐槽。
“袁姑娘深爱胡大哥，还俗亦可。”程灵素微微叹息。
“当初我让胡斐帮忙善后钟家之事，曾给他许诺，日后若有所求，我可答应他一件事。”凌霄伸出手指，轻轻一点，原来毒素还没完全消散的胡斐，瞬间好转。
胡斐啊的一声。
坐了起来。
他只是身体僵硬不能动，其实意识是清醒的。
对于程灵素舍命救自己的举动，他又是感动又是内疚。
看见凌霄这位‘北帝爷爷’，胡斐忍不住泪流满面，他赶紧跪到凌霄面前，恭敬又虔诚，咚咚咚地磕头：“北帝爷爷在上，小子胡斐莽撞无能，害我义妹性命，小子愿以生命交换，求求北帝爷爷救我义妹一命！”
“他中毒了，你舍命也要救他。”凌霄看了一眼程灵素，“你中毒了，他舍命也要救你，如果只能活一个，你们决定救谁？”
“他。”程灵素拦住急要说话的胡斐，斩钉截铁地做出决定。
“理由呢？”凌霄问。
“我胡大哥有大仇未报，他还不能死！”程灵素用尽最后的力气捂住胡斐的嘴巴，不让他说话。
其实此刻的她。
已经毒发。
胡斐不敢用力挣扎。
怕自己稍一用力程灵素就会倒下，气绝身亡。
“胡一刀当年和苗人凤比武，田归农等人怕苗人凤打不过，夜间前去骚扰，最后被胡夫人一条绸带打败还没收了兵器，深恨胡一刀和胡夫人的羞辱，于是指使阎基将石万嗔的毒药涂在两人的兵器之上。此后再比，苗人凤被胡一刀踢得重创，胡一刀也被抹了毒的兵器划破皮肤，最终毒发身亡。胡夫人深爱丈夫，将尚是婴儿的胡斐托给苗人凤抚养，自刎随夫而去。苗人凤重创不支倒地，平阿四情急抱着婴儿逃命，独自养大胡斐，这就是当年比武的真相。胡斐，你要留下有用之身，继续找苗人凤报仇吗？”凌霄看向胡斐。
“北帝爷爷，胡斐已知全部真相，心中再无遗憾。胡斐愿放下仇怨，以我一命，换回我二妹性命，若二妹毒发身亡，胡斐亦不愿独生，求北帝爷爷开恩。”胡斐发现程灵素已经顶不住了，软绵倒地，气若游丝，心中急得不行。
“我不在乎你们的仇怨，不过，如果想我出手救回程灵素，你们两人至少要为我打工十年，你愿意接受吗？”凌霄问。
“愿意，小子愿意为北帝爷爷做牛做马一辈子，只求救回我二妹一命。”胡斐大喜。
凌霄伸出手指。
向毒发的程灵素轻轻一点。
瞬间，将她身上的毒素化解于无形，受损的身体亦恢复如最佳状态。
“你是否愿意为我效力十年？”凌霄又看向程灵素。
“民女愿意。”程灵毒感动无比。
她明白。
说是效力。
其实是北帝爷爷看自己可怜，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和胡大哥再一起相处十年。有这十年相片时光，无论胡大哥最后是否还与袁紫衣一起，自己都再无遗憾了……胡大哥说北帝爷爷心善，曾以钟妇之泪复活其孩儿，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想到这，她忍不住抱住身边的胡斐，呜呜的哭出来。
此刻的她心里既是感动。
又是喜欢。
内心。
隐隐还带点莫名的害羞和期盼。
凌霄则有点想吐槽，你们两个才多大？一个十七八岁，一个十六七岁，这么年轻，放在后世高中还没毕业呢，谈什么恋爱？你们这是早恋！
所以先给我打工十年，等心智成熟一些了，再考虑别的吧！
“我要将你们带离此世界，你们可有准备之物？”凌霄看向两人。
“小子身无一物，随时可以起行，只是我二人肉身凡胎，怕无法随北帝爷爷您飞上九天，可否请鱼龙神下凡，驮我和二妹一驮？”胡斐看见没有上次那条鱼龙，还以为凌霄要像上次那样升天，赶紧提出请求，总不能劳北帝爷爷拎着自己和二妹吧？
“你呢？可要回药王庄？”凌霄问程灵素。
“回北帝爷爷，民女无需回庄，容民女稍作收拾。”程灵素收好《药王神篇》，又将七心海棠炼制的半截蜡烛重新收入怀内，然后迅速回来与胡斐并肩而站，等待凌霄这位北帝爷爷的安排。
凌霄打开时空门。
先将他们带到群侠世界。
这除了给两人整个数据之身，也顺便让两人看看真正的武林高手都是什么境界和战力。
胡斐几乎是飞狐外传里巅峰高手，哪怕年轻，也至少是前三的存在。
除了苗人凤和陈家洛。
几乎再没有任何人能排在他的前面。
而且即使是苗人凤和陈家洛，要对上手持宝刀的胡斐，也没有绝对胜出的可能，最终打个五五开的可能性更大。
在飞狐外传世界如此强大的胡斐。
却只有9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