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应该都是上次王太太入宫向贵妃娘娘说的吧。”
贾彦闻言神色平静如常道。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些话肯定是王夫人上次入宫向贾元春所说,这样贾元春才会为她抱不平对付贾彦,毕竟又有哪个子女能忍受自己母亲如此受欺负。
王夫人听得贾彦的话则是瞬间脸色僵住,心头也一下子忐忑心虚了起来,因为这些话是真是假她自己岂能不清楚。
周围贾母、贾珍等贾家众人看向王夫人的目光也更加冷了起来。
尤其是贾政。
那眼神看起来就像是要把王夫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因为王夫人说的这些贾元春之前远在宫中或许还不清楚,可他们这些人岂能不清楚。
王夫人这明显就是颠倒黑白想借助贾元春对付贾彦。
贾元春却不知情况,心中依旧坚定的相信自己的母亲,听得贾彦的话还以为贾彦是在威胁,闻言更是气愤反问道。
“难道本宫说错了吗?”
贾彦脸上神色不变道。
“娘娘可听闻一句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不过既然娘娘已经说了,那臣今日便也和娘娘好好说道说道。”
“先说王太太的事,娘娘说王太太昔日对臣小时候只是管得严实际上是为臣好,可臣昔日年幼才八岁时,仅仅只是因为在学堂表现优秀被夫子夸了几句晚上就被太太叫道荣禧堂罚抄写佛经,还好巧不巧的专门把一个花瓶放在臣抄写佛经的桌子边缘。”
“等花瓶因臣抄写佛经时不慎碰掉摔碎后,太太便说那是祖母所送的花瓶,不得不处罚,还特意叫王善保家的恐吓并重罚了臣一顿。”
“臣很好奇,既然是祖母送的珍贵花瓶,太太为何还专门放在臣抄写佛经的桌子手边,到底是有心还是故意,恐怕只有咱们这位太太自己知道了。”
“臣永远记得,那一次,臣可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差点就被咱们这位太太让王善保家的打死了。”
说到这里贾彦目光看了王夫人一眼。
周围其她人也忍不住纷纷目光看向王夫人。
王夫人则是瞬间身体僵住。
贾元春也脸色一变。
贾彦随后继续道。
“再说臣针对太太一事,娘娘说太太向您哭诉臣针对太太,那不知臣做了哪些针对的事,太太之前被罚失了荣国府管家权,难道不是她自己的问题?难道不是因为太太自己教子不严,为家族招祸、败坏家族清誉,甚至还害死人导致的吗?”
“因为太太的溺爱,宝兄弟整日不思进取钻进女人堆就不说了,还不知礼仪廉耻地在外面与一个男戏子蒋玉菡私通,甚至还致使我贾家得罪忠顺亲王。”
“因为太太的溺爱,宝兄弟自己不知礼义廉耻在府中调戏太太身边的母婢金钏,结果王太太发现后不仅不惩戒宝兄弟这个亲儿子,还颠倒黑白诬陷丫鬟金钏,逼得金钏跳井自杀以证清白。”
“难道这些都是臣针对的?”
“这难道不是太太自己的问题?”
“常言道,贤妻旺三代,蠢妻毁全家。”
“恕臣直言,就太太和宝兄弟的所作所为,我贾家十八代祖宗的脸都差点被太太和宝兄弟丢尽了,父亲没直接休了太太都算念旧情了。”
“就这种人,还好意思颠倒黑白说臣针对打压。”
“娘娘若是不信臣所言,大可随便找人问一问臣所言到底有哪句不实。”
“敢问娘娘,臣又何错?”
贾彦又看向贾元春质问道。
贾元春闻言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也瞬间说不出话来。
王夫人更是脸色铁青一片。
他万万没想到贾彦居然如此胆大包天,居然连自己女儿都敢如此反驳质问,要知道自己女儿如今可是贵妃啊。
而且贾彦这番话,也无疑是对她们母子再一次公开处刑。
尤其是贾彦那句贾家十八代祖宗的脸都快被她们母子丢尽了。
简直太脏了。
“还有娘娘说的王子腾一事,此事更不用说,昔日北伐,王子腾兵败乃是他自己废物,自己急功近利导致整个东路大军惨败,一将无能害死三军,多少将士都是因他而死,莫说只是将他革职抄家,若非陛下仁德,就算是将他诛九族都绰绰有余。”
“娘娘莫不是以为王子腾兵败还是臣害得不成,昔日北伐时,臣乃是西路大军主将,与东路大军远隔千里,难道臣有飞天遁地的本事不成,能远隔千里害他王子腾,亦或者是娘娘觉得臣勾结了冯唐老将军。”
“若真是如此,那臣明日定然亲自上朝和冯唐老将军好好商议商议,将此事禀明陛下让陛下好好调查一番,若真能调查出臣与冯老将军勾结陷害了那个废物王子腾,那臣届时甘愿受罚,但若是调查不出来,那诬陷之人,就算是贵妃娘娘你,也莫怪臣联合文武百官参娘娘一本了。”
“而且娘娘一个贵妃,却关心陛下都认定的这些事,难道是想质疑陛下,后宫干政不成?”
质疑陛下!
后宫干政!
贾彦最后这话一出,贾元春的脸直接就白了,眼中露出惊恐之色,周围在场众人更是无不脸色大变。
贾彦真要把这事参到新皇那里说贾元春质疑新皇、后宫干政的话,那一旦坐实莫说贾元春一个贵妃,就是皇后都得直接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