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点50多分,和尘律所里开着灯。
里面一大群人都在摸鱼。
见到宁毕书回来,叶景阳忙起身问好:“宁总!”
宁毕书笑着朝他一抬下巴,舌头打了个嘟噜,说道:“今天早上下班,大家工作辛苦了,我带大家去附近酒店吃点好的!”
办公大厅里,叶景阳和几个宁毕书不认识的实习生,立马欢呼起来。
那俩新来的实习生,还兴奋地小声嚼舌根。
“宁毕书啊?”
“哇,居然是真的,穆老师真的和宁毕书是那啥啊?”
“那萧洮洮呢?”
“管那么多呢,穆老师自己都不在乎。婚姻嘛,本来就是经济关系。自然环境就应该是一对多,一对一的才不正常。法律那都是限制普通人的,是统治阶级的工具好不好。”
“宁毕书算统治阶级吗?他顶多算个工具吧?”
“那也比我们强,我倒是想当工具,我都没机会。”
“你是没胆子,你要有胆子,你也梭哈嘛。”
“别傻了,他肯定有内幕消息的,不然谁有这么大胆子啊?”
两个人嘀嘀咕咕着,穆善明已经挽着宁毕书的手,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和尘律所的案子,本来就全都是围着宁毕书在转。
现在宁毕书回来了,穆善明那也是想不干活就不干活。
在满屋子五六个人的注视下,穆善明旁若无人,和宁毕书一起离开了律所。
片刻后,回到楼上A06,宁毕书一进屋,穆善明就摸着他的脸,仔细打量:“瘦了。”
“每天几个亿进进出出的,肯定得瘦啊……”宁毕书嬉皮笑脸。
穆善明突然轻轻给了他一巴掌,说道:“说!陈婷婷是谁?”
“嗯?”宁毕书一怔,很光棍道,“你怎么知道的?”
穆善明拉着脸道:“她早上就过来了,现在就在楼下,你妈屋里头。”
“她找你了?”
“你说呢?”
“emmm,我得好好批评她,太不礼貌了!”
“你少给我油腔滑调的。”穆善明收起在楼下的笑脸,微微恼怒道,“你跟我说,你到底在外面还有几个啊?”
“你这是什么话?孕傻了吗?”宁毕书听笑了,转身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和送给萧洮洮那套一模一样的金饰,拿起其中一条项链,不急不慢,给穆善明戴上。
戴了项链,又戴上金手镯,金耳环,金戒指……
每戴上一件,穆善明的脸色,就转好几分。
等全部戴上后,宁毕书抱着她的脸,朝她嘴上一亲,笑道:“你今天真漂亮。”
“你去死啊,你个渣男!”穆善明宜嗔宜笑,抡起拳头就往宁毕书肩头来了一下,骂道,“我早晚要被你害死!你要是敢在外面得什么脏病回来,小心我跟你拼了!”
宁毕书正色道:“那你自己也要注意卫生,勤洗勤换内裤,如果是自发性妇科病,我可不背锅的……”
“滚啊!”穆善明抬脚就往宁毕书腿上踢。
正闹腾得欢,屋外头,门铃突然叮咚一响。
穆善明和宁毕书对视一眼。
宁毕书大步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呀~!老公!!”
陈婷婷这个不要脸的小四,当着小三的面,就往宁毕书怀里扑。
穆善明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宁毕书也想都不想,就把陈婷婷推开,然后拉着她的手,就拽进屋里,拽到穆善明跟前,认真道:“叫姐姐。”
“啊?”陈婷婷一脸装傻。
宁毕书重复道:“叫姐姐,听不懂?”
陈婷婷这才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对穆善明小声喊道:“姐姐。”
宁毕书一咧嘴,对穆善明道:“可以了吗?”
穆善明翻了个白眼,道:“她不许住这里,我不想看到她。”
宁毕书一摊手:“明明,这是何必呢?”
“是啊,姐姐!”陈婷婷倒是能屈能伸,叫起来顺嘴得很,“楼下阿姨房子那么大,我都跟阿姨说好了,就跟她住一起!我知道你跟老公住一起,不会妨碍你跟老公的!”
“明明,你看,她这么乖,给我个面子嘛。”宁毕书一本正经,“一家人哪有分开住的,婷婷她顶多是家庭地位没你高,但你不能不把她当人啊。”
陈婷婷闻言,立马可怜兮兮,表情绿茶地挽住了宁毕书的胳膊。穆善明看得牙酸,退而求其次道:“那让她以后别上楼,别进我房子的门行不行?”
“那没问题!”宁毕书把陈婷婷的手一甩,走到穆善明身边,搂住她道,“我想过了,楼下的A03和A02不都还空着嘛,明天我就把整个A单元都买下来。
等洮洮考完试,我就把她也从金陵接过来。以后你们大家好好相处,没事儿你们三个还可以去我妈那边,刚好凑一桌麻将,还能一起带孩子。”
穆善明听得直冷笑:“宁总,你计划得好周全啊。”
“那是~”宁毕书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很得意道,“我这人虽然其他优点也很多,但最主要就是筹划能力惊人,如果从政的话,起码也是高官前景,海里都欢迎我。”
穆善明吐槽道:“那是,秦城也欢迎你。”
两个人老夫老妻似的,完全把陈婷婷晾在一旁。
陈婷婷也够聪明,就真的只当自己是小透明,一句话也不插。
直到宁毕书被穆善明赶去卫生间洗澡,陈婷婷才茶茶地,笑眯眯问穆善明:“姐姐,我真羡慕你啊,老公把那么多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你,我觉得你才应该是他的正房才对。
不像我,我就是老公的一个炮架子。他在外面,就只让我管他那个股票账户,户头上好几个亿,那么多的零,我都生怕自己把数字敲错了。他就只让我干这一点点的小事,没事干的时候,他就干我……”说得又黄又露骨,偏偏还一脸的娇羞。
穆善明看得冷笑。
等陈婷婷说完,穆善明才接了句:“你知道他对你和对我,为什么不一样吗?”
陈婷婷一脸天真无邪:“为什么啊~?”
“因为我跟他的时候,干干净净。不像你……”
穆善明微微一笑,“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只鸡。”
陈婷婷笑脸骤然消失,“穆律师,鸡不鸡的,反正宁总自己都无所谓。关键呢,能生蛋就行……”
她摸了摸肚子,笑容又重新绽放开。
萧洮洮那个小傻妞来了,怕是活不过三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