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恬依来得很快,宁毕书办事也不拖拉。
拉着她没聊几句,就匆匆脱了衣服,一番折腾痛快后,就倒头睡了。周恬依躺在宁毕书身边,缓了半天才爬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等洗完出来,看着床上鼻鼾震天的男人,她一时间也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
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乖乖躺回到了宁毕书身边。
再等一觉醒来,天色居然已经亮了。
卫生间里淅淅沥沥的。
不一会儿,宁毕书就擦着头发、光着身子走出来。见周恬依醒了,他像是和熟识的朋友聊天一般自然,随口说道:“醒了啊,早上吃点什么?”
周恬依显然脑子还没完全开机,傻傻地看着宁毕书,样子有点木讷呆愣。
“随便吧……”
她拘谨地回答,搞不清在宁毕书面前,到底该怎么自我定位。
“那我就随便点了。”宁毕书扔下浴巾,穿上昨晚乱扔在地上的裤子和上衣,拿起手机,点开了外卖软件。随便找了家距离近的早餐店,一通胡乱戳,各种自己看着觉得想吃的东西全都点了一遍,然后便坐到周恬依身边,夸了她一句,“说实话,你这素颜也挺好看啊。”
周恬依闻言,眼里立马露出一丝喜色。
不想宁毕书接着就又说道:“不过可惜身材差了点,柰子不够大,屁股也不够翘。”
“你真是……”周恬依不出意外地气不过,反问道,“我这么差,你还隔三差五找我干什么?”
“没办法啊。”宁毕书直如钢铁地回答,“谁让我家里那几个都怀孕了,我喜欢的另外一个又在外地,昨天大晚上的,我临时起心动念、爱如潮水,不找你还能找谁?你好歹安全啊。”
“安全?你也怕被人发现?”
“什么被人发现,你想哪儿去了,我宁毕书做人坦坦荡荡,敢操敢当,我会怕被人发现?我踏马主要是担心得病,你好歹算个良家妇女,妇科健康……”
“你去死吧!”周恬依一下子就不拘谨了。
咬牙切齿拿起枕头,使劲朝宁毕书扔了过去。
……
半个多小时后,早上七点出头。
酒店的房间里香气四溢,桌上摆满了早餐的外卖盒。
洗漱干净的周恬依神情乖巧又幽怨坐在宁毕书身边,一边拿筷子轻轻搅动着面前滚烫的扇贝鲍鱼虾仁粥,一边看着宁毕书给萧洮洮发X信,一口一个老婆地喊着。
宁毕书跟萧洮洮聊了二十多分钟才挂断通话,夹起一个凉得差不多的蟹黄汤包,一口塞进嘴里。一尝味道不错,又连续吃了五六个,稍微垫了点肚子,才有空对周恬依道:
“你不用去律所坐班的,以后你工作时间听我安排就行。没事的时候,就在家里等着,出去玩呢,最好不要离开市区太远,不然我用得着你的时候找不到你,那就比较麻烦。”
周恬依无语道:“宁毕书,你现在就是拿我当个泄……工具是吧?”
“啧!什么话!”宁毕书不满道,“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我跟你打炮,是单纯的只想跟你打炮,和工作没有关系!我要给你安排工作,那就是真的安排工作,和我们打不打炮,也没有关系!打炮是打炮,工作是工作,懂不懂?”
周恬依不由道:“那你干嘛老是叫我跟你睡觉。”
宁毕书道:“你可以不来啊!”
周恬依不吭声了。
她低下头,小口地喝着164块一碗的热粥。
心里的委屈,根本无处诉说……
什么叫可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