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一个亿？！”苟晓飞吓一大跳，一咕噜从按摩床上爬起来，推开身边还没来得及脱衣服年轻的大学生兼职技师，惊声问道，“你想干嘛？”
“有个大项目！就现在，时间不等人啊！”宁毕书也边穿衣服边出门，“你搞不搞得来？”
“我踏马……一个亿啊！这一时半会儿的，我上哪儿给你找一个亿去？你先下来，跟我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唉，还不就是我的财神爷又撒币了，大金毛嘛！前天才给我拉个大空头，今天又要做高，我觉得他可能八字旺我啊，这把不跟不行啊！”宁毕书边走边说，陈婷婷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满眼说不出的崇拜和期待。
苟晓飞不由爆粗问道：“我操！您哪儿来的小道消息啊？”
“放屁！什么小道消息？我这是纯一手消息！”宁毕书道，“大金毛他自己发推说的，逼逼吸都登出来了，你现在自己随便搜搜就有，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啊！”
“不是……大哥！宁总！该不会是诱多吧？万一中计了怎么办？”
“诱什么多？你当是韭A呢？人家T+0，今天拉上去，我今天就跑，他还能留得住我？”
“我草，也是……”
苟晓飞嘀嘀咕咕，没几分钟，就和宁毕书在二楼的走道上碰上了头。
此时晚上9点多，正是洗浴中心一天里的最后客流高峰期。过道上人来人往，不少人路过见到挽着宁毕书胳膊的陈婷婷，都不由得多看几眼。
然后再瞧瞧宁毕书这平平无奇还带大肚腩的样子，听他嘴里喊着几个亿的张狂德性，眼里都闪过嫉妒和不屑的神色。
苟晓飞觉得站在过道上谈几个亿的生意实在不对劲，忙拉着宁毕书就走，“找个房间，找个安静的地方说……”领着宁毕书，就进了不远处一个小影院包厢里。
三个人走进漆黑黑的房间，苟晓飞把门一关，张嘴就慌乱地问：“你现在就要？”
“当然啊！”宁毕书道，“一天一个点，就问你要不要嘛！”
“一个点也就一百万啊，而且你直接就撤了，我这本金就算能调出来，也犯不着为这一百万冒风险吧？”苟晓飞犹犹豫豫，一脸为难。
宁毕书不高兴了，说道：“你可以自己跟投啊！”
说着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9点13分了。
这一磨蹭，就已经耽误了十分钟。
而这边苟晓飞还在迟疑，另一边陈婷婷已经接通了机构赵经理的电话。
宁毕书不跟苟晓飞磨叽，拿起手机就用最简单的话，跟赵经理说了一通情况。赵经理那头闻言，当即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兴奋道：“可以啊！我这边直接可以调动一个亿，不过你这个短期杠杆实在有点短，我最少要收你两个点的利息和0.5%的手续费！”
“就是2.5%？”宁毕书道。
“对。”赵经理道，“你要是需要现在操作，我得联系伦敦那边，给你单独加急设立交易账户。我这边现在给你准备电子合同，二十分钟内给你发过去！”
“那我自己账上的钱呢？”宁毕书又问。
“直接抵押。”赵经理道，“我们会给你兑换同等额度的资金到那个加急交易账户上。”
宁毕书忙道：“那你先等一下，我这边还有一笔钱，马上可以转进我的国内账户里。对了，你最大权限能给我调集多少资金？”
“不超过两个亿。”赵经理道，“你现在手里有多少？”
“1.6个！”
“那我向上面申请一下，给你1.4，凑个整。你另外一笔资金有多少？”
“待会儿你看我的国内账户吧，给我半小时。”
“行，那我这边也差不多半小时。”
两个人飞快把电话一挂，宁毕书扭头就催苟晓飞，“狗哥！能拿多少？”
“我……我拿不出来，我得问张总！”苟晓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