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义权必须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我说是美国洋芋条，那就是美国洋芋条！我说是美国肉夹馍，那就是美国肉夹馍！”宁毕书嘶吼起来，酒后的思路如汪洋大海，恣意奔腾，“我们先在BJ最好的几所学校的必经之路上开几家旗舰店，先把招牌打响，然后找人加盟，向全国推广，再拉投资，扩大品牌影响力，形成一定的资金盘后……”
苟晓飞抢着说：“就上市？”
“上踏马的市~”宁毕书忽然一个急拐弯，“当然是拿着钱去搞其他项目投资，然后拿项目去银行抵押，抵押出来的钱我们拿去做人工智能，梭哈新时代！创造新未来！”
“……”苟晓飞当场张大了嘴。
真是被宁毕书这套打法，闪得腰都要断了。
“还有啊。”宁毕书拍拍头，越说越有，“刚才讲的那个减肥，也可以一起加进来嘛！喝美国黑豆浆，减中国少年肥！我们多找几个专家，在爱优酷平台上每天24小时在所有视频广告里宣传我们的黑豆浆热量低。
再给国家卫X委送点赞助，让他们点名推荐我们的黑豆浆。就说这玩意儿是全国唯一指定有益青少年的减肥辅助饮品，ISO900认证，再弄个国家驰名减肥产品商标，再想个办法，利用减肥这个项目，再从市场上圈一笔钱……”
苟晓飞听麻了，问道：“圈来继续梭哈人工智能吗？”
宁毕书道：“当然是预备上市啊！投资人不要回报的吗？”
“宁毕书你踏马……”
“狗哥，开玩笑的，别急眼嘛，我主要是考虑万一我在境外的生意时间拉长，需要用到钱的地方比较多，万一一个不小心搞成开疆拓土，每天一睁眼就几百人指着我吃饭，我总得让弟兄们相信，我是不会拖欠海外民工工资的，不然万一部队哗变……”
王朝和赵虎面面相觑。
半个多小时后，喝得昏天黑地的宁毕书，被王朝和赵虎架着走出了包厢。
那个守在门口等着宁毕书宠幸的服务员，显然是没机会了。
四人回到车里，苟晓飞也不管宁毕书酩酊大醉，直接就带着他往附近自家开的洗浴中心去，他打着酒嗝，睡眼朦胧地说：“一会儿洗个澡就清醒了，要说宁总也真是真性情中人，喝多了比咱俩还能跑火车，我都怀疑我和他到底谁才是BJ人了。”
王朝也感慨道：“宁总真不是一般人啊，美国黑豆浆，啧啧，这思路……”
苟晓飞笑道：“要不你投一个？公司借钱给你，算你最低利息。”
“别别，我可干不了这个。”王朝赶紧认怂。
这时宁毕书冷不丁回光返照，大喝一声：“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苟晓飞被吓一跳。
宁毕书道：“我知道那个减肥的资金盘该怎么玩了！”
“啊？”苟晓飞一脸茫然。
就听宁毕书道：“免费减肥，进来先充卡，一年内减不掉退全款！先把钱圈过来！做成一个
大资金盘，然后就……”
苟晓飞弱弱接道：“上市？梭哈人工智能？”
“拿去炒股！”宁毕书豪迈喊道，“一年翻它几番！先挣它十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