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这边请。”穿着高开叉旗袍礼服的酒店漂亮女服务员,领着宁毕书四人上楼。
宁毕书看着眼前的屁股扭得着实妖娆,不由自主,跟苟晓飞交换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于是苟晓飞随即便跟着面一起露出下流的表情。
不一会儿等走进包厢,屁股刚一坐下,他立马就笑呵呵地问宁毕书:“宁总,晚上还有什么红颜知己过来吗?要不要兄弟斗胆,给您安排一个?”
“不用,我宁毕书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全世界有口皆碑。”宁毕书正气凛然,“你安排的干不不干净啊?不干净的我可不要。”
“我草,哈哈哈哈哈……!”苟晓飞仰头大笑。
王朝也跟着大笑。
只有赵虎,安静地坐在一旁,低着头,拿着手机在那儿按啊按。
这样子实在显得不太合群,王朝探过头去,张嘴就问:“虎哥在看什么呢?”
“哦,没,我就算一下,一个营有多少人。”赵虎老实回答。
苟晓飞顿时笑得更厉害了,“虎哥,你还真当真啊?你知道一个人的人马是什么概念吗?你打算和宁总去拉美建立政权啊?”
“阿虎,放轻松。”宁毕书拍了拍赵虎的肩膀。
赵虎咧咧嘴,放下了手机。
宁毕书这时也神色一正,对苟晓飞道:“飞哥,三五十人就够了,不然我看也不好入境。一艘货船上,正常也就这么点船员,五十个可能都算多了。”
“那当然啊……”苟晓飞也稍微收起笑脸,掏出烟来,互相散了几根,然后先给宁毕书点上,接着几个人吞云吐雾,把包厢里弄得满是二手烟味后,才缓缓地说,“其实三五十个人,也没那么好找。我跟您说句实话,十几二十来号人,我花点力气,联系一下,还是有办法的,更多一点,可能就有点超过我的能力了。张总可能有办法……”
“我问过他。”宁毕书道,“他说不干,不想搀和这个事。”
“那是,他多身居高位,多爱惜羽毛啊,这种事就算他答应,那也是找我们这些人去接头,他肯定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电话里就更不可能答应你,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他自己就算没事,那也得影响他老婆的娘家。”苟晓飞说到这里,忽然一笑,抬手一拍自己锃光瓦亮的额头,“哎哟,这还没喝酒,就乱说胡话,掌嘴!”
说着,还真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宁毕书笑了笑,说道:“反正不管怎么样,价格不变。我就按每人每月五万块给,最后落到他们手里是多少,这事儿我不管。除非以后我长时间雇佣他们,和他们直接签雇佣协议。”
“行,宁总做事,就是痛快!服务员!”苟晓飞大喊一声,门外刚才那个领几人上来的漂亮女孩,立马推门走了进来,含笑问道:“您好,有什么需要?”
苟晓飞豪迈道:“开瓶茅台!我要敬宁总一杯!”
“好的,您稍等。”服务员媚眼如丝地朝宁毕书一瞥,扭着屁股,又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工夫,茅台就端了上来。
……
“宁总,这个人呐,我争取,这个月内,就帮你搞定,最晚不超过下个月。您要是这两天没什么大事情,大可以留在这里休养休养身体,兄弟我别的没有,娱乐休闲旅游资源,那是多得无边无际,一望无垠,宽广犹如大海……”
苟晓飞几杯下肚,就快乐得不着边际,和宁毕书勾肩搭背,郑重承诺,“姑娘我这边也有,燕瘦环肥,什么类型都有,都是正经人,什么学生、老师、律师、白领,都是白天正经上班,晚上正经上钟的。你不知道,现在经济不好,对我来说,反倒是赶上了红利期,人工成本太低了。只要你有需要,我全都可以给你打包叫过来。”
“真有这么资源丰富吗?不是说都被短视频行业吸收了吗?”
“怎么可能!”苟晓飞道,“就那点岗位,能养活多少人啊?再说了,什么行业不是二八规律?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那底下没出名的怎么办?总不能不活了啊。
尤其是BJ,天子脚下,群英汇聚,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过江之鲫也得付出全身心才能有机会过上好日子……”
“狗哥,您这说的到底是过江之鲫还是过江之鸡?”
“有区别吗?一个是学成文武艺,卖给帝王家,一个人卖给帝王家,帝王家不要,那就只能卖给像您这样的人中龙凤。都是讨口饭吃,怎么卖不是卖啊?”
“我草,职场竞争这么残酷?”
“唉,没办法,都是平民老百姓,要不是都努力奋斗过,谁能明白努力有个卵用,踏马的血液和母婴传播才是硬道理的道理呢?啊,当然了,像您这样天赋异禀的不在这个行列。”
“唉,现实太残忍了……”
宁毕书仰起头,喝下一口凛冽的酒,“门口那个,可以试一下吗?”
“门口那个?”苟晓飞朝包厢外看了眼,小声道,“我一会儿打听一下。”
宁毕书肃然道:“要自愿,不要强买强卖。”
“那肯定啊!我就算想,也没那胆子啊!”苟晓飞道,“那万一成不了……”
“没关系。”宁毕书道,“我自己找找……”
他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扫了扫。
扫到陈婷婷时,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扫到裴清笙,又停顿了一下。
但转头又拉回到陈婷婷的名字。